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了港區(qū)赤坂的一棟寫字樓前,從外觀上來看,怎么看都是一棟普通的寫字樓。但是實際上,把它稱為東京最為兇險的建筑也并不為過。
“哈——”我嘆了口氣,走進了寫字樓,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一輩子都不想再進來這棟建筑一次,但是現(xiàn)在的我,別無選擇。
“喂,小姑娘,這里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剛進門,我就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撞了個正著。這個男人雖然穿著筆挺的西裝,面容也并不算兇惡。但是從斷指的左手上看出,這個男人絕非什么善類。
“我是來找近藤坂男的。”我望著他,說出了我的要求。
“你這個混蛋!竟敢直呼三代目的名字!你是活膩了嗎!”男人聽到我的要求后,表情立馬就變得猙獰了起來。
雖然很害怕,但是我不能退縮。“麻煩您給他打個電話,就說是清水翔子來找他了。”
“啊?!三代目是很忙的,沒空搭理你這樣的小丫頭片子,不要以為三代目和你睡了一次就以為你就是三代目的女人了!識相的就趕緊給我滾出去!”男人說著抬起手就要把我趕我出去。
“吵死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從樓梯上傳來了一個聲音,用著威嚴的聲音訓斥著這個男人。
“十分抱歉,吉岡大哥,這個女人,說自己叫什么清水翔子,嚷嚷著要見三代目。您別擔心,我立馬就趕她走。”
“混賬東西!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嗎?”新下來的男人三部并作兩部走到了男人的跟前,上來掄圓了膀子就給了男人一巴掌。男人挨了巴掌卻反而一聲不吭,低下頭來向新來的男人道歉“十分抱歉!小的我的確是不知道。”
只見新來的男人朝我鞠了一躬,說到“真是許久不見了,大小姐。”
“誒?你,認識我?”我對于這個男人并沒有絲毫的印象。
“啊,這還真是失禮了,小的是吉岡司,上次見大小姐的時候大小姐只有三歲,轉(zhuǎn)眼間就過去十多年了呢,大小姐也出落成一個大美人了,相比近藤老爺子也會十分高興的吧。”
“比起這個,麻煩您帶我去見那個男人吧。”我并沒有把他叫做父親,因為一想到這個男人是我父親時,我就會難受的反胃。
“是,小的立刻就準備。喂!你!還不給大小姐道歉!這次就饒了你!下次再這樣的話,你右手的小指也就給我切了吧!”吉岡朝著男人怒吼到。
“真是十分的抱歉!小的有眼無珠,還請大小姐海涵!”男人早已沒有了當時的氣勢,口吻之中充滿了恐懼。
“算了吧,畢竟他也是在完成他的職責,不是嗎?”我也并不想在這里多耗費時間,早點辦完事情早點出去吧,這種地方多待一秒我都想吐。
“是!多謝大小姐!”吉岡朝我低下了頭。一旁的男人也跟著低下了頭。
隨著吉岡,我來到了會客室。“大小姐,我已經(jīng)聯(lián)絡了近藤老爺子,他現(xiàn)在正在開會,請您在這里稍等片刻。”
“請用茶。”剛才的男人給我端來了一杯茶。
我嘆了口氣,不管怎么說,這里的氣氛不管過了多久我都沒有辦法習慣。“好的,你們可以先出去了,我在這里等就是了。”
“是!小的們這就現(xiàn)行告退了。”
吉岡關(guān)上了會客室的大門,現(xiàn)在房間里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我抬頭望著墻上掛著的相片,看來應該是歷代會長的照片吧。而排在第三個的,那個男人,就是我的父親——近藤會三代目會長,近藤坂男。
這么說來,我似乎也有好幾年沒有見到他了呢,可以的話,我也不像見他。
“吱呀——”大門被推開了。
“哦,你來了啊。找老夫有什么事啊?又被男人騙了?讓老夫去‘教訓一下’他嗎?”推門進來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和我血脈相連的親生父親——近藤坂男。
“你——你居然還有臉說!我只是讓你稍微教訓一下他,并不是讓你把他給殺了啊!”聽到他居然還敢再次提起那個時候的事情,我那時的記憶立刻就變得鮮明了起來,一想到這里,情緒不由得就變得激動了起來。
“哈?你在說什么啊,我可不記得老夫有做過這種事情,咱們近藤會現(xiàn)如今可是經(jīng)營著房地產(chǎn)業(yè)的正經(jīng)公司。”他撇開了頭,裝起了糊涂。
“你總是這樣!我可沒有擺脫你做過這樣的事情啊!”我激動的說著。
“是什么事情啊,老夫可不知道。比起這個,你今天過來究竟要干嗎?錢嗎?都說了當初讓你跟著我,你媽媽根本沒有能力照顧好你和翔子。”他瞇起了眼,冷眼望著我說到。
“父親,我希望你——,調(diào)查一個人。”我強忍著心里的不適,叫出了父親二字。
“哦?”他再一次瞇起了眼睛,意味深長的望著我。“只有這個時候才會叫老夫為父親,是不是有點太不把老夫當回事了?”他嘆了口氣,繼續(xù)說到“說吧,什么人。”
“日本藝術(shù)大學一年級,造型系的克里斯汀。她似乎和麻藥之類的有扯上聯(lián)系。我和她現(xiàn)在關(guān)系有點麻煩。”
“哼,是為了男人嗎?”他冷冷的哼了一聲。“如果是出軌之類的話,那么我就——”
“不要!和浩君和他沒有關(guān)系的!”我見他這么一說,立馬搶先說到。
“嚯,看不出來,你還挺重視他的嘛,有意思。”他笑到。“唔麻藥嘛咱們近藤會現(xiàn)如今也沒有干這種事了,那么就是別的地方的人干的嗎?”他自言自語到。
“所以父親你會幫我嗎?”我朝他問到。
“啊,畢竟是自己親生女人的要求呢,總之,讓她不再騷擾你們就可以了對吧。”他不愧是混跡于這一行業(yè)上的人,我明明還什么都沒說,他就早已洞察了一切。
“這一次別再殺人了啊,不然,我再也不會理你了。”我朝他再次強調(diào)了一句。
“都說了,老夫沒有殺過人啊。”他依舊狡辯著,這也難怪,這個男人的一生,都是由謊言構(gòu)成的。“唔,不過,你得答應老夫一個要求。”他看著我,提出了一個條件。
“”我沒有說話,靜靜的等著他開出自己的條件。
“把那個小子給老夫帶過來,這一次,老夫要親眼看一看,老夫女兒看中的男人,有沒有資格和老夫的女兒交往。”他摸著自己的下巴,靜靜的說到。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藍色中文網(wǎng)”,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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