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麻衣子手牽著手走向旅館,夏日的山間夜晚吹來了徐徐微風,草叢里傳來陣陣的蟲鳴,麻衣子半瞇著眼,把牽著我的手高高的甩起,似乎還在享受方才在游樂園里所帶來的快樂的余韻。
我也逐漸的把雙眼閉上,享受著這淡淡的時光。對于有著婚姻失敗的父母和前幾段不太順利的戀愛的我來說,或許這就是幸福吧。
再度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房間。
還沒結束的冬日的房間中,依舊飄散著一絲涼意。我側過頭去,躺著我身邊的綠子正枕著我的手,靜靜的睡著。晨間微弱的陽光灑在了綠子那微微顫動的睫毛上。
我貼近了她的臉頰,感受著她那淡淡的鼻系。嬌小的身體雖然正靠在我的身上,卻如同一片潔白的羽毛般,幾乎感受不到重量。似乎隨時都會飄走一般,讓我不由的心生愛憐。我湊了過去。輕輕的吻向了她的臉頰。
綠子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動作,微微皺起了眉頭,用另一只手拉住了我的肩膀,輕輕的回吻了過來。被子隨著她的動作漸漸滑落。裸露的鎖骨邊還殘留著昨晚所留下的痕跡。落在她潔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冷...”綠子邊用著那并不清醒的聲音消失嘟囔著,似乎在控訴著我把她吵醒了,邊把被子往身上拽著。
綠子揉著惺忪的眼睛。用溫柔的,近乎于耳語般的聲音對我說到:“早上好,維克托桑。”說罷,似乎看到自己全身裸露的肌膚,綠子把頭悄悄的躲進了被窩,只露出她那透亮的眼睛,輕聲的控訴到:“哈子卡西!不要一直盯著我看啦。”
說著,還用被子里的腳輕輕蹬了我一下。然而為了把脖子縮進被窩,反倒露出了那潔白的雙肩。
這種若隱若現的美感。反倒正中我的紅心。これはまさに真の蕓術だああああ!不知為何,我心里如此吶喊著。
我打開了空調,套上了衣服,開始著手做早飯。而綠子卻悶在被子里,遲遲不愿意起來。
似乎在讓空調使屋內充滿熱氣之前,并不想接觸室內那寒冷的空氣。
自從麻里子離開之后,我基本上是不吃早飯的,但是看著綠子那瘦小的身軀,不由得讓我有種必須把她喂的看起來至少稍微健康一些的使命感。
打開冰箱,取出浸泡了一夜雞蛋牛奶的吐司,熱鍋,放上黃油。隨著放入吐司后鍋中傳來的刺啦聲,房間內不一會就飄滿了香甜的味道。似乎是嗅到了香氣,麻里子裹著被子光著腳就啪嗒啪嗒的小跑了過來,緊緊的環抱住了我。
“唔~不光聞起來,看起來也很好吃的樣子。”
“那是當然,你以為我一個人開始做飯有幾年時間了。”說著,為了顯擺一般,顛起鍋,兩片吐司在空中輕盈的滑翔著,完美的翻了個個兒。
“哦——!”綠子用環抱著我的雙手鼓起了掌。但是被我那被夾在中間的脖子卻遭了罪。
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窒息感。“綠...子,綠...子,喘....喘不過氣來了!
”綠子捂著嘴笑了起來:“這是給你的懲罰!誰讓你第一次做飯做給翔子吃,而不做給我吃!”
“誒~我的綠子大小姐,這就是你不講理了吧?明明是你讓我去你家的誒,而且不光是給翔子吃,未來醬也吃了啊。
”我吐槽到。“我不管,以后只能做給我吃!”綠子撅著嘴,開始胡鬧起來了。“誒——那未來醬呢?
”我反問道。“嗯——那就只有未來和我!”
綠子大聲的宣言到。“真是蠻不講理啊你,好——的,好——的,就只給你們做,笨蛋。”我苦笑著回應到。聽到這話,開心的綠子輕輕的哼起了歌,這么一看,仿佛綠子就真的如同一個普通的,陷入戀愛的少女一般。
突然,綠子抖了一個激靈。狠狠的瞪著我,因為,我空出了一只手,伸進了包裹著綠子的被窩中去,輕輕的摸起了綠子的屁股。然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然后念念有詞的說著:
“嗯嗯嗯,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綠子卻納悶了:“什么原來如此?”我回答到:“綠子你啊,原來是安產型來的呢。”
綠子的臉逐漸漲紅,狠狠的掐了我的大腿一下,口里大叫著:“色狼!變態!”一溜煙的跑到一邊去了。
由于中午我還要打工,早飯過后,我便送走了綠子。打開手機,望著麻里子昨晚發來的信息,我并沒有回復,我不知道麻里子有何用意,當初她的選擇是離開我,前往大阪工作。
而如今發來消息。假設真的見面了,我又該以什么樣的表情去面對麻里子呢?
“浩桑,浩桑。”一整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我正炸著豬排,今天的客人并不是很多,導致我不由得發起了呆。站在我面前的是入職半年的一個女高中生
。名叫美里,她靠著廚房的桌子,向我問道。“浩桑,今天亮桑回來嗎?”美里口中的亮,是我們家附近劇團“巨熊殺手”的話劇演員,劇團還算小有名氣,而作為龍套角色的他,經濟狀況并不是很好,所以偶爾也會過來打工,補貼一下生活費用。作為演員的他長相自然出眾自然在打工的妹子中有著不小的人氣。
而美里自然是他的迷妹之一。而至于為什么會問我,是因為我和店長和亮經常上完班就去galbar去喝酒,關系很好,也因此在店內獲得了輕浮男三人組的榮譽稱號。我撓了撓頭,回答到:“今天店長不來,阿亮的話,難道不是晚班嗎?比起這個,去上菜。”說罷,我盛好了豬排飯,遞給了美里,而美里得到我的回復,也自然滿足的去上菜了。
時間指向了六點,本來應該六點上班的亮卻遲遲不出現。而到了飯點的時間,客人也開始多了起來。外賣電話也不停的響著。而店里只有三個人根本周轉不過來。忙的我是焦頭爛額。結果時間快到八點,人潮已經結束,在我剛松了口氣之后,阿亮才姍姍來遲的出現在店里。朝我揮了揮手:
“うっすー”“うっすー你妹啊!阿亮你作為一個社會人,難道連這點時間觀念都沒有嗎?你遲到了整整兩個小時好嘛!”沒想到當年店長用來訓斥我的話還能用到別人身上,當上副店長就是吼啊。
“不好意思,在下睡過頭了!”阿亮深深的鞠了一躬。然而口氣上完全沒有任何道歉的意思。“作為懲罰,今天的食補就沒有了!”“請給我盛大碗的!”阿亮一臉正經的對著我說到。“玩兒犢子吧你!”結果阿亮還是吃了碗大碗,甚至還偷摸的炸了一塊快要過期的炸豬排。
九點,美里下班之后,店里只剩下了我和阿亮兩個人。趁著店里沒客人,我們鉆進了休息室。
抽起了煙來。“浩君總感覺你今天異常的暴躁啊,發生啥了。”阿亮一邊往嘴里塞著炸好的快要過期的炸雞塊,一邊問到。“我交了新的女朋友了啊。”
“哦哦,那不是好事嗎。”于是我便把麻里子發來消息的事情告訴了阿亮。阿亮點了點頭,回復到:“回復她不就好了嘛,你又沒做啥虧心事。大膽的和她說,你交了新的女朋友了。”我點點頭,算是同意了阿亮的說法。
打烊,回家的路上,我打開了手機向麻里子回復道:“我還沒畢業,當然在東京。”不一會兒,我就收到了麻里子的回復:“我以為你回國了嘛,那個...要不要下周咱們一起再去一次富士急樂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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