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節哦,香云!
我騷動過一次。Www.Pinwenba.Com 吧囊中羞澀,我得控制搔動的次數。那天也不算什么騷動吧,就是好奇,想看看她們站街到底是怎樣的。楊村那幾家店附近是沒人的,還是要去王家嶺,搭公交過去有七八站,還不算遠。那一片地方,真是在一個小山嶺上。只是房子、道路都建好了,也像個城市的樣子。以前我來這里做過點,這里的店子是市內最多的,小姐也不少。但下車一看,大多數店都關著門,少數幾家開著的,往里面一看,也沒有小姐。她們在哪兒站街呢,一眼望去,沒見到人。我沿著街走了一段路,還是沒看到她們的身影。正準備發短信問茉莉,在一條小路的轉角處,突然看到路里面、房子后面,有一片健身綠地,幾個女人在健身器材上吊著玩著。沒有熟面孔。她們的衣著打扮,也很平常,但我還是懷疑她們就是站街的小姐。
自從和茉莉相遇以來,我就再沒和不熟悉的小姐發生過關系,和她們有些陌生了,去見她們,還有些不好意思。我裝作隨意漫步,走到那塊綠地上。進去一看,那邊角落還有一堆人,不僅有女人,還有兩個男人,跟她們說話,似乎是熟人。看到我進來,她們裝作沒看見,各聊各的。我找個太空漫步的器材,上去悠悠地搖著,眼角的余光注視著她們。不多久,就有動靜了。三個女人,說著話,朝我這邊靠,有一個還直瞪瞪地看我。我終于抬眼看過去,兩人四目相交了。
“帥哥,玩耍不?”她輕聲地問。用了一個比較陌生的詞,但我一下子就肯定了,沒錯,這些人就是小姐!
我放松,對她們笑笑,幾個女人都抬頭看我,對我笑。她們都長得很一般,有一個比較老,三四十多歲了吧。另一個很年輕,但比較胖,實在不好看。對我看的那個,稍微好看些。她扎著馬尾,穿著運動裝,年紀也不小了,但這幅打扮比較有精神,像個城里的居家女人,出來鍛煉身體的。
我說:“玩耍是干嘛?”
“干嘛你知道,不要我解釋。”馬尾女人說。
我本想再開開玩笑的,但看到后面那些女人都在盯著我們,暗地里有一種緊張的氣氛。算了,何必開玩笑裝純潔呢?我就說:“價格有優惠嗎?在哪兒做?”
她說:“帥哥,不要再說價格的事,我們一看你就是有身份的人,不會在乎那點錢的。做事,附近有小旅館,鐘點房很便宜,花不了你幾塊錢。”
我說:“現在掃黃,去那種地方安全嗎?”
她說:“沒事的,我們有人看著。要是你有地方,我們也可以跟你去。”
我說:“好吧,我做一次。”說著我眼睛在她們身上打轉,又盯了盯后面的幾個女人。“她們也是嗎?”
她遲疑地點點頭說:“嗯,這里的都是。不過……”
我說:“你們三個,是不是今天還沒做過生意?”
三個人同時點點頭。我心里惻然,不再看后面的女人了,就在她們中間選擇吧。天性使然,我選擇了馬尾女人。不能放空炮,我怕找另外兩個,到時會讓她們難堪的,雖然我也可憐她們。
出去的時候,我看到一個男人東張西望地進來了,很快和剩下那兩個聊起來。雖然不知道結果,我心里還是坦然一些了。我抓住那女人的手,跟她說要帶她去楊村,她說:“帥哥,好像太遠了,能不能就在這邊做,房費只要二三十塊。”我說:“你跟我過去,陪我兩個小時,我給你兩百,好不好?”她說:“你要做幾次?”我笑笑:“你放心,我不會占你便宜的,就做一次。”她說:“那好吧,說好兩個小時,帶坐車的時間在內,你不能再加時間。現在正是人多的時候,我還要趕回來的。”我答應她,就帶她回來了。在路上,和她說了一些話,問她的名字。她說:“我叫香云,香香的香,云朵的云。”我說:“很好的名字。”她說:“名字是好,可人長得一般。帥哥,謝謝你選我!”我說:“不必謝,你還可以,穿著也得體。”她對此也比較得意,聳聳肩膀說:“她們先前還笑話我,說我不該穿運動裝的。看來你是個有品味的人!”
到了楊村,一問,她已經吃過晚飯了,我就買了個盒飯帶回家吃。進了門,我要她去洗澡。她說:“帥哥,我身上很干凈的,不用洗。”我說:“我不是嫌你不干凈,是想讓你舒服舒服,我這里有熱水淋浴。我等下也洗的,咱們不是有時間嗎,不必那么著急!”她這才聽我的。她洗完,我正好吃完了飯,也去洗澡。到了床上,她以為我要馬上做,安全套都準備好了。我卻不急,想先說說話。我說:“最近,你們的生意不好做吧?”她說:“還好吧,掃黃之后,很多人都走了,留下來的,不怕沒有客。人們就是怕不安全,但跟他們說一說,他們還是放心的。”我說:“剛剛和你一起的那兩個,她們能接到客嗎?”她說:“能接到,每天至少有一次吧。”我說:“你們是不是有什么規矩?”她說:“呵呵,也沒誰制定什么規矩,但大家都下意識地照顧我們這些長得一般的,讓我們先拉客。只要我們都做過一次了,大家就不再客氣,誰搶到就是誰的。當然,即使我們先拉,人家也不一定買我們的賬。所以,帥哥,我要謝謝你選了我!”
我摸她。她的年紀,和劉蓉差不多,但相貌、身材都差遠了,我一時找不到感覺。但我不能放空炮,要想辦法使兩個人熱起來。我把被子拉開,將她的……看她,又俯下去聞一聞。她有些不好意思,說:“帥哥,你放心,我沒病。我們做這一行的,都很小心,知道愛護自己的。”我說:“我相信你。你們每次做都會戴套吧?”她說:“都戴,沒有一次不戴的,這是原則。”我就趴下去吻她。她“啊”地叫了一聲,托住我的頭,不讓。我說:“怎么啦?你不愿意嗎?”她說:“不是我不愿意。你不怕不衛生嗎?”我說:“沒關系,我聞過,沒有什么氣味。再說,我剛剛也刷過牙,弄得很干凈的。”她說:“我不是說這個,是……”我說:“你別擔心,我沒有什么心理障礙,就是想讓你舒服,不會把你弄疼的!”她這才讓我做。
自從茉莉在極樂世界跟我說過那個話之后,我在網上查了資料,對口膠有了更多的了解。資料說,只要清洗干凈,對方無炎癥,自己口腔無傷口無潰瘍,口膠是遠比不帶套姓交更為衛生、安全的方式。人們俗所以為的“臟”的觀念是不對的。相對來說,姓器官比人的口腔要干凈許多,所以,關鍵是清洗后者。當然,跟一個小姐做口膠,人們會有很大的心理障礙,認為她們是公共廁所,比一般女人更臟。這也不太正確。經過長期的教育,小姐群體的自我保護意識要比普通女人更強,她們個個都是防病專家,都懂得怎樣清潔身體、預防疾病。一年多來,我接觸的小姐中,真的就沒有一個不要求帶套的。菲菲上次沒找到套堅決不和我做,就是明證。我原來不知道所以然,后來才知道這都是茉莉她們姐妹花的功勞。
我以前幫茉莉做過,有經驗,幫她做就很自然。不管相貌如何,女人的那個地方,都是同樣的美好。所以我自己也蠻享受,她也興奮得叫起來。差不多好了,我起身來,戴了套……看到她欲渴難解的樣子,我也來勁兒了。最后,兩人都達到了……完事了,起身清洗,我還遞給她一瓶洗液。她說:“不會吧,你怎么這么周到?今天究竟是我服務你,還是你服務我?我怎么有點兒暈了!”我就笑,叫她不要放在心上,我也讓她服務舒服了。洗完了回來,又抱著睡了一會兒,她才穿衣服離開。出門前,她說:“我今天運氣好,遇到了你這個不一般的客人。你叫什么名字?我要記住你!”我告訴她我的名字,問她要不要留電話號碼。她說:“不留了,我不指望你再叫我,有這一次我就滿足了!”又抱了抱,才讓她下樓。回頭想到,忘記問她是否認識茉莉了,茉莉也在那兒站過街,以前又常去店里做活動,她可能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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