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雙眼自是親人 足下席地原來劍州(7)
鼓樓高五十八尺,重檐逐層收縮,形似寶塔,凌空翹角飛檐,氣勢俊秀。Www.Pinwenba.Com 吧樓三層,皆被七根四方形的巨大石柱,九根通圓木柱撐托,行人車馬皆能穿行樓下。鐘鼓樓東西與主街道相接,北與火神廟緊緊相依,鱗次櫛比的瓦舍,街市深幽,融會貫通,聞溪河畔方顯小巧精致。
不過,古兵家攻城之后,首當(dāng)其沖上鐘鼓樓,鐘鼓樓上插旗只算取得了半個勝利。
九把斧領(lǐng)著孩子們站在鼓樓上仰望鶴鳴山。鶴鳴山屹立著一座雄偉壯觀的白塔,磚石混建,糯米滾著石英砂堆砌而成,在陽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
據(jù)其測量,鐘鼓樓到白塔之基直線之距為九百九十九尺九。從鐘鼓樓城門沿小青石路彎曲而上走過九彎十八景到白塔之門其距為三百九十九丈九。
百姓直呼了他的乳名為“白塔”,文人們就不同了,給她起了一個文鄒鄒的大名兒“文峰塔”。是劍州城的地標(biāo)之塔,鎮(zhèn)城之寶。塔身八面六層,為八卦六爻,乃華夏塔中之極品。正北向為乾卦位置,正南方位開塔之門為坤卦之位。塔內(nèi)旋轉(zhuǎn)走廊而上,每層開有小窗,在塔心的第一層頂棚上,嵌有一塊很大的石板,石板正中開有太極八卦圖。
它的建造,說來是一段傳奇。
劍州當(dāng)時曾住著幾位道義高人,傳道解惑,釋世間里萬象,品紅塵中冷暖,施道德之仁義,逐夢幻間仙境,追求長生不老。鶴鳴山張陵、臥龍山王陵、云起山趙陵、小劍山黃陵、五指山李陵。五位道人的煉丹之術(shù)頗受周圍郡縣百姓官員敬仰,以能得到他們的仙丹為榮。劍州州主李圖龍很賞識他們,對他們賞以錢糧關(guān)照,來往甚親。五位道士非常感激,紛紛贈與他仙丹延年益壽。李圖龍更想著如何治州,讓劍州的百姓過得安樂,富有。五位道士見他如此勤政,從感激之心變?yōu)楦锌椤?/p>
公元前二年八月十五中秋。州主李圖龍為表衷心,徒步到云起山磕拜,被云起山的景觀感化至深,便起造塔之心、化潤桑田。此事正說在了張陵的心坎上,半個月前,黃陵為除孽龍而死,很讓他過意不去,對造塔鎮(zhèn)妖便顯得十分迫切。
不想當(dāng)天,張陵與王陵因為博弈上吵鬧了一番。在造塔上也就意見不一,各執(zhí)一詞。
王陵認(rèn)為,塔應(yīng)建在臥龍山腰,正南方位開塔之門,方為吉祥之上氣,雨潤滄田,黎民集福,江山穩(wěn)固。
張陵認(rèn)為,劍州的塔要顯示劍州的氣勢,要鎮(zhèn)得住妖魔鬼怪,以孽龍之心印鶴鳴山為中心,在四個山頭各造一座塔加以守護,就由他們四位來造。李圖龍當(dāng)即采納,王陵只好默認(rèn)了。九月秋收之際,李圖龍召集四位道士正式商議造塔之事。四位道士立下軍令狀,均不要劍州出一分錢糧,用道法建造風(fēng)水塔,看誰建得快、建得好。張陵提議,造塔不能驚動百姓和市民,只能用一夜工夫,時間定在臘月初八夜雞叫三遍后,四山同時開工,弱犯規(guī)者,逐出劍州,三位道士不愿服輸,尊著去辦。
三位道士很是不快,商議讓張陵出丑。便在開工之夜前來和張陵敬酒,四人喝了很多,直到雞叫,三人才幸幸離去。送走客人后,張陵渾身無力,昏昏入睡。
三更已過,徒弟王長和趙升守候著師傅心急如焚,不敢妄自行動。正當(dāng)二人商量著如何應(yīng)對之時,只聽張陵喃喃自語。聽到師傅說出的一堆話里有八和六兩個數(shù)字。兩位弟子聽后,立即設(shè)計了一座六方八層塔,直奔北坡,祭告蒼天,共用法術(shù)讓模型成真,天剛破曉之時,此塔才立于山峰之巔。
等張陵醒來,方知自己上當(dāng),匆忙召集徒弟助他建塔。當(dāng)看到北坡有塔聳立,問那是哪來的塔?待他去時,兩個徒弟已在塔下恭候著,并把建塔之事告訴了他。
張陵看著白塔,說道:“不愧為我徒弟,只是數(shù)字用反了,此塔應(yīng)為八方六層,六方八層實在不妥,劍州城勢必會受到水患和匪事騷擾。”王長問道:“師傅此言怎講?”張陵說道:“世間萬物皆有定律,八卦乃把方位,六爻乃上天、下地、中人‘三才’之意融匯貫通,六爻為塔身。如此而來,八卦便少了兩卦,六爻便多了兩爻,從建造位置看犯了水丁之災(zāi),人丁之患。”
王長和趙升聽后,很惱悔自己沒有完全弄明白師傅的意圖便,擅自做主,便跪地請罪。而此時已雞鳴四遍,該怎么辦?
張陵笑道:“萬事總有不足,先應(yīng)付著。你們用法緊緊捆住塔身,待我來施法改塔。”說完,張陵騰空而起,兩弟子照著做了。他用手按住塔尖,之聽得一聲吆喝,塔底兩層轟然陷入地下,地上便只有六層塔身了。張陵再令兩個弟子分別抱住塔身的三個方向,他用手在天地之間畫了一條弧線,叫一聲“開”,兩位弟子微微用力,塔身即成為左右兩半。張陵撿起周圍的石塊,不斷向塔縫中甩去,用完石頭,但還差半截。張陵只好用丹爐上的青磚,用移物搬山之法搬來,去修上面的半截塔子。
天亮之時,三位道士前來看張陵出丑,若是不能定時完成建塔任務(wù),定當(dāng)逐出劍州。不想白塔聳立于鶴鳴山,設(shè)計奇特平生未曾見過。王陵不覺身后傳來兩聲巨響,他修建的塔子成了一堆亂石。
有一當(dāng)差的提一把大刀想進塔里去看個究竟。被張陵叫住,訓(xùn)誡道:心不正者不能入,若不聽勸令,必將瞎其雙眼。”當(dāng)差便不敢進,只好站在外邊仰頭看著。
王陵只好背著背篼,羞愧地走了。
張陵見王陵走了,搖頭一笑,取下腰間令牌,嵌于八卦之中,對白塔進行了封印,并告誡弟子而今只有它才能保劍州百姓,無論戰(zhàn)事多么殘酷,只要令牌不掉落,孽龍就不會害人,洪水不會泛濫,百姓便能安寧,或不至于生靈涂炭的景象。不過,這張令牌內(nèi)嵌還魂仙丹,能醫(yī)治百病,心誠的善人沒有一絲雜念跪拜敬奉它八十一天便會掉下來,治病救人。但它不能掉,令牌一旦掉落,不管出于人為還是因為自然原因,劍州百姓必將遭受災(zāi)難,一個甲子都不得安寧。除非白日太陽張口大地頓黑,吃了孽龍。弟子牢記在心,視白塔安危勝自家性命。
如此一來,鶴鳴山的弟子守塔也有一千九百多年了。
張陵造塔之事傳遍劍州,李圖龍等地方官員便在每年的正月初一定要上鶴鳴山祭塔告天,掃塔護民。見于白塔的神秘,千百年來,官兵攻城不計其數(shù),劍州城失守多少次也說不清楚。在攻破劍州城后,便會直搗鶴鳴山,只有在白塔上插旗子,三十六個時辰不倒,劍州城才算被徹底攻破。
許多年前,曾有一幫山匪在劍州城內(nèi)大開殺戒。搶了金銀財寶,殺了城里百姓市民三五人,將其人頭掛在鐘鼓樓上,便不信其張陵的鬼話,直驅(qū)白塔。匪首蹬塔眺望,見鐘鼓樓人頭晃動,張牙舞爪,奔鶴鳴山而來,頓感天旋地轉(zhuǎn),雖未瞎雙眼,腳下卻打了滑,墜入山崖,摔死了,五臟六腑都拌了出來。其手下蟊賊見死得如此慘烈,掏出所有搶來的金銀財寶,捐贈給了鶴鳴道觀,磕頭謝罪,紛紛逃去。自此以后,即便有再厲害的山匪,絕不會進城搶劫。
從城門出來,走一段青石路,便是一連串階梯通往聞溪河渡口。渡口上邊不遠處有一座石橋,叫武侯橋,傳說是諸葛亮設(shè)計修建的北方通道,如今已受了一千六百多年風(fēng)吹雨打。
河對岸身居臥龍山麓有一書院稱之“兼山書院”劍州高級小學(xué)堂。“兼山書院”劍州高級小學(xué)堂的皺形可追溯到唐代天寶年間,劍州刺史韋明宗在這里建造的聞溪園,亦稱東園。南宋時期知府費少南、通判吳旰重修學(xué)宮,并在原有基礎(chǔ)上加以擴建,繞以垣墻,歷經(jīng)明善堂、文廟,波折前行,屢建屢毀。期間授文講經(jīng)者有劍州家鄉(xiāng)人湖南布政使李榕。
還在上午,九把斧便想把兩個孩子送在這里去讀書學(xué)字識理。但在晚上過后,這個主意隨著一個人的出現(xiàn)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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