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節危險的愉悅
小蘭似乎終于忍不住了,說:“喂,喂,二位注意影響啊!這里是公眾場合,要親熱,回房間去親熱吧!色鬼,”這是對劉老板說的,“人家老公就在這兒,就要非禮他老婆,你也做得出來?”劉老板聞言,叫道:“沒事,老婆別怕!兄……兄弟,”他對我說,酒意太濃,說話打哆嗦了,“我知道你……你不會介意的!你思想開放,不然不會追我們家莉莉的!”不知何時茉莉是他們家的了,“兄弟,你淡定!在這頓飯還沒吃完之前,莉莉……還是我的,我和她親熱,你不要吃醋。Www.Pinwenba.Com 吧不然,不然我就不把她讓給你了!”越說越離譜!我低頭黑臉,不理他。他又提高聲音說:“兄弟,看你似乎不高興!這樣子可不行!我不放心!莉莉,”他對茉莉說,“你不是說你老公……很開放的嗎?怎么……這個樣子?”
抬頭看茉莉,只見她毫不害羞,還給我扮個鬼臉,狡猾笑道:“說的屁話!他不高興,說明她在乎我。老公,你說是不是?哎呀,老公,你真別不高興。劉老板是我最好的客人,我現在的任務是好好伺候他,你不要吃醋!完事了我再一心一意地陪你,好不好?”我忍住心里的屈辱,道:“你想怎樣就怎樣。不過,我能不能先走,等會兒再來接你?”茉莉還沒回答,劉老板說:“不行,不能走!要玩一起玩!”我說:“酒也喝得差不多了,還玩什么?”他說:“玩……玩……咱們玩牌吧!時間還早得很,今天周末沒事,我們玩盡興了,再撤吧!你看……這個地方多好!小彭,”他又把服務員叫來了,“幫忙把這桌子撤了,開點兒輕音樂,我們打牌嘍!”我想堅辭,哪知茉莉一個勁兒給我使眼色,又說:“老公,別走,陪我們一起玩吧。我和老劉好了一兩年了,以后再不和他交往了,他有些舍不得。我們陪他倆玩個盡興吧!”劉老板說:“就是就是,不要走,我老劉今天把你當哥們,你給我個面子!我老婆也在這里,她都不吃醋,你一個大男人,吃什么醋?”
幾個奇葩,我怎么能比。但我有什么辦法呢,還是得腆著臉留下來,陪他們玩。餐桌被撤下去了,小彭,和另外一個過來幫忙的服務員,很利索地就收拾了一切,又端來了果盤,開好了房間里的音樂。我們也各自去洗漱了一番,就回來在榻榻米上打撲克。可沒打幾盤,茉莉就叫:“困死了!我要睡午覺了!”這一叫,我們幾個人都打起哈欠來。小蘭說:“要不回房間吧,老劉!”劉老板道:“回什么房間,這個地方被我們包下來了。要睡覺,就在這兒睡,睡到明天早上都可以!”說著就從榻榻米旁的柜子里,扯出兩條毯子——一切都似安排好的——現在,窗簾被拉上了,房間變暗了,服務員離開了,房門被閂上了。音樂卻沒被關掉,曖昧的音樂——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我還盤坐著發怔,剛剛喝的酒,讓我有些兒發暈。茉莉卻冷不丁朝我撲來,將我壓翻在榻上。“老公,睡覺哦!”她在我耳邊輕語。我昏然道:“我走吧,你們睡!”她撒嬌道:“不行,不行,老公陪我們睡!”我說:“太亂,會出事的!”她說:“就是要出事!”說著翻身過去,又將正在那兒和劉老板說話的小蘭拉得躺下來,喊道:“睡覺睡覺!”
榻榻米夠寬,四個人并排躺著都綽綽有余。現在的格局是這樣的:我睡最右邊,茉莉陪著我;再過去是小蘭,劉老板在最左邊。他們兩夫妻——不知是真夫妻還是假夫妻——在親熱地嘀咕著什么。茉莉則窩在我懷里,手握住我下面,悄聲說:“老公,你硬了,想什么呢?”我羞慚萬分。她又說:“你想什么我都知道。你知道我們為什么叫你來嗎?”我說:“看你演戲!”她說:“屁!今天的主角才不是我!老公,我知道你放不開,沒玩過這種游戲。但什么總得有第一次的嘛,我相信你能行的!”說著就親了我一口,從我懷里脫出去,起身睡到劉老板那頭了。我閉上眼,緊張得發起抖來!只聽到茉莉撒嬌道:“哎呀哎呀,擠死了,女人能不能睡過去一些?老公,你不能太自私,那毯子要兩個人蓋!”又似乎在推小蘭。我緊張到了極點,萬千個念頭一齊涌上心頭。終于,我狠下心,從榻上爬了起來,穿上鞋就走。茉莉反應快,也跟著起來了。等我走到門邊的時候,她赤著腳追過來,一把將我拉進洗手間。
“怎么回事?”將門關嚴了之后,她輕聲而又嚴厲地問。
“你們這個游戲,我玩不了!”我低著頭說,像個挨批的小學生。
“真的嗎?可你下面都硬了……”她輕笑著說,又要來摸我下面。
“你不要總這么下流!”我攔住她,瞪了她一眼。
這句話似乎傷了她,她臉色陰下去,想說什么沒說出口。之后,她側過身,埋著頭,一聲不吭。我心里極端矛盾,恨自己恨得要命。我怎么能這么說她?她實際上一點兒都不下流!下流的是我自己。我不僅下流,還虛偽至極,自私透頂!
老實說,一開始我并不知道叫我來是為這么一場游戲,后來才漸漸覺出一些異樣來。小蘭一直紅著臉,很害羞,這讓人奇怪。茉莉的眼神老在我們之間游移,又不時跟小蘭扮鬼臉、開玩笑,說:“我老公帥不帥啊?他很厲害的……”小蘭不接茬,劉老板就說:“兄弟,你看我老婆不錯吧!哎呀,咱們的都不錯……”我雖然木訥,也不能不聽出其中有深意。等到劉老板故意和茉莉親熱,卻又不讓我離開,還裝模作樣打撲克,最后鬧到關窗睡覺的地步,傻瓜才猜不出他們要干什么!我是什么感覺?老實說吧,我興奮,好奇,激動,不斷地在腦袋里幻想,忍不住偷看小蘭。怎么看怎么好看,比茉莉還要好看!我幻想和她做那事,也幻想茉莉和劉老板做那事的情景。自從香云山那晚以來,茉莉和別的男人親熱,讓我吃醋,卻并不讓我難受,只會讓我更興奮。所以,剛剛我在他們面前擺出的那幅難受樣子,完全是裝的!
但另一方面,我的確想逃。我對這場游戲沒有心理準備。我的腦袋里塞滿了傳統觀念的教條。這可不是瞎說,雖然我曾與多個女人有染,就是最近,我也在茉莉、劉蓉、菲菲之間游移不定——不僅**,還加感情——但我的性觀念還是比較傳統,有些事情,我還是覺得太亂。朋友妻,不可欺,這是其一。小蘭其實不是朋友妻,劉老板不算我的朋友。但那也似乎不行,太亂。其二,幾個人在一起做那事,場面太刺激,不敢想象。而且還有被抓住的風險,被抓住了就慘了其三,我對劉老板沒有好感。他是個土豪,欲占盡天下女人的色鬼,出來做這種事情,完全是為滿足自己的肉欲。而我是個**絲,不管這個游戲在形式上多么平等,我都感覺自己處于一個將自己女友乖乖奉上的卑屈地位。而為平衡這種卑屈心理的相應的活動,卻顯出了我自己的齷齪來。
但是,但是,我知道這些都不成其為理由!相比較我那真實的**,這些理由太虛偽。而另一個更現實的問題是,如果我這樣走了,置小蘭何處,置茉莉何處?此事的發起人,應該是那個光頭色鬼,但兩個女人能夠接受,說明了什么?不好說。茉莉一貫開放,且不說了。小蘭看起來羞澀靦腆,如果她真是好不容易接受參加了這個游戲,而我又中途退出,那將會給她怎樣的打擊?我不忍心。所以說,其實我并不想走,其實我想留,但我又做出了這么虛偽的舉動,真不知道是為什么。難道就為傷茉莉的心?
茉莉在抽泣!真傷心了!我慚愧萬分,將她擁入懷里,在她耳邊說:“寶貝兒,我開玩笑的,你不要多想!你不下流,下流的人是我。但是老婆,我有幾個問題,你回答我了,我就陪你們玩!”
“什么問題?”她破渧為笑。
“第一,這里足夠安全嗎?”
“安全,比客房里還安全,掃黃的人想不到的。他都安排好了。”
“哦,我還是怕。能不能分開做?”
“分開做就沒意思了。實話說吧,老劉需要刺激,他才能做得起來。”
原來還有這么個內情!我有些震驚,說:“真的嗎?他看起來很色!”
“男人哪個不色?但他年紀大了,又有些功能障礙,無法滿足他老婆,就想到了這個辦法。本來還約了一個人的,但那人放了我們的鴿子,從昨晚到今天,我們三個人,啥都沒做。我想到以后不再見他們,最后一次相聚,怎么也得有些表示,于是就想到了你。提前沒跟你說明,不好意思!”
我心里觸動。又問:“小蘭真的是他老婆嗎?”
“真的是。你以為是什么?二奶,小三?不是的,他不是那樣的男人。他生意做得不錯,賺了不少錢,但到三四十歲,才娶了小蘭。他是真的疼她,才這樣做的。”
“你以前經常和他們這樣玩嗎?”
“也不經常,玩過好幾次吧,都比較熟了。他們有時找網友,參加夫妻派對。但那比較麻煩,不確定因素太多,還不如找我這樣的人比較方便。”
我沉思片刻,說:“老婆,我剛剛有些誤解了,對他印象不好,才拒絕參加的。現在,我也跟你一樣,做一回好人吧。你**,我就做鴨,哈哈!”
“色鬼!”她冷不丁又一把抓住我那個,“看你又硬了!這么色,做壞事還要給自己找個高尚的理由,沒見過你這么虛偽的男人!好啦,再補充一點,我們這次,不是**做鴨,就是兩對情侶之間的友情交換。我不準備收他們的錢!”
“呵呵,人家好不容易有一次真正做鴨的機會,你卻不成全我。哈哈,開個玩笑。老婆,這件事之后,你就嫁給我吧!”
“美吧!我還要繼續考察你一段時間,你別高興太早!”
我吻她,太愛她了。片刻后她推開我說:“行啦,別讓他們等太久。老公,你等下可要好好表現哦。我們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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