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為難
面對楊鵬的囂張,兩個黑衣人心中自然萬分不爽。但他們的心中卻又是愉悅的,畢竟楊鵬已經待在拘留所之中。
“這不正是你不識抬舉的代價嗎?”黑衣人話語之間充滿了譏諷,發自內心的譏諷。他們認為楊鵬是那么的不識抬舉,一個小小的學生卻異想天開的去和自己的老板去斗,簡直就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這么說來今天之所以呆在這里完全是你們搞的鬼?”楊鵬站立了起來,笑吟吟的。
“哼!還算你有些自知之明!”黑衣人扭過頭去,對楊鵬甚為不削。
“那么既然如此,我也不介意在這里多待兩天了!”楊鵬眉宇間突然透過一股子狠勁,身上的力量也在凝聚。
“你什么意思?”黑衣人不明所以,終于收起了那份得意的心態。
“嘭!”就是這么個意思!楊鵬很隨意,可他那一記轟打在黑衣人面門上的重拳卻并不隨意。
一聲慘叫,被楊鵬擊中的黑衣人趔趄的后退了兩步,依靠在墻壁上大口喘著粗氣,一摸面部,瞬間整個手掌都是鮮血淋漓。
面對突如其來的一拳,別說被打之人懵了,就是另一個黑衣人也是懵的不知所以。
敢在拘留所里動手,那真是嫌自己蹲的時間太短了。
隨著楊鵬突然動手,兩個黑衣人也不干了,徹底的動起怒來。
兩人一個出拳,一個踢腿。似乎要將楊鵬絕殺,但事實對于黑衣人卻是殘酷的。
身著黑子的二人其中一拳落空,另一腿也只是剛剛踢出了一半就被楊鵬一肘擊回擊了過去。
毫無疑問,這二人實力太弱了。跟楊鵬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這種人在其面前充其量也就是炮灰。
“回去告訴夏流的父親,讓他前來見我,不然……!”楊鵬話沒有說完,留給這二人充分的想象空間。
黑衣二人非常拾趣,不不作停留。轉眼間拘留室里又是楊鵬一人,仿佛什么事也沒有發生過。
“王對長,您認為像這種情形應該怎么辦?”警局監控調度室里,一身休閑裝扮的花甲老人鏗鏘有力的問道。
“夏先生,實在是不敢當啊?!北换桌先朔Q為王隊長的人畢恭畢敬,對著前者笑臉相迎。
“這……?夏先生,實不相瞞,我也是有難處啊。”王隊長左右為難,面部的肌肉幾乎都快凝聚成一個疙瘩了。
“難處?呵呵,王隊長從我這撈取好處的時候可不曾說過什么難處!”花甲老人話語十分決絕,語氣更是咄咄逼人。
“這……?”王隊長語塞,臉色難堪到極致。
“我就替王隊長做主了!這個人校外聚眾斗毆,對社會造成極大的影響。在警局內更是不服管教,對領悟人員公然動手毆打。我看就依法轉接到檢察機關,判處個十年八年吧?!被桌先苏Z氣緩緩,似乎實在談論家常,可更似是字字帶刀,讓人問聲色變。
“夏先生,您是知道的。這個楊鵬是B大的的學生,我想B大遲早會來要人的?!蹦呐孪袷浅粤藷o數蒼蠅的王隊長,此刻也只能對花甲之人笑臉以對。
“這是你的事!”花甲老人沖著王隊長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
“可是……?”還未等王隊長說出什么來,花甲之人已經在傭人的伴隨下離開了監控調度室。
“唉!”王隊長深深的嘆了口氣,他此刻的心情五味雜陳,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
按照花甲之人說的法辦楊鵬,似乎真的量刑太重??梢沁`逆前者的意思,那等待他的是什么還真不好說。
猶豫再三,王隊長干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掉了一支煙面色凝重的抽了起來。
關于楊鵬的案子,他是知道的。無非就是在B大校門口與夏流等人打斗了一番。雖然造成了短暫的聯通堵塞,但并不算什么大過。即使真的有人報警,警察到地方之后也不過是思想教育一番,頂破天的也就是帶回所里嚇唬嚇唬。
可現在花甲之人公然要求判處楊鵬有期徒刑十年八年,即使是王隊長也無法接受。雖然公安機關有權向檢察院提起公訴,但這后果也太嚴重了些。更何況楊鵬還是B大的學生,如果不出所料B大教務處很快就會打來電話。
想到這些,王隊長干脆直接將身子癱軟在椅子上,完全沒有坐姿可言。手中的煙頭已經燃燒到了盡頭,“滋”的一聲,王隊長一聲呻吟迅速的甩掉了仍發著暗紅色火光的煙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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