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塘槍殺吳城佩 鶴鳴樓宴設九把斧(5)
不多時,九把斧一幫人馬出現在周觀濤的視線里。Www.Pinwenba.Com 吧大紅棗馬奔跑的干勁,九把斧揚起馬鞭的樣子,彰顯了男人的力度與陽剛,讓喻秋月一陣心悸。周觀濤斜視著喻秋月,瞇一下眼,臉上的肉皮兒都動起來了,沒有作聲,臉又恢復了平靜,慢慢地微笑起來,邁著步子走向前去。
九把斧一到,從馬上跳下來,向周觀濤請安。旁邊幾個到鶴鳴山朝拜回家的村人見是官爺,趕忙繞道,偷窺著跑開了。
小男孩跟著從馬背上跳下來,盯著周觀濤,咬著嘴唇,來到九把斧身邊。
九把斧喚過周之初,要小男孩暫時跟他走,然后又叮囑一番,一定要照顧好孩子。
周觀濤看到有個娃兒,問是怎么回事?九把斧笑道:“回來時在剛出厚子鋪的路上遇到的,沒爹沒娘,親戚也沒了,便帶回來跟著我,以后也好有個伴。”
“九爺菩薩心腸,佩服、佩服!”周觀濤拱手作揖,伸手請道,“這段時間九爺勞苦功高,為劍州人民的安康作出了貢獻,小官已在劍州城最大的酒樓鶴鳴樓欽點,備下薄酒為九爺接風洗塵,請!”
“請!”九把斧一揮手,要周觀濤走前面。
周觀濤心里很是痛快,功夫不負苦心人,三年沒有白等,值!
周觀濤看一眼摟著娃兒的周之初說道:“回去收拾一下,晚上你也去。不要一天到晚都想著風月樓上那攤子男歡女愛的事。你老大不小,都留胡子了。人要有理想,有志向,不能因為一點失敗就頹廢了。胯下之辱都算不了什么,還在乎兩坨豬屎?有臥薪嘗膽苦嗎?”說得周之初很不自在,一臉通紅。
周觀濤不看人臉色,更不看周之初的反應,讓周之初在弟兄們面前有些難看。雖然長兄如父,他勞苦功高,但身為兄弟多少也應該有自己的面子吧。三年來,這些話在周觀濤嘴里溜出來不下一百遍,自己本身也老大不小了,曾經也是為了周觀濤好,才給弄砸的。周之初不愿意去府衙多少和周觀濤的挖苦人有關,或者還是一個重要的因素。
一開始,周之初本來要跟著去鶴鳴樓的,就是周觀濤不叫,也要跟著去威風威風,以洗多年恥辱,但聽到周觀濤請他又嘲諷他,讓他不好抬頭,特別是在眾兄弟面前如此說他,心里更覺得難受,很窩火。要是去了,說不定還會在眾人面前說他的什么話來,那可是劍州有頭有臉的人物。
等周觀濤和九把斧騎上馬走后,看著他們掉了很遠一節路,周之初才帶著火槍隊的弟兄騎著馬,馱著槍支彈藥回城。在府上拴了馬,周之初便將小男孩交給了劉長順,要他好好看著,隨時聽候九哥的吩咐。
周之初交代完后,沒有急于回家,也不去吃營里的大鍋飯。獨自一人在街邊上吃了一碗豆腐炸醬面,又跑鐘鼓樓飾品店花十文錢買了一串項鏈,太陽剛好從山頭落了下去。自個兒直奔了煙花樓找小燕去了。不想小燕大姨媽來了不能接客,很是晦氣,垂頭喪氣出來,因為多日征戰,實在悶得慌,家又不想回,主要是難得去聽內人的嘮嘮叨叨,婆婆媽媽。只好又去了一趟風月樓。
風月樓見到了胭脂打得很厚的小蜜桃,也顧不得是周觀濤他老人家在包養,心想,二嫂子今晚又跟得緊,周觀濤是沒遐思來和他爭這個女人,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讓小蜜桃賺點外快,讓她時刻想著我,給我內人不能給的溫柔,品味小燕沒有的另一種風情。
小蜜桃妖艷地咬了他一口,抱怨周之初這么久才去看他,是不是把她給搞忘了。
周之初一番撫慰,說這幾天在外邊剿匪,一回來就來看你,怎么會忘了?就是把自家內人忘了,也絕不能忘了你甜甜的小蜜桃。
小蜜桃說道:“你想我的話,就把我贖回去嘛,當妾都行,我心里天天都想著你。”周之初心里罵道,經常給老子來這一招,你心里還想我,是想我那白花花的銀子差不多,說道:“等我湊夠了錢,我就來贖你,這不?我在保寧城為你買了一條珍珠項鏈送你。”
周之初掏出項鏈,給小蜜桃戴上,小蜜桃一看項鏈映著大紅蠟光,心里多少有些舒適,加上周之初說得嘴甜,一下子酥了,依偎在他懷中說道:“我寧愿相信世界有鬼,也不相信你這張破嘴。”小蜜桃伸出蘭花指,按了一下周之初的嘴巴,又嬌滴滴說道:“來呀,我等不及了,官哥哥!”
小蜜桃從周之初身上站起來,拍了他的肩膀,輕著腳步兒扭著屁股來到掛著青紗帳的床邊,掀開簾子,斜坐在床上,兩只手捋著頭發,等周之初跟上來要她。周之初餓狼撲食把小蜜桃按在身下,用不完的一身力氣迫不及待去啃她的脖子,像一頭公豬在槽里狼吞虎咽吃著食,還發出“嘖嘖”的聲響。
周之初一邊啃著,心里一邊犯著嘀咕,不相信我,老子的銀子雖不多,供你還是供得起!取一個妓女回家,那不是品味不品味的問題,給我戴綠帽子先不管,我祖宗的臉朝哪兒放?我可沒有迂夫子那般講究,我只是個粗人,只懂得拿錢買肉的道理。
小蜜桃心里當然惦記的不是周之初,周之初身上那點硬邦邦的東西在劍州城又算哪只鳥?恐怕在她小蜜桃身上花錢的男人,你周之初就要算熊包一個。不過,周之初私下的功夫和他手上的槍一樣好用,讓小蜜桃把女人的萬種風情全部逗了出來,還在不斷地變著花樣翻新著。
事到中途,小蜜桃嬌聲地說道:“周哥哥,我與你家娘子相比,哪個更甚?”周之初連連說道:“都差不多,都差不多。”小蜜桃生氣了,假裝哭啼,要他從身上起來,不和他干那事兒。
周之初正在興頭,哪想停下,趕緊安慰道:“當然是你,當然是你,別哭,我的乖寶貝兒,下次送你一只鐲子,還是銀的。”小蜜桃破涕一笑,“咩”的一聲,說道:“我就說嘛,周老太爺更說是你家娘子!”“什么?”周之初戛然而止,“你說的是哪里的話?得說清楚給我聽!”
小蜜桃自知誤嘴,緊緊地抱了一下周之初,急急改口道:“是你家嫂子!秋月姐。剛才,你把我都弄神魂顛倒了!”周之初一聽,這才放下心來:“是嗎?有些時間沒有吃你,都憋出病來了,看我臉上的痘痘,都是你惹的禍!今兒你得好好地伺候著爺。”然后用力往里一頂,小蜜桃“哎呀”一聲:“你真壞!都塞到肚臍眼了,疼死我了。”
周之初心里罵道,老子出了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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