語不驚人死不休!
戰狼和猛狼二人緊咬著牙關,躲在掩體之后,手里握著手槍與別墅里面的人對射。聽到楊鵬的吼聲之后暗自點頭,從他們臉頰上的凝重之色就能看出二人沒敢大意。
楊鵬三人手里的武器都是清一色的手槍,面對別墅里眾人沖鋒槍的火力壓制,倍感壓力。
“他奶奶的!早知道帶幾支火箭筒過來,把里面的孫子轟成渣!”猛狼躲在掩體后叫囂,被壓制的抬不起頭,不由的怒罵。
楊鵬面帶凝重之色,要盡快改變這種不利于己方的戰勢,不然很可能夏基國沒有抓到自己一方的人馬先交代了。
別墅內,夏基國坐在一把古色古香的太師椅上,手里端著一盞剛剛泡好的極品好茶,對著眼前的白人說道:“詹姆斯先生果然有魄力,敢獨自帶隊來我華夏,好氣魄!”
“哈哈,夏先生不用恭維。如果不是皮克老大發話了,就你這條老命還不值得我親自出馬。當然,我這次來華夏也并不是完全來救你。”被夏基國成為詹姆斯的白人嘴角一挑,露出幾絲不削,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哼!”見自己的馬屁拍到到了馬蹄子上,夏基國一張老臉慘白,將手中的茶盞重重的放在茶桌上,冷冷的說道:“我想提醒詹姆斯先生的是這里是華夏,不是櫻花異社!”
“哈哈……!”詹姆斯發出一陣狂放不羈的嘶笑,將手里的沖鋒槍摔在桌子上,接著補充道:“多虧夏先生的提示,不然我還真是忘了我這是在你的地盤上!”
詹姆斯的舉動著實把夏基國嚇了一跳,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呵呵!我現在就是把你給殺了,誰又知道呢!到時我告訴皮克老大在我趕到時你已經被殺了,我想老大還不至于因為你一個已經死去的人而給我翻臉!”詹姆斯很囂張,根本就不把夏基國放在眼里。
這一切都被夏流看在了眼里,他眼神冷冽,驟然動手將手中的黑色短劍直接架在了詹姆斯的脖子上。被夏流這么公然威脅,詹姆斯很想發怒,但是他忍住了。他隱約嗅到脖子上駕著的黑色短劍有著陣陣的腥臭味,如果所料不錯的話此劍被涂有劇毒!
“我要你為剛才的言辭向我父親道歉!”夏流嘴唇微微翻動,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但語氣非常強硬,根本不容妥協!
“呵呵!小鬼,你以為我會怕你嗎?”詹姆斯呵呵一笑,他身邊的人已經端起沖鋒槍將槍口對準了夏流父子。
“那就試試在我割斷你的喉嚨之前,你的人能不能一槍打死我!”夏流如同標槍一樣站在那里,臉上沒有一絲畏懼,除了冷冽還是冷冽。
夏流的舉動可是把夏基國嚇了一大跳,他內心因為兒子的舉動而感到欣慰的同時,心里也在迅速盤算著夏流這么做的后果。如果真把詹姆斯惹怒了,那夏基國父子是什么下場顯而易見。
“流兒,把你的劍放下,別把詹姆斯先生給弄傷了!”夏基國裝的一臉的嚴肅,表面上在訓斥夏流,實際上內心很樂見詹姆斯吃癟。
“道歉!”夏流簡單的兩個字,將現場的氛圍降到了極點,雙方都不肯讓步。
“OK!我道歉!夏先生真是對不住,是我唐突了!”詹姆斯聳了聳肩,兩雙一攤,有些無奈的說道。
詹姆斯的道歉雖然并不走心,但最起碼給了夏流臺階下。夏流收起眼眸中的殺機,并順帶著把架在詹姆斯脖子上的那把黑色短劍收了起來。
“哈哈……!不錯啊小鬼,有我當年的風范!有沒有興趣加入收割者,這可是很多人削尖了腦袋都想往里鉆的殺手組織!”詹姆斯并沒有感覺到尷尬,抬手拍了拍夏流的肩膀,半認真半玩笑的說道。
“切!終有一天我會成為死神的統治者!”夏流語不驚人死不休,驚得詹姆斯和夏基國以及在場的其他中人下巴差點掉地上。
“哈哈!你這么說的話,要是被皮克老大聽到了會不高興的,小鬼。”詹姆斯雖然嘴里這么說,但他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的內心,因為他的眼眸里冒出了興奮的火花,對夏流投以贊許之色。
“呵呵……!我們這是不打不相識,剛才都是誤會,來來來……喝茶。”夏基國站起身來,打起了哈哈,為夏流圓場。
“嗯,不錯。夏先生說的很對,來喝茶。”詹姆斯率先起身端起茶桌上的茶盞,將里面的茶水一飲而盡。隨后,詹姆斯抓起桌子上的沖鋒槍向室外走去。
此刻,外面槍聲正酣,但雙方都沒有死傷發生。戰局就這么一直僵持著,誰都沒有更進一步。外面的人攻不進去,同樣里面的人也殺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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