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發生
面對肖商的這一舉動,楊鵬三人倍感驚訝。在即使阻攔的情況下,可惜還是慢了一步。肖商整個額頭都被撞爛了,獻血直流。
“解脫了!”肖商輕輕呼道,眼白上翻昏死了過去。
“艸!”看著眼前被撞的昏死過去的肖商,楊鵬狠狠的罵了一句。剛剛才打開一個突破點,就這么突然被打斷了,讓楊鵬心里頓生不爽。
葉輝及時的給肖商的傷口做了簡單的處理,讓那破裂的傷口停止住流血。
“少爺,怎么處理他?”葉輝指著剛給包扎好的肖商問楊鵬,讓其拿主意。
“還能怎么辦!直接送軍區醫院!”楊鵬對肖商的這一舉動著實動了怒氣,甚至讓他有些抓狂。
現在來看B大保送生一案有兩個突破點,一個是肖商另一個就是那名被楊鵬生擒的殺手。對于那名殺手,楊鵬對他指望并不大,又或者說是得安耐著心中的急躁慢慢等待。一個訓練有素的殺手本身就是可怕的,其心里早就在受訓時被扭曲。讓他將心底里所知道的和盤托出需要的不只是耐心,更多的還是時間,畢竟這種事本來就要多磨。
而肖商,他除去Z市區分局局長的身份,其余的和常人無疑。如果將他和那名殺手來比較,當然還是肖商是比較理想的突破口。畢竟肖商的心理防線沒有那么強,或許將他完全“攻破”指日可待。而如今肖商突然出現這種意外,怎能不讓楊鵬憤怒。
戰狼找來一身黑色的帶帽長布衫套在了肖商的身上,剛好將其整個身子籠罩其中。隨后由葉輝開車載著楊鵬以及處于昏迷之中的肖商快速向軍區醫院駛去。
在去軍區醫院的路上,楊鵬掏出手機直接撥打了軍區醫院院長趙一航的電話。電話中楊鵬并沒有客套當然也沒有任何隱瞞,他將肖商受傷的情況已經他的特殊身份都告訴了趙一航。隨后趙一航迅速的做出對肖商的安排,以及到醫院后醫治的準備工作。
肖商在進入軍區醫院之后被安排進了位于四層的特殊樓層,并且連他的主治醫生都有趙一航親自擔任,這一點讓楊鵬放心不少。畢竟趙一航作為軍區醫院的院長,其在醫學領域的成就在整個國內都是頂尖的。
在一切準備好之后,趙一航仔細的為肖商檢查了一遍,結果顯示他的情況不容樂觀。肖商在審訊室的那一猛烈撞擊算是傾盡了全力,當時沒有直接死掉已經是萬幸了。
“怎么樣?”簡單的三個字卻包含了楊鵬內心里不一樣的焦急,他甚至都在祈禱這個惡貫滿盈的肖商安然無恙。
“情況很不樂觀,他的頭部被撞擊的太嚴重了。那一猛烈撞擊給他帶來了嚴重的腦震蕩,況且他的病情延誤到現在以至于腦部都開始有些積水了。”趙一航從急診室里走了出來,將臉頰上所戴的口罩向下拉了拉,對楊鵬沒有絲毫隱瞞。
“無論怎么樣都要將他救活!”楊鵬心中萬分急躁,他兩眼堅定的看著趙一航,希望他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復。
“以我們現在的醫療條件,救活他不成問題。不過,至于他能不能徹底醒過來又或者是會不會損失部分記憶,這都是不確定的。畢竟他腦部所受的創傷太嚴重了,沒有當場死掉已經是他的造化了。”趙一航雖然不想在此刻給楊鵬再‘潑涼水’,但他畢竟有責任告訴楊鵬肖商有可能會出現的種種不好的后果。
“盡力就好!”楊鵬沒有多說,他相信趙一航。如果他有能力將肖商完全醫治好,絕對不會醫治的半死不活。況且趙一航是醫生不是擁有法術的神仙,楊鵬不想給前者造成太多的心理壓力。能不能徹底醫治好就看肖商自己的造化了!最后楊鵬不由的暗自感嘆道。
同時關于肖商突然發狂用頭撞墻的行為,讓楊鵬心中萬分不解。他想不透情緒正在逐漸穩定的肖商,為何在聽到B大保送生一案之后狀態會突然發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直接會用撞墻的方式來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撞墻自殺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
再者來說,楊鵬對肖商的了解,后者并不是那種視死如歸的人,甚至還非常的怕死!難道肖商的自殺與其背后的那個組織有關?這是楊鵬猜測的,不然肖商不會在聽到B大保送生一案之后選擇自殺,天底下沒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關于肖商的這個突破口,剛有點希望,現在也變成了一條死路。但好在肖商被安排在軍區醫院里醫治,這讓楊鵬心里還倍感欣慰一些,不然他還真不知到有什么比這更好的辦法。
在肖商被推進手術室之后,楊鵬掏出手機撥通了李建輝的電話。在電話中他將肖商的情況大致的向后者敘說了一遍,然后告誡李建輝關于肖商被捕一案要徹底的封鎖消息。
電話那頭李建輝露出為難之色,一個大活人就這樣說不見就不見了,難免會讓一些‘有心人’起疑心。
面對李建輝的為難,楊鵬呵呵一笑說這事好辦。聽著楊鵬輕松的口氣,讓李建輝老臉一紅握著手機也不說話,靜聽著楊鵬的高見。
“你們警局不老是隔三差五的搞一些對外學習嘛!你就對外散播消息說肖商要高升了,被派往外地學習交流去了!”
李建輝聽了楊鵬的主意非常贊同,同時也暗嘆后者的城府極深。電話掛斷之后,李建輝動用自己的小手段,開始往外散播關于肖商即將高升的小道消息。同時也給那位接替肖商位置的副局長打去了電話,將肖商一事徹底壓死。
做完這些之后,楊鵬像是漫步一般的緩緩下了樓。肖商已經在趙一航的帶領下開始了手術,楊鵬也沒有必要再等待下去。作為C集團軍下轄的軍區醫院,其內部的安保程度楊鵬還是有信心的。更何況肖商所在的病房是在四層,安保的等級更高。
下樓之后,楊鵬點燃了一支煙,若有所思的走著,任憑香煙在手中自然。他在認真的思慮著李建輝給他的那份絕密文件,以及再往后的路該怎么走。
“學哥!”一聲清脆的聲響,猶如春天里的黃鶯出谷一般,宛轉悠揚,動聽悅耳。
楊鵬回頭,喊他的正是當日被他從歹徒手中救下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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