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大擺神算卜 喻秋月岳宅訴衷腸(6)
九把斧不經意抬頭,又看到了一天仙兒的傾國傾城,挑逗著他的濃眉大眼,欲火一次次猛烈地轟擊著他,實在難受,想一股腦兒鉆進冰水里。Www.Pinwenba.Com 吧他是大哥的女人,他是大哥的女人!我怎么能有這樣荒唐的想法,我是不是歪脖子村長說的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壞人!
九把斧定了定眼神,把喻秋月的小腳兒放在她鞋上,說道:“二太太的腳并無大礙,休息一會兒便好了。”
喻秋月撒嬌地說道:“九哥,再幫我揉揉吧,很痛!”
九把斧此時開始想李先生能早點回來,早點回來便可以救他于水火,早點回來便能省去很多麻煩。但一刻過去了,兩刻過去了,還不見李先生和幾個孩子的敲門聲,九把斧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心里萬般難受,喻秋月的嬌媚真他媽那般熱火,熱火得李先生怎這般失了算術。
喻秋月看著蹲在身下心神意亂的男人,打心眼兒喜歡,說道:“小時候,我和三君還有幾個伙伴悄悄跑出城去,到河對面的山上玩,一起掏鳥蛋,逮烏龜,可熱鬧了。有一次,我被樹枝絆倒,腳和今天一樣扭傷了,還把褲子扯了一個窟窿。管其芳一個勁兒地嘲笑我,還在他的臉上畫羞羞,說我髂髂上有個洞洞,留著將來用用。我哭了。三君過來扶我,還要管其芳給我道歉。官其芳不,反而做鬼臉,老是重復著那句粗話。
“三君不服輸,就和他打架了,管其芳輸了,管其琪跑過來幫著他。三君輸了,我想爬起來去幫三君,就是不行。他們兩個人扔下我們跑了。我看著三君流著鼻血,心里很痛。說你怎么不跑呢?他說,不能丟下我呀。我說他流血了。他到灑脫,一個勁兒說沒事兒,這算啥,找個空兒打轉來。當哥哥就得保護妹妹,不能受欺負。我當時可激動了,靠在他的肩上說了一句笑掉大牙的話,這輩子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你猜他當時怎么了?他蹲在地上來背我,還說,背新娘子咯。我把臉貼在他的背膀上,高興的不行。可是,那個夏天過去了,三君走了,到成都去做生意。后來,我才知道,三君只是把我當著親妹妹看,我哭了三天,我不想做他妹妹,我想做他的女人。半年后,我嫁給了周大人。現在,只怕三君早把我給忘了。有時候想想,人也不能把任何事情想得那么美好,這個世界本身就算不上是美好的,活著很累,甚至很糟糕。
“正如我與周老爺的姻緣,幾年來,我忍著痛去忘記和三君在一起玩耍的日子,不去想他兒時對我有口無心的諾言,死心兒跟著周老爺,可是,我怎么去融合都忘不了過去。那天在簾子后面和小杜鵑看到了你,勾起了心頭無限遐想,我不知道為什么,你的出現,攪得我又掀起波浪。你說,這是緣嗎?”
九把斧不敢說不,說不便是對喻秋月的傷害,一個女人,以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者的姿態,把心里的愛恨一股腦兒說出來,已經鼓足了多大的勇氣。又不敢說是,說是,不知道會有怎樣的結局去考驗他。
此時,最緊要的是誰來救救我!
可是,九把斧是個血氣方剛的哥哥,九把斧在綠色沼澤里折騰,在烏黑的泥漿里掙扎,在冰天雪地里遇上了通紅的柴火。他抬起頭,想正視那一雙毛狗的眼睛的時候,他的腦海涌現了一羽凋落的身影,連串的碎片開始在翻滾。他想起了沈日紅,想起了沈日紅驚恐地解開裙衫,怯弱地卸了發髻,挪動著身子躺在床上,他的餓狼撲食,是怎樣的一種霸占,霸占給了他無盡的回憶。
原以為關鍵的時候想起了沈日紅,會轉移此時的注意力,會陶醉在過去罪的記憶里。然而,今天,回憶又那樣閉不上眼睛,沈日紅也救不了他。要是沒有和沈日紅的那個下午,也許要好些。沈日紅讓他有了想取個老婆纏綿的**。反而感覺眼前萬般妖嬈的女人就是沈日紅,就是把他從男孩變成男人的沈日紅,就是讓他第一次體會到男歡女愛后的快感瞬間爆發。九把斧的全身被汗水滲濕了,手也變得有些不聽話起來,慢慢地向上滑動。
是的,九把斧是個男人,血氣方剛的男人。想起了沈日紅,想起了沈日紅憂傷里一束閃電般麻人;又想了小弋,想起了和小弋在村口過家家摸他小**;又想起了歪脖子村長的女人,想起了女人長著的一對馬奶在滴著奶水;又想了娘,想起了娘曾在村子的后山竟然忘情地和爹嗨咻,幾只路過的豹子都悄悄走開了;想起了他被迫離開村莊的那個早晨,太陽都和月亮啃在一起,不想分離。想得心里亂如麻絲。他明明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周大人的內室,更可以說得上是自己能在劍州城里立足的恩人的女人。不管她有過多少苦難,有過多少美好,不管她對自己的生活有過多少不如愿,她都是周大人的女人,與他是絕對不能有肌膚之親、媾合之事的。
可是,他的手就像提起大刀一樣,不砍下去,便壓不住心頭旺盛的火煙。此時,他心里不是怒火,是喻秋月一步一步,一滴一滴,慢慢為他點燃的烈火,燒得全身都發了燙。
九把斧終于忍受不住折磨,把喻秋月按在桌子上,去卸她的衣裳。
喻秋月閉上了毛狗的眼睛。
看著喻秋月大紅的肚兜,上面繡著兩只杜鵑。這肚兜,讓他想了沈日紅,想起了沈日紅盡管給了他溫柔,來日要報仇雪恨;又想起了小弋,想起了小弋和他親嘴最終卻是別人的女人,終究是走散了;想了歪脖子村長的女人那對馬奶盡管是挨著了,卻被抄了三百多遍《三字經》,手上磨成了泡;想起了媽和爹忘乎所以嗨咻卻被歪脖子村長給看見了,破壞民風,罰伐木一個秋天;想起了周觀濤,想起了周觀濤在責罵他,我給了你前途,給了你立足之地,你反過來挖我的墻角,占我的女人,你豬狗不如。
九把斧有些松懈了,他在禱告上天,為什么李先生還不回來。
九把斧去收拾喻秋月的衣裳。可是喻秋月猛然卻抱住他。
“不能這樣,二太太!我們會招雷劈的!”九把斧掀開喻秋月站起來,說道。
喻秋月沒有去穿衣裳,不管衣裳從身上滑下去,將頭靠在九把斧的肩上說道:“我不想做誰的太太了,我只想做你的女人。我求求你,你不能嫌棄我。”“我那會嫌棄你呀,二太太,我是尊重你,也希望我們彼此都尊重自己,好嗎?”九把斧說道。
喻秋月擠出兩行淚來,乞求道:“你抱抱我,行嗎?”
敲門聲驚動了他們紛繁燥熱的繚繞,把所有的狂想打回原形,把所有的擁抱化為烏有。
九把斧整理了衣服,估摸著是李先生回來了,終于迎來脫身,心里好生喜歡又多了幾許失落,他感覺有些對不住喻秋月。
九把斧等喻秋月收拾好衣裳,趕緊出去開門。
李先生提著包裹進得屋里,將包裹放在茶幾上,看一眼喻秋月坐在客堂,向她招呼,然后要九把斧點數。九把斧看著桌上的銀兩,說道:“嗯,收拾了他。”
李先生包好銀兩,進屋去了。
趙陵婉和青山一直從門外打打跳跳進來,在院子里又撐開手腳比劃開來,嚇得樹上的鳥兒飛走了。小杜鵑本來想去喝水,進門看是喻秋月試著想站起來。趕緊低頭跑過去請安。喻秋月踮著腳打量了一番小杜鵑,說道:“娟兒,沒啥。你忙著去吧。”
九把斧走到喻秋月身邊,喻秋月避著他的光芒,對九把斧說道:“改日,我再來看你——們,今天可是麻煩你了,此時已好了許多,我得走了。”九把斧見喻秋月走路還有點拐,要小杜鵑送她回去。喻秋月嘴上盡管說不,手還是搭在了小杜鵑的肩上。
九把斧送她們出門,叮囑小杜鵑要照顧好二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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