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呢!難不成還想訛詐我?”洛飛揚剛一進來,臉色就不好了,本來還想著姐姐剛過完誕辰,今天我就和你井水不犯河水誰也別瞅誰,可想不到還是你單方面撕破條約。
“你當皇帝還好意思去訛詐別人?你這是知法犯法!”
“我當然只是說說的啦,而且我訛詐別人還有人敢說我訛詐?有借有還再借不還的道理是要我好好教教你?”林洵臉皮厚啊,皇帝的事情能叫訛詐么?一個多月前訛詐肥豬張說啥了?滿朝文武百官都訛詐了一遍你看我有事情么?
沒等洛飛揚體會這個道理,林洵自己就趕緊往下聊了,“行了,你今天找我來做啥啊?沒事少來宮里找我啊,這里不接待小孩子的啊。”
洛飛揚聽到林洵這么問,也稍微嚴肅了一些,身體往旁邊側開,就看到洛嚴從門外走了進來,對著桌子后面的林洵笑了笑,“皇上昨日休息的可還好么?是老臣今日叨擾了。”
“洛爺爺哪里的話,”林洵正色道,扶起微微彎腰的洛嚴,親自給他搬了一把椅子,正色道,“為公洛爺爺是丞相,有事您隨時找我,無數我都需要您的鞭策;于私您是靈兒祖父,是我的岳爺爺,有事您隨時進宮看我們,無事您也進宮來讓我們好好孝敬孝敬您。”
語氣十分之坦誠,感情十分之誠懇,舔狗本狗實在了。
“呵呵。”洛嚴笑了笑,靈兒也在一旁盈盈一福拜見了自己的爺爺,“爺爺,靈兒去給您泡一杯茶吧。”
“姐,我也去我也去。”還沒等靈兒走出門,他也就跟了出去,門外還傳來他的聲音,“姐,你怎么走路那么……奇怪?是哪里不舒服么?”
“……我沒事,就是昨天……”
“昨天怎么了?是不是又是林洵那個壞人欺負你了?我這就找他去!”
“你啊你,我哪有被欺負……就是昨天睡得比較晚,沒休息好而已……”
接下來的聲音漸漸的淡下去,但前頭那些話林洵可是聽了個清清楚楚,他也相信自己身邊的洛嚴不是什么老耳愚鈍的人,而且之前他也是看著靈兒走出去的。
好在,洛嚴并沒有什么特別大的反應,而是看著林洵說,“老臣這次來找你,算是京城出了一件大事,也是昨天我沒有說完的話,現在,真的出了麻煩。”
“大事?什么大事?”林洵心說自己怎么不知道呢,而且昨天的事情,不就是林灲么?不是說這小堂哥自己袞回江南了么?沒事,這仇我記著呢,日后不會不報的,“林灲不是回江南了么?”
“林灲是回江南了,但他老爸來了。”洛嚴點了點頭。
“他老爸?”林洵一聽,眼睛都瞪大了,我了個尻不是吧?我前頭剛接了任務要整平這樂王爺,這頭你就自己送上門來了,“樂王爺進京城不是來找死的……額我是說,他進京城就不怕我,動他么?”
“他當然不怕,”誰知道,洛嚴直接了當的就把這句話甩還給了林洵,“他敢安心進京的理由無非是,他知道你沒有理由動他。”
“他是樂王爺,你父皇當初都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退居江南,美名其曰遠離朝政,心系紅塵,這么一個‘逍遙’王爺,你為什么去動他。”
“這……”林洵啞口無言,自己拿什么去動他,就因為自己在醉夢歡里面聽到那林灲說出來的話?可這話有什么用,自己拿到明面上來,所有人的解讀都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不能動他?”林洵臉有點苦,這句話說的有點艱難啊。
“不,你當然要動他,當初因為你皇祖父的緣故,雖然他是失勢,但卻是全身而退。你父皇也只能是眼不見為凈,但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二十年前他是個禍害,二十年后他照樣是個禍害,”洛嚴冷冷的說道,話語間不留一點情面,“你不但要動他,而且要找一個萬無一失的理由,萬全之策,斬草除根,徹徹底底把林九州給排除。”
這到頭來,不還是回到我那減半死亡任務上面了?林洵苦笑,宮斗啊宮斗,他最喜歡的還是拿實力碾過去,不和你多逼逼就抄了你的家,不和你多逼逼你初試不過就是不過,原本以為自己離這傳說中的宮斗是遠的很,想不到還是……
“還請洛相賜教。”他相信洛嚴不是進來單單告訴自己這一個事情的,他應該已經有了計策,對于自己不擅長的領域,林洵還是要做到虛心求問的。
洛嚴點了點頭,稍微思量了一會,“你應該還不知道他今天來京城,都干了啥吧?”
“額……不知道啊。”這您都知道?大新東西廠錦衣衛是掌控在您手里的吧?
“他來京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了皇陵,參拜了你的皇祖父。”
“這,有什么不妥的么?”林洵不恥下問,反正問都問了也就不怕再多問幾個了,而且他感覺這沒什么問題吧。
洛嚴搖了搖頭,“這當然不妥,番邦王爺,平日若無皇上召見,不得進京;就算要進京城,他最開始也要來見你,其后得了你的同意,他才會去皇陵。”
這些門門道道的,也難怪林洵不知道了,“所以您的意思是,他也要重新開始他的計劃?那我該怎么做,等他露出破綻么?”
“這是第二個有問題的地方了,昨日我和你說過,你這官員的問題,開始還只是個小問題,可以交給時間去處理,可這林九州進京,麻煩了。”
“這些手里安頓了一會但是心臟的官,無疑是被你推向了林九州那一邊,他們只需要悄悄的換個地方站位,然后等著,除非你能把他們也給斬草除根,不然時間一到,他們還敢繼續臟。”洛嚴搖了搖頭,實在是太巧了,前天才有了這么一個事情,不過兩日,江南金陵到北方京城遠超兩天路程,只能說是太巧了。
“可您先前不是還說……我不能先手動他么?我現在等他也沒法等,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實現他的計劃,我不是無事可做了?”林洵笑容越發苦澀,動也不是,不動就是等死,這有點憋屈啊。
“不,你當然要動,只是你要換一手,你去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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