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大山一如既往的翠綠清新,山河相澗,給樸村的樸實增添了一份寧靜的淡雅,點綴出那讓人向往的平凡。
早露點點,秦修在院中修煉著,這時彪子忽然來到,叫醒了秦修。
秦修退出修煉狀態,看到彪子后他有點詫異,站起身來:“彪子叔?”
彪子看著秦修,道:“我們今天要出村采集靈藥靈礦,你和玲兒去不去?”
村長爺爺昨天給彪子等人都說了,以后要是要出村什么的都可以把秦和玲兒叫上,算是帶他們出去玩一遭,一直待在村子里,難免會有點孤悶。
而這當然是秦修的爺爺給村長爺爺打的招呼,雖然村長爺爺也很顧慮秦修和玲兒的安全問題,但秦修的爺爺既然說了不用擔心,村長爺爺也就沒再說什么,對于秦修的爺爺,他是很相信的。
至于彪子、楊承等人,村長爺爺說可以,他們自然不必再問,況且他們還是比較相信秦修和玲兒,至少不會拖他們后腿,這就足夠了。
“采集靈藥靈礦?”秦修有些意外。
彪子點頭,道:“馬上就走,你們去不去?”
秦修連忙點頭,笑道:“要要要,怎么可能不去,村里待得正無聊呢,我去叫玲兒,彪子叔你去村口等我們吧,我們馬上就來。”
“好。”彪子出了籬院,往村口走去。
秦修回到房屋,敲了敲玲兒房間的們。
玲兒將門打開,睡眼朦朧,秀發也亂亂的,俏臉上滿是煩悶,靚眉皺著:“什么事啊秦修哥哥,你打擾到玲兒睡覺了。”
秦修頓時眉頭一皺,這妮子還懶習慣了。
“彪子叔他們又要出村了,你若想睡覺就繼續睡吧,我先走了。”
玲兒頓時美眸一睜,來了精神,看向秦修,道:“又要出村了?不是前天才獵殺了魔獸嗎?”
秦修說道:“這次是去采集天材地寶,不是獵殺魔獸。”
玲兒明白過來,道:“原來是這個。”
秦修催促道:“你去不去,要去的話快點,彪子叔他們還在等我們呢。”
玲兒連忙點頭,俏臉喜悅,道:“當然要去了,村里多無聊,秦修哥哥你等一下玲兒。”
秦修點頭,玲兒把門關上。
不一會兒玲兒便是出來,換了一身衣物,白粉色的輕玄衣,更是初露嬌艷,清純可愛中有著迷人。
“走吧秦修哥哥。”玲兒巧笑,月兒牙般的美眸,伶俐乖巧。
秦修點了點頭,然后兩人出了房屋,將門關上,往村口趕去。
村口楊承等人早已到齊,見秦修和玲兒來后也沒說什么,點了點頭,然后直接出村。
前天收獲巨大,運氣占了多數,像樸村這種村莊普遍很信這些,所以昨天休息了一天,趁著運氣還沒走,今天再出行一次,只不過這次是采藥挖礦。
不過正是因為如此,眾人更是要抓住機會,采藥采礦不比獵殺魔獸,這基本只靠運氣,也全靠運氣。
距村已遠,經過了多處森林,大山的地形復雜無比,無論什么樣的地勢地貌都有,林地、江河、荒漠、山坡、沼澤、峽谷、險山峻嶺等等,起伏的山脈中全都含有。
采藥采礦相比獵殺魔獸風險低得多,遇到了魔獸,不找眾人麻煩也就算了,尋死的直接斬殺掉,然后繼續前行,尸體丟在原地。
有很多地方是危險地帶,地圖必不可少,上面都有重點規劃,畢竟祖祖輩輩在此繁衍多年,樸村周圍的山區基本已經熟悉,有些地方的了解甚至是以生命作為代價,記錄了下來,代代相傳。
靈藥很難發覺,這種大自然中的靈物都有自我保護方式,很神奇,有些甚至就在一撮雜草中,斂住自己的氣息,稍不仔細便是會錯過。
還有一些則是生長在險地,難以摘采,讓人望而卻步。
不過好辨別的是,靈藥生長的環境都很苛刻,簡單來說就是不尋常,就算是在雜草中,那一塊地也會有難以掩蓋的貓膩,這一點就是判斷的最大依據。
至于靈礦,這基本就全靠運氣了,看哪個地方像礦地,就嘗試的挖一下,沒有其他技巧,能有這本事的叫做“風水師”,“看地”是他們的本領之一,特別是卓越的風水師,山川地貌孕有什么寶物,他們一眼就可看穿。
不過一般的靈藥的土地下多少都會有一點靈礦,這很自然,畢竟靈藥的生長那是要很高級的“肥料”,就像玲兒的那株蘊靈草,若無秦修的爺爺的手段,它不可能存活下去。
而修煉所用的靈石,就是從靈礦中提取而出,靈石還充當著等價交換物,市場交易上都有著嚴格標準。
挖了很多處地方,收獲很少,不過這已不錯,畢竟靈礦一無所獲的情況也不是什么奇怪事。
至于靈藥,靈藥的價值比靈礦高出很多,也就尋得了三株,且都是一品中較低級的靈藥,很常見,不過即便如此也不是一般的靈礦可以比的。
一塊靈礦能與一株靈藥相比嗎?當然不能,靈礦的孕成地再怎么都有一片,只要挖出來了一塊,周圍多少都會有一些。
而靈藥則是恰恰相反,靈藥是有生長習性的,一片區域中有只要有一株靈藥,那就代表著這片區域就只有這一種靈藥,運氣好可以發現幾株,但絕對都是同一種,只有那些大師級的煉藥師,才可以把他們的藥田打理的多種靈藥并存。
當然除了靈藥之外,一些效果好的草藥眾人還是要采摘的,療傷治病等等,都有作用。
這樣一來已是忙活了一上午,烈日當空,此刻已是中午,一路未曾停歇與休息,眾人都是有點累了,恰縫來到一處溪流,清澈涼爽,眾人直接下河沖了個涼。
秦修也很熱,玲兒給了秦修一張清涼符,貼在身上,感覺好多了。
這么多的光膀漢子,玲兒是俏臉通紅,背對著河流,這讓秦修不禁輕笑,然后說道:“我也下去涼快涼快?”
雖然有著清涼符,但和在溪流里沖涼那還是有差距的,那種感覺很享受。
玲兒反應很大,一下就看向了秦修:“你敢!”
秦修輕笑,沒忍住的摸了摸玲兒的頭,道:“不去就不去嘛,生什么氣。”
玲兒俏臉不悅,輕哼了一聲,很不開心,這次出來比起前天,明顯無趣得多。
玲兒肌骨瑩潤,如雪般的白嫩俏臉沒有絲毫瑕疵,粉雕玉琢,氣質很是靚麗,此刻香腮有些微紅,面對眾人的肆意她有無語也有郁悶,而且秦修居然還尋她開心,這讓她更不爽了。
玲兒生著氣,雙手懷抱著,頭偏向一旁,有著不同平常的美韻,其實有時候秦修還挺喜歡玲兒生氣的樣子,蠻可愛的。
秦修無奈輕笑,不過這也不怪玲兒,眾人的確是沒有顧慮玲兒的感受,不過這肯定也不是眾人故意的,相信楊承、彪子等人是忘了身邊還有這么一個小美女呢,玲兒能不害羞?
秦修剛欲開口勸勸玲兒,玲兒的俏臉忽然露出了詫異之色,轉過了頭去,不過看到水中眾人后她立馬又轉了回來,俏臉更紅。
“混蛋!”
秦修失笑,看著玲兒,道:“你這是干嘛?”
然后秦修也看了看水中的眾人,笑道:“玲兒你是沒忍住想要偷窺楊承他們啊。”
玲兒猛的看向秦修,惱怒不已:“秦修哥哥!”
秦修知道自己有些過了,連忙打住,輕笑道:“好了我不開你玩笑了,你剛才是怎么回事?”
玲兒哼了一聲,似都不想說了,但還是開了口,道:“水下有靈藥,蛇蔓草。”
秦修頓時嘴巴一張,滿臉的不可思議,直接愣住怔住了,半晌沒回過神來。
——————
第三十二章水下靈藥
秦修滿腦子的驚詫,看了看溪河,一時竟找不到語言。
“我去看看。”
秦修去了河邊,水不深,淹到眾人的腹部,很是清澈。
秦修埋下了身子,邊走邊看著,雙目緊緊的盯著岸邊下的水里。
水蛇蔓,是一種生長在流水邊的靈藥,形狀如蛇,似潛在水下的水蛇,呈青色,三分之一扎在泥土里,具有巨大的解毒功效,特別是對蛇類魔獸的毒,只需一滴汁沫即可,當然,僅論一階。
沿河仔細的觀看,秦修緊皺著眉,無比專注。
河岸水下不免有一些水草,這對秦修的影響很大,他不好判斷,不過既然玲兒說有水蛇蔓那就不會有錯。
隨著境界的提升,神識也會跟著增強,但增幅并不顯著,神識的強弱和實力沒有直接的糾葛,除非修為高某種程度,神識同樣會得到升華,不過這都不是重點,因為玲兒除了是斗靈境初期的境界外,還是一名二階陣法師,神識非常強大。
忽然秦修眼前一亮:“找到了!”
秦修伸出手,靈力躥下水里,裹住水蛇蔓,拽了上來,握在手中。
秦修俊臉一喜,看著手中的水蛇蔓,宛若一條青蛇,根莖的表面都很像一層鱗片,極為不俗,水蛇蔓在一品靈藥中算是比較珍貴,因為一品解毒類丹藥,都需要它。
已被拔出,氣息自然就彌漫而出,眾人感受到后皆是一驚,其看向秦修,目光落在了秦修手中的水蛇蔓上,頓時瞳孔一縮。
“這是,水蛇蔓!”
“我靠,這居然有靈藥!”
“什么情況這是?”
眾人頓時又驚又喜:“快,趕緊找找還有沒有。”
眾人頓時振奮,紛紛在兩岸的水下尋找,挨株水草探查。
最后一共找到五株,眾人興奮激動,水蛇蔓在大山中很是稀有,價值不言而喻。
眾人上岸,楊承高興的一拍秦修肩膀,道:“你小子可以啊,怎么發現水蛇蔓的?”
秦修俊臉微笑,道:“運氣好。”
“不錯,不錯。”楊承很是高興,眾人的臉上也皆是堆滿了笑容,五株水蛇蔓,這收獲可以說是驚人。
“給。”
秦修把手中的水蛇蔓遞給楊承,楊承露出了訝色,像是沒有想到,也沒有想過,包括眾人也都一樣。
水蛇蔓在他們看來是無與倫比的珍貴,秦修和他們不是同一性質,這種自己發現并采摘的,完全可以自己收下,沒有必要交給他們。
秦修見此一笑,道:“這對我無關緊要,我不需要,你們拿著吧。”
“不需要?”眾人又詫異又疑惑,水蛇蔓的用處可是非常廣的。
秦修又是一笑,道:“這對你們來說或許很珍貴,但對于我而言真的沒什么,你們比我更需要它,收下吧。”
秦修這么說,他們一時倒是想到了很多,秦修和玲兒的氣質和心性都不尋常,就連這一身衣服都不簡單,而且從村長爺爺中可以看出,秦修的爺爺絕不一般,這種在他們看來價值巨大的一品靈藥,對于秦修來說或許真的不算什么。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不推脫了,不過還是要給你說一聲謝謝,不然我們一株水蛇蔓都得不到。”
無論是楊承還是彪子等人那都是很爽朗的,清楚情況后說收就收,根本不作任何虛偽,很是耿直,連話語都不摻任何城府,這一點秦修感覺很強烈。
楊承收好水蛇蔓,秦修笑了笑,道:“這個,楊承叔,你們可不可以把衣服穿上,你看玲兒那樣子。”
眾人都愣了愣,然后看向了站在老遠的玲兒,背對著他們,雙手捂著臉。
“咳,這,我們怎么把玲兒忘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楊承頓時略顯尷尬,他們的思想都是比較保守,對于玲兒這樣已不算小的女孩,他們甚至生出了些許愧疚,完全沒有顧及玲兒的感受。
中午的太陽很大,眾人上來這么一會兒體表的水已是干了,連忙穿上衣物,實在是讓他們自責。
秦修走到玲兒一旁,輕笑道:“好了玲兒,楊承叔他們已經穿好衣服了。”
玲兒放下手,不確定的慢慢偏過頭去看了楊承他們一眼,然后她才完全的放下手,很是生氣,俏臉顏色都變了,粉嫩的哼聲道:“我再也不要跟著這群無恥的家伙出來了。”
秦修摸著玲兒的頭,俊臉失笑,道:“楊承叔他們不是忘了嘛,又不是故意的,你別太放在心上。”
玲兒俏臉不悅,道:“我不管,秦修哥哥你必須幫玲兒訓斥他們,不然!”
秦修頓時嚇了一跳,連忙道:“玲兒你這玩笑可開不得,會出大事啊。”
玲兒看著秦修,指著楊承一等人,道:“那你現在就去。”
秦修很是無奈,不過也不得不照做,不然一會兒玲兒真要是發泄起來,他是攔不住的,玲兒的性格他再了解不過。
秦修轉身剛欲走向眾人,玲兒忽然抓住了他的手,靚眉一皺,眼中閃過了一縷雷芒。
“有人來了。”
秦修腳步一頓,轉過身去,眉頭一皺。
一共三十人左右,從林中出來,先是看向了秦修和玲兒,露出了些許詫色,然后看向楊承等人,兩方的人對望。
眾人的面色變了變,眉頭驟然緊皺,情況似糟糕。
“秦修,玲兒,過來。”彪子喊到。
秦修和玲兒看了看彪子,然后走了過去。
對面一群人也走了過來,壓抑的氣氛籠罩,竟呈現出了爭鋒相對之勢。
“楊承,好久不見啊。”
對面為首一人笑著開口,兩邊竟然認識。
楊承朗笑道:“不過我卻是不想相見啊,王垣,見你太晦氣了。”
“是啊,我也覺得晦氣,今天是什么收獲都沒有,不知你們如何?”那人一嘆道。
楊承一笑,道:“我們收獲也是寒酸得可憐啊,運氣挺背,不過遇到你們就不好說了。”
王垣爽朗一笑,道:“是啊,雖然我們都很少,不過加起來應該就不少了。”
楊承笑著點頭,道:“不過就是不知道誰加誰的,這可不好說啊。”
兩人熟絡的客套,含笑言語,都是豪情的人,看上去兩人的關系是非常的好,宛若多年的老朋友,相談甚歡,而事實,卻也的確如此。
他們的確是多年的老熟人了。
彪子、大龍等人眼中寒芒散過,雙方皆是盯著對方,倒是為首的兩人顯得很輕松,不過其中的端倪傻子都看得出來,更何況秦修和玲兒。
“彪子叔,他們是誰?”秦修看向彪子,問道。
“羽村的人。”彪子說道。
秦修和玲兒略顯疑惑:“羽村?也是這大山之中的村子嗎?”
彪子點了點頭。
秦修明白了過來,這大山山脈起伏無墾,想必有很多類似與樸村這樣的村莊,而這羽村應該是距樸村相對近一點,不然也不會遇上。
秦修輕笑了下:“看了是沒法善了了。”
羽村的人走了過來,楊承等人倒也釋懷,氣氛并不是很緊張。
王垣看了看清澈河流,此時略顯渾濁,然后望了望天空刺眼的太陽,輕笑道:“這天氣是熱得過分啊,莫非你們還下河舒爽了一番?”
楊承眼中鋒芒一閃,隨即笑道:“那肯定啊,畢竟這么累,又沒什么收獲,哪能這么虐待自己?”
王垣點了點頭,道:“這倒也是。”
王垣看向了身后兩人,兩人會意,到河邊脫下衣物,跳了下去。
眾人寒芒皺眉,而秦修則是詫異,看著王垣,還真是老狐貍啊。
楊承一笑,道:“那既然你們要清涼一番,我們也就不多陪了,還得去繼續碰運氣,我可不想兩手空空的回村。”
說完楊承就轉身,眾人了都是轉身。
“慢著。”王垣伸出了手。
眾人腳步頓下,雙眼微瞇。
王垣一笑,道:“你們把水都弄得這么渾了,我們還怎么下得去身,這就讓我很是想不通,洗個澡而已,居然把水弄得這么渾,你們還需要碰什么運氣,直接就可以回村了吧?楊承,許久未見,你怎么心機變這么深了啊,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