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和帥哥掰手腕
蕭昭業是文惠太子蕭長懋的兒子,字符尚,封為南郡王,文惠太子早死,因而被立為皇太孫,確立了繼承人的地位。Www.Pinwenba.Com 吧蕭賾死后,中書郎王融等人打算立蕭昭業的叔父,竟陵王蕭子良為帝。太子的堂叔西昌侯蕭鸞很生氣,帶著小弟闖入宮內,強行將蕭昭業塞到龍床上,造成既成事實。蕭昭業成了皇帝,第二年改年號為隆昌。
蕭昭業繼承了帝位,即位以后追尊父親為文帝,尊皇太子妃為皇太后,立妻子何氏為皇后。
蕭昭業打小兒受到寵愛,他的太爺爺蕭道成在南朝宋擔任丞相時,鎮守東府,當時蕭昭業五歲,在床前玩耍。蕭道成讓左右侍從給他拔白頭發,就逗蕭昭業說:“孩子你說我是誰?”
我都五歲了,還當我是撂爪就忘的耗子!蕭昭業白了蕭道成一眼,回答說:“太爺。”
蕭道成笑著對小弟們說:“我已經是太爺爺了,還拔白頭發干嘛!”隨即扔掉了鏡子和鑷子。后來有客人到府上拜訪,蕭道成指著蕭昭業吹牛說:“我有了他就夠四代了。”
蕭昭業容貌漂亮,是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帥哥,而且也不是繡花枕頭,堪稱隸書大家。
蕭賾很欣賞孫子的才華,詔令孫子不得隨意寫字,這樣的好字,隨便讓人看到就白瞎了。
蕭昭業談吐風雅,接人待物很有分寸,在朝廷的名聲很好。按照規矩,當時諸王侯每五天去向皇帝問安一次,打個招呼就走了,蕭賾經常單獨留下蕭昭業撫問,對他十分鐘愛。后來,文惠太子因病去世,蕭昭業便被立為皇太孫,作為王儲居住在東宮。
蕭昭業看起來是一個好青年,那是善于潛伏,實際上,他的個性極為輕佻,是一個典型的不良少年。父親文惠太子死后,他哭的梨花帶雨,讓人聽了揪心,但是回到臥室內又與老爹留下的歌妓歡樂今宵。蕭賾死的時候,他哭得竟昏了過去,可是一進入后宮,馬上組織家庭歌手進行音樂演唱。
對于蕭昭業的兩面性格,他的父親已經有所覺察,因此制定了嚴格的家法,甚至壓歲錢都不許亂花。
蕭昭業對叔祖母庾氏抱怨說:“阿婆,佛法說有福德的人才出生在帝王家。現在我覺得純粹是受罪,街上的土豪金都比我強百倍。”
蕭昭業就是在這樣窘迫的環境下成長,等到以后即了帝位,總算可以當家做主了,對著老爹遺留的金庫說:“錢啊錢,我以前想你的時候一文也得不到,現在你有什么感想?”
蕭昭業大手大腳的開始胡來,任意賞賜而沒有節制,動輒賞賜百數十萬。蕭昭業打開庫門讓皇后、閹人、寵姬觀看,讓他們隨其所欲,恣意取用;并且將國庫里的寶器拿來扔著玩兒,砸碎了無數的國寶。
蕭賾生活節儉,活著的時候斂聚的錢存在上庫有五億萬、齊庫有三億萬,其余金銀財帛不可勝計。可是不到一年的功夫,祖宗庫存的數億金錢被蕭昭業禍害得干干凈凈。
如果僅僅是敗家也就算了,反正皇帝也不可能缺錢花,蕭昭業還有一個作風敗壞的毛病,平時喜歡裸露著身子,只穿一條紅色內褲在后宮里晃來晃去。他嗜好斗雞,所買的雞一只就價值數千錢。
蕭昭業不僅花錢沒有節制,看人更沒眼光,寵嬖的幸臣有綦母珍之、朱隆之、直閣將軍曹道剛、周奉叔、閹宦徐龍駒等人。毫無疑問,這幾個小弟,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綦母珍之所說的話,蕭昭業沒有一句不答應,因此開始了囂張的生涯,利用職務之便,公開賣官,出任朝廷內外的要職都要掛牌出售。這可是無本生意,只進不出的,一個月的時間里,昔日的窮小子,已經家累巨萬。
在各個省部之間的小官員知道其中的厲害,因此互相告誡說:“我們寧可拒絕皇帝,也不可違背舍人的命令。”
宦官徐龍駒的官職是后閣舍人,也就是在房內代皇帝寫圣旨而已。但是,這么一個小秘書,因為傍上了大款,也變得不可一世。平時,戴著黃綸帽披著黑貂裘,面北朝南坐在御案前批示公文,舉止做派與皇帝沒有什么兩樣。徐龍駒得意洋洋,經常對人夸口說:“古時也有太監做了三公。”
蕭昭業的小弟亂七八糟,家庭關系更是亂的一塌糊涂。
皇后何氏名字叫何婧英,廬江郡潛水縣人,撫軍將軍何戢的女兒,母親是以淫蕩著稱的山陰公主。這個女人頗有母風,喜歡帥哥。
據說,當初選定了何婧英為皇太孫的老婆,這可是光耀門庭的,何婧英剛要跪拜謝恩,床上放置的鏡子無故墜落地上。
雖然一開場不太吉利,但蕭昭業很迷戀何婧英的美貌,給她起了一個小名阿奴。
蕭昭業是雙性戀,古人說這是斷袖之癖,很多皇帝都好這口。這也沒什么了不起,老百姓好這個,是耍流氓,領導好這個,是為了身體健康,革命工作需要。問題是,漢武帝干這個,避著自己的老婆,妃子們甭想看著。蕭昭業不管這個,經常帶一些帥哥進皇宮,在皇宮的各個角落招搖。這就給何婧英打開了方便之門,瞄上長的帥的,想方設法弄到床上來。蕭昭業的書童馬澄很帥,何婧英看著口水直流。
馬澄穿著輕絲履、紫綈裘,一身名牌,隨意出入皇宮。何婧英明里暗里的勾搭馬澄,兩個人經常說一些葷段子,但是,這一層窗戶紙卻沒辦法捅破。
何婧英急的一腦門子官司,終于想出了一個辦法,提出要扳手腕斗力氣,蕭昭業竟然同意了這一個荒唐的要求,讓馬澄陪著皇后掰腕子,自己在旁邊鼓掌加油。
掰手腕可是肌膚之親,兩個人的手指纏繞,當時就通電了。
蕭昭業在旁邊鼓了一會兒勁兒,覺得沒勁,一甩手找地方開心去了。何婧英和馬澄一使眼色,當即就開始比試脫衣服,然后鉆進被窩,開始練功。
這兩個狗東西上床心切,甚至都沒有關上寢宮的門。宮女們聽著室內劈啪作響,以為出了什么事情,闖進來一看就傻了。何婧英正在忙著,告訴宮女出去,這里有我就夠了,不用幫忙。
馬澄同時周旋于皇帝、皇后的兩張床上,得到了巨大的寵幸。因此,這一個窮人乍富的壞小子開始了為非作歹的生涯,竟然大白天耍流氓,在大街上調戲婦女,被秣陵縣的捕快逮捕。蕭昭業聽說了之后,下達詔令,命令縣令將他無罪釋放了。
馬澄犯了法沒事兒,于是更加囂張,威協在建康屬縣居住的姨媽將女兒嫁給他做小老婆。姨媽當然不肯,將他一頓臭罵趕出去。這小子已經讓皇帝管處毛病了,以為官府就是自己家的,便跑到建康找縣令沈徽孚打官司。
沈徽孚很瞧不起這個靠屁股富貴的壞小子,根本不給面子,不客氣的說:“姨媽的女兒只準做正妻,不準為小老婆。”
馬澄大言不慚的說:“我父親官至給事中,現在已經是高干了。姨媽家仍是寒賤之家,她女兒只適合給我做小老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沈徽孚勃然大怒,劈頭蓋臉的將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一頓臭罵,命令小弟們動手,將這個東西趕出了衙門。
蕭昭業有一個相好的帥哥叫楊珉之,面容姣好如美女,這小子的老媽是跳大神的。
楊珉之長得帥不稀奇,稀奇的是戰斗力超群,隨身攜帶的不是手槍,而是迫擊炮。有一次,蕭昭業對著皇后嘟囔,楊珉之的大家伙讓他吃不消了,那小子比嫪毐都有勁兒。
何婧英聽到了這個,兩眼放光,心里念叨,皇帝受不住,皇后行啊!于是,趁著老公外出,就把楊珉之弄到了床上,一試還行,一個頂仨。
何婧英很享受這個過程,急于將喜悅分享,私下對宮女說:“與楊郎睡一次,勝過與其他人睡十次。”
有一天中午,何婧英竟夜血戰,和楊珉之折騰了一夜,摟抱著補回籠覺。宮女敲門報告說皇帝來了,何婧英嚇了一跳,連忙將楊珉之光著屁股塞到了床底下,然后起來接駕。
蕭昭業進來一看,睡床凌亂,何婧英披頭散發的,哈吃連天,覺得很奇怪,問道:“怎么大白天還睡覺?”
何婧英笑著說:“我在昨兒夢見和陛下睡覺,不料陛下就來了,弄得我好夢剛做了一半。”
蕭昭業以為老婆想自己了,于是笑著說:“阻了你夢中的興致,還你實在的快樂怎么樣?”于是脫了衣服與何婧英在床上開炮,弄得咣當咣當直響,折騰的楊珉之幾乎失聰。
雖然何婧英到處找帥哥,但她還是很喜歡蕭昭業,因為老公也足夠帥,因此,總是對蕭昭業深情款款。蕭昭業感受到了老婆的溫情,雖然知道這個娘們兒有很多故事,就當自己是聾子,仍然任憑老婆恣意妄為。為了表示友好,蕭昭業還將何皇后的很多親戚迎進皇宮,賞了很大的紅包,都是通兌的支票,數額沒有低于幾十萬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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