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被羞辱了!
楊鵬全身肌肉收緊,將脊骨位置緊緊的貼著背后的石體,眼眸微咪。在緊咬了牙關之后,楊鵬再次如同迅猛的獵豹一般速度無匹的向別處竄出,落地后順勢將身子一滾徹底沒入那片足有二十六七公分高的草叢中。
楊鵬知道自己此刻至少被兩名殺手鎖定著,他不敢大意,稍有不慎便有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藏身于草叢之中的楊鵬接著微弱的月光透過槍身上的鏡筒仔細的搜索著,可是對面一片寂靜,如同平靜的湖面一般。
如果殺手只有一人的情況下,楊鵬有著絕對的把握干掉對方,可是現在不行。如果突兀的選擇攻擊,哪怕最終能干掉對方一人,那楊鵬毫無疑問的會將自己完全的暴露在另外一人的槍口之下。這么做對楊鵬很不利,根本劃不來。
再者來說,現在究竟有幾名殺手,楊鵬不確定。這兩名殺手都很強,實力可謂恐怖。在楊鵬突然襲擊的情況下那名殺手竟能全身而退,這讓楊鵬對接下來的戰斗尤其慎重。
最終,楊鵬緩緩退去身上所穿的吉利服,按照他原本潛伏時的形狀擺上,再用草叢將吉利服上的連衣帽撐了起來,在這黑夜里再加上遠距離的觀望絕對和真人無疑。為了偽裝的更加形象,就連那把AWM狙擊步槍也被楊鵬擺在了那里。做完這一切之后楊鵬倒退著向后面匍匐而去,尋找新的規避之所。
將自己藏匿好之后,楊鵬掏出那把插在戰術背心里的銀色手槍,并打開了保險。
楊鵬手里攥著一個有雞蛋大小的石頭,迅速的向著自己之前隱蔽的地方砸去。雞蛋大的石頭砸中草叢,立即發出一陣沙沙的輕響,在這掉根針甚至都能聽見的黑夜里,這種聲音不大的響動對于如此級別的殺手已經足夠了。
“噗!”
槍聲響起,彈頭脫離槍膛以極速向目標襲去。噹的一聲,子彈擊穿楊鵬制造的假人頭部,撞擊在草叢里的碎石上。
如此聲響已經讓那名開槍的殺手意識到了什么,他臉色劇變眼眸里閃出驚恐之色,之后瞬間被死氣替代。
楊鵬‘引蛇’成功,怎么可能會再讓蛇鉆回洞穴。在殺手開槍的瞬間,楊鵬沒有猶豫,他如同蟄伏在草叢里的眼鏡王蛇一般,徑直的從草叢里竄出,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對著那名因為開槍而暴露位置的殺手甩手就是一槍,而后落地翻滾到另一片草叢之中。
至死,那名殺手都不敢相信,他竟然死在這么拙略的計謀之下。如果不是在這片山林中有種遮天蔽日的既視感,想必那名殺手或許會識破楊鵬的計謀。
眉心處的血窟窿讓那名殺手死的不能再死,一股股紅白相間的液體爭先恐后的向外涌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隱隱讓人作嘔的腥臭味。
楊鵬一擊得手之下并沒有掉以輕心,他趴伏在草叢里靜待對方露出破綻。之前的計謀或許能用上十次甚至百次之多,但在同一場戰斗中如果再用上第二次,那就顯得有些愚蠢了。
楊鵬想將那把AWM狙擊步槍給拿回來,但他覺得現在時機還不到。要是就這么匍匐過去,或許還沒拿到槍就已經被對方干掉。
楊鵬用手槍將對手中的一名殺手爆頭,給另外的殺手無形的帶來一種威懾。他們知道來人的強悍,不能單純的當做獵物來對待。
要知道像這種級別的殺手都是很自傲的,他們在執行殺人任務的時候并不認為是在殺人,而是懷著像是獵人捕獵獸類一般的心理。
而現在獵物把獵人給干掉了,這讓剩余的殺手感覺到一陣腆燥,讓他們憤怒的同時又覺得被羞辱了。
這種無形的對持持續了接近一個鐘頭,整片山林里寂靜如常。楊鵬扭動身體,匍匐著向那把狙擊步槍爬去。然而就在楊鵬行程近半的時候,一陣猶如毛孔刺痛的感覺刺進楊鵬的心里,他暗自怒吼一聲毫不掩飾的迅速向前翻滾而去。果然,噗噗兩聲輕響之后,兩顆子彈冰冷的射在楊鵬之前的位置那里。子彈與石頭碰撞,濺起一片火星。
楊鵬身軀直接從AWM狙擊步槍上滾過,他大臂一揮直接將身下的槍支卷到了懷里。同時楊鵬并沒有停下身形,仍是朝著一旁的大塊山石處滾去。
“噗!噗!”
又是兩聲槍響,兩顆子彈呈著六十度的夾角向楊鵬襲去。但是楊鵬也不是吃素的,他有著驚人的危險感知力。兩顆子彈擦著他的身子鉆進了身下的泥土里,濺起一片土削。
還有兩名殺手!經過接連兩次的射擊,楊鵬得出準確的判斷。事實也是如此,兩名殺手蟄伏在各自的掩體之下,端著狙擊步槍不斷的對楊鵬實施狙殺。
連續兩次擊空,讓兩名殺手惱羞成怒。這種戰績決不允許出現在他們的人生之中,這對他們是一種異常激烈的羞辱。
等待是漫長的,尤其是在這種狀況下,顯現的更加壓抑。楊鵬懷里抱著那把狙擊步槍,將整個身子都卷縮在那龐大的山石之下,如果不是在這種特殊的情況之下,楊鵬甚至很想給自己點燃一支香煙。
遠處的山林中人影綽綽,兩名殺手眥目欲裂,一臉的郁悶之色。他們匍匐著在不斷的移動身位,以達到快速搜索到楊鵬的位置,進一步給予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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