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要去刺殺皇上啊,”林洵點了點頭,悶不作聲手又偷偷搭上那蔥白如玉的小手,悄咪咪摸了一會,突然回過神來,整個人都激靈了一下,“你你你你要刺殺誰?”
刺殺皇上?我勒個去皇上不就是我么?你要刺殺皇上不就是要搞我么?你這是謀殺親夫啊小然兒!
一時間說話都大舌頭了,這句話聲音也是猛的拔高。
然兒好奇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突然一驚一乍的做什么,“刺殺皇上啊,公子你怎么了?”
“然兒啊,不是我這個……一驚一乍啊,”林洵強行鎮定了一些些,“你為啥要刺殺皇上?是這當今圣上那里不好么?還是怎么的你要刺殺皇上。你應該和皇上有什么交集的吧?”
你這是思想出了問題啊小然兒。
“沒怎么樣啊?!比粌盒π?,輕輕拍了拍林洵的頭,仿佛是在示意這沒什么。
“不是你這……”林洵胸中槽點無數,不知從何吐起,“這皇上的……咱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好好的殺他干嘛?”
“的確誒,”然兒微微仰著頭想了一下,“雖然我也不知道這皇上到底啥樣,可我就是不想讓慕容嫣順利啊,她去保護皇上,我就去刺殺皇上啊?!?/p>
“……”林洵臉都要黑下來了,還好是在船艙里,只是房間一旁的桌臺上點著一根蠟燭,看不太出,“好然兒啊,要不咱還是算了,這皇上又不是什么暴君商紂的,算了吧哈?!?/p>
然兒上上下下看著林洵,眼神直勾勾的,仿佛是要把他給整個人看穿,看的林洵那么厚的臉皮現在都有點不好意思,“然兒額……你看我做啥,我知道我長得萬中無一,玉樹臨風,不用你提醒我了?!?/p>
“噗嗤,公子還真是……”然兒掩嘴一笑,在林洵身邊,總是不缺少開心,轉而又問道,“我只是在好奇,公子為何突然那么緊張,莫不是公子認識這個皇上?”
“我……”林洵瞇了瞇眼睛,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想直接攤牌來著,但那次后面有一些耽擱沒有說出口,后來慕容嫣然就離開了京城??蛇@回又有一些特殊,不是他不放心,也不需要他去試探什么,這是經過系統認證的。
來之前,他就答應了靈兒和洛嚴,此次江南行,除了這八個帶過來的侍衛,身份誰都不能告訴,而此時遇到然兒,也是出乎他意料的事情。
“其實吧……誒你不知道我為啥來江南吧?”林洵就打算能不能繞開這個話題,要是這里就一個然兒,沒準他就真說了,可還有一個慕容嫣在,妻姐,這種存在要么很可愛要么很……難對付。
“不知道,公子來江南所謂何事?”果然,然兒跟上了他的思路。
“我家里做了一些生意,大到連皇上都有一點興趣,等會倒是可以給你看一下,這次也是為了擴大市場來江南的。所以呢,傳說中的皇上我也是見過的?!绷咒Z速稍微有一些慢,一遍心里思考著一遍往下說,不想留下破綻。
真話留三成,就是最完美的謊言。
“哦?想不到公子也是能見到皇上的人,公子覺得這皇上怎么樣?”
“怎么說呢……”林洵臉上犯了難色,任何人碰到這種情況都比較難受,不知道怎么準確的描述自己,“特殊吧,也說不上特別特殊,也和我們一樣都是個人。”
“恩恩?!比粌郝犞蛔〉狞c頭。
“你這說的倒是好笑,”一旁慕容嫣突然開口了,皺眉看著林洵,雖然她離林洵然兒這里有些遠,但林洵說了什么她都聽得清楚,剛剛然兒說不想讓她好過,她除了皺了皺眉也沒有多說什么,此時卻因為林洵說的話開口了,“難不成還有誰是個特殊的人了?你這句話,說了和沒說又有什么區別。”
“你不聽你可以出去啊?!边€沒等林洵說話,然兒就一副護食的樣子,不滿的瞥了慕容嫣一眼,看著林洵好笑。
也只是那么一個打岔,林洵就接著說他要說的,如何正確,客觀,低調的描述自己。
“長得帥不帥吧,和我五五開的樣子,就和我差不多。才華如何呢……和我也就平分秋色吧,”林洵掰著手指開始描述,“品德的話,我和他也就半斤八兩吧,其他的沒有特別多的接觸,想來也是個皇上,總不可能和我差很多?!?/p>
我勒個去,你這讓我怎么說的下去啊,林某人在外行走江湖也是要臉的,不能這么王婆賣瓜吧。
“你這說了一大堆,還不如干脆說你是皇帝呢?!蹦饺萱虛u了搖頭,根本不相信林洵說的鬼話,全當他是吹牛。
對啊,我真是皇帝啊。林洵心里叨咕了一句,想不到慕容小姐也是冰雪聰明,這就被你給發現了。
不過他也只是這么想一想,心里話心里話,慕容嫣說的話也被然兒,甚至是她自己都當成玩笑話,哪有那么輕浮的皇上。
“原來是這樣啊?!比粌盒α诵Γ蝗挥种噶酥改饺萱蹋肮幽憔筒缓闷嫠秊槭裁茨苓M宮么?”
“這有什么好奇的?”林洵不以為然,“她不是武狀元么?”
“這你是怎么知道的?”然兒詫異的看著他,連帶著慕容嫣的眼神也怪異了起來,一個商人能見過皇上就算了,連武狀元是誰都知道?
武狀元不比文狀元,文狀元出來了那是張榜天下,武狀元多數是北上參將,要么就是留在皇上身邊,身份隱藏不可謂不嚴密,當初武狀元那個地方可沒有見過林洵出現。
這也太……得皇上寵了吧?
“公子你這做的到底是什么生意?居然能知道那么多的事情,我還以為你不知道這個呢。”然兒看著林洵,對他說的生意多了幾分好奇。
什么生意,得了皇上賞識不說,還這么……都能說是寵愛了,連這種秘密都告訴了他?
“額……”林洵尷尬的撓了撓頭,這個倒是沒什么好隱瞞的,就從一旁取出了一個小玻璃**子,神秘兮兮的托在手上。
“公子你做的生意,難不成就是賣這種**子?”然兒湊近看了看,著實看不出什么特別的地方,只是切工特殊,而且這小**子特別小,可能還沒有拳頭大小。
“賣**子有什么好賺錢的?!绷咒衩氐男α诵Γ晕⒁粩Q,就打開了這**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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