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阿浩,好久不見啊,哦,也不是很久嘛,哈哈哈。”克里斯汀自然的走到了綠子爸爸的身邊,用著流利的日語對我說著。
“唔...雖然從綠子爸爸找我之后我也大概猜到了你是個什么角色了,但是沒想到你日語竟然那么好。”我面無表情的說到。
“哦?小子你一開始就知道了嗎?”綠子爸爸饒有興趣的問到。
“嘛,經過和您一系列的見面,然后叫人進來見我時,我也大致猜到是克里斯汀了吧。”我朝綠子爸爸解釋到。
“那你是怎么察覺到的呢?”綠子爸爸繼續追問到。
“原因很簡單,我還沒有長得帥到讓一個這樣的金發美女瘋狂倒貼的程度啊。”我攤開手。。笑著說到。
“哈哈哈哈!!好小子!夠實誠!愛麗斯,你怎么看?”
“嘖,還真是被您擺了一道呢,連名字都是假名啊。”我稍帶不滿的說到。
“阿拉,這么說可真是失禮啊,克里斯汀是我爸爸給我起的名字,而愛麗斯則是我的日本名哦。”說著克里斯汀從包里掏出了身份證,值得注意的是,克里斯汀掏出來的并不是再留卡,而是作為日本公民的身份證。上面赫然寫著“近藤有棲”
“你...是日本人嗎。哈――”我插著腰用手捂著額頭說到“你之前日語那樣磕磕巴巴的合著是裝出來的啊。”
“哈哈哈哈,被發現了~”克里斯汀,不有棲吐著舌頭笑了起來,“不過我可是也沒有全部騙你哦,我爸爸可是正經的美國人,而媽媽是日本罷了。”
“原來如此...嗯?等一下??你為什么也姓近藤啊??”我突然察覺到哪里有些不對。
“要說為什么...”有棲望著綠子爸爸,嫵媚的笑了起來。“因為是我和達令是夫妻啊。”有棲淡然的從口里說出了令人震驚的事實。
“少來了少來了,這種笑話一點也不好笑,不管怎么看兩位的年齡至少得差了個二三十歲了吧。儒雅維克托桑怎么可能。”我不停的揮著手,笑著說到,隨后,把視線轉向了綠子爸爸。
而綠子爸爸沉默了,憋了半天,點了點頭。“是的,她是老夫現在的妻子。”
“哈...哈哈...”我干澀的笑了起來,事到如今,這兩個人再說出任何令人吃驚的消息,我也不會再驚訝了。因為沒有比這個消息,更來的勁爆了。
“嘛――只要有愛的話~年齡什么的都無所謂了啦,話說回來,你也不是和綠子醬差了有七八歲嘛~”有棲笑著說到。
“等一下...”我突然回想起來了什么,捂著了自己的嘴巴,跪了下來。“哈...哈....哈哈,我竟然被岳父的老婆給強吻了。”這對我來說,已經不是什么沖擊性的事實了,而是足以扭曲三觀的級別了。
“喔?這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見呢。”綠子爸爸面帶微笑的站了起來,但是不知為何,這個笑容顯得格外的恐怖。…。
“對老夫的女兒出手也就罷了,連老夫的女人懂敢動,小子,你做好覺悟了吧。”說著綠子爸爸把腰間的刀給拔了出來,這一次,可不是什么木刀,而是正兒八經的真刀。
“我不是!我沒有!是她!是克里斯汀先動的手!”我拼命的搖著頭,解釋到。
“嘿嘿嘿,阿浩太可愛了,忍不住想讓人就欺負那么一下呢~”有棲調皮的笑著。
“您看!您看!都說了我是無辜的!”見有棲做出了解釋,我也拼命的附和到。
“達令~這只是個小小的玩笑嘛,別放在心上,我的心一直都在達令這里喲~”有棲抱住了綠子爸爸,嬌滴滴的說到。
“唔...真是的,凡是得有個度吧。。這次就算了,沒有下次了啊!”綠子爸爸哼了一聲,收起了刀,再次坐了下來。
“這老頭真好對付...”我暗自想到。
“說回正題吧。”綠子爸爸清了清嗓子,繼續說到。“如你所見,老夫是干這個行業的,不論是作為一個丈夫,作為一個父親。都是不合格的吧。”綠子爸爸抬起頭,淡然的說到。
“所以那孩子,老夫,老夫從來沒有抱過她啊。老夫的手早已沾滿了污穢和鮮血,已經沒有資格擁抱她了。”綠子父親閉上了眼睛。
“翔子是個靠得住的孩子。而綠子她和妹妹不一樣,太過于溫柔和敏感了,所以才會尋求比她自己大一些的男性,這大概是為了彌補從來沒有得到過的父愛吧。”綠子爸爸說到。
“一樣的哦。”我淡淡的說到。
“什么一樣的?”綠子爸爸不解的問到。
“那兩姐妹,都是一樣的哦。不管是翔子還是綠子,都是一樣脆弱的孩子啊。”我稍帶不滿的望著綠子的父親。
“哈...”綠子爸爸低下了頭笑到,“沒想到,老夫作為那兩個孩子的父親十幾年了,居然不如一個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和她們接觸不到一年的毛頭小子了解她們。”綠子爸爸自嘲著笑到。
“所以...”綠子爸爸朝我低下了頭。儒雅維克托桑說到“那兩個孩子就拜托你了。”
“嗯...好...誒?等一下?那兩個孩子是指什么意思?”我吐槽到。
“呵!少裝蒜了,你小子,也對翔子動手了吧。”綠子爸爸笑著說到。
“唔...不知道算是誰對誰動了手就是了...”我小聲說到。
“你不管選擇哪個,或者是兩個都選擇,這老夫都不過問。”綠子爸爸背過身去說到“如果你有那個讓這兩人都心甘情愿跟著你的‘氣量’的話。”
“不不不,我說,那個,那個不管從道德還是法律上,應該都是違法的吧,而且...”我吐槽到。
“那是你的事,你要做出什么選擇,和老夫無關,比起這個,你更需要擔心的是她們媽媽那一邊吧。”綠子父親無視了我的吐槽,自顧自的說到。
“啊?這是什么意思?”我撓了撓頭,不解的問到。…。
“她們的媽媽,可不是盞省油的燈,做好覺悟吧。”綠子爸爸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看來是回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憶吧。
“您也是經歷了不少東西呢...”我不知為何,從腦子里就蹦出了這句話。
“夠了,不要讓老夫回憶起來。”綠子爸爸捂住了臉,伸手制止了我。“行了,你可以走了,外頭還有人在等你吧。”綠子爸爸背過身去,下達了逐客令。
“是...那么,今天謝謝您了,再見”我朝綠子爸爸鞠了一躬,轉身要走。
“對了。”綠子爸爸回過頭,望著我說到“你怎么做選擇,雖然對我來說都無所謂,但是你要是讓兩個人中間的任何一個哭了的話。”綠子爸爸的眼神變得鋒利了起來。。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你就等著被浸在混凝土塊里丟進東京灣吧。”
“是...是!我會銘記在心的啊!”我大聲的回應到,隨后離開了房間。
站在門口的西裝小哥對我說到:“大小姐正在一樓等您。”我謝過小哥,走向了電梯。
回想起剛剛發生的種種,“綠子爸爸...還真是個不得了的人物啊。”我自言自語到。不過,這么一來還真難辦啊,把自己兩個女兒都交給同一個男人什么的,這種超脫常理的事居然讓我給撞上了。雖然在虛構的作品里可以算是男人的終極夢想之一。但是等這事兒真要落在自己頭上,可真不是什么笑的出來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我對于翔子的情感,根本不是戀愛的情感啊。這要是讓綠子知道了,她肯定是會哭的吧。想到這里,我不禁嘆了口氣。
好好考慮一下吧,畢竟一不小心就要被沉尸東京灣了呢。
電梯的門開了,坐在一樓等待的綠子見到了我立刻跑了上來。“浩君!你沒事吧!他...父親,沒把你怎么樣吧!”綠子擔心的問著我,很顯然,綠子對于自己的爸爸是個超出常理的人這件事還是有所自覺的,但是我估計她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有如此超出常理吧。
“哈哈...我沒事,喏,這不是活蹦亂跳的嘛。”我笑著摸著綠子的頭說到。
“對不起啊。儒雅維克托桑浩君,讓你為難了。”綠子低下了頭“還有,瞞著你我父親是這樣的人。”
“沒事的,我喜歡的是綠子你啊,這和你父親是什么樣的人沒有關系的。放心吧。”我安慰著綠子。
“嗯...”綠子點了點頭,拉住了我的手。
“那么,回家吧,說起來,我肚子餓了呢。”我笑著說到。
“是嗎?我也是呢!咱們去吃壽司吧!我知道最近有家不錯的店哦!”綠子笑著對我說到。
“喂喂喂,綠子小姐,你知道我現在是個窮光蛋的吧。”我吐槽到。
“沒事!畢竟今天給浩君添麻煩了,今天我請客就是了!”綠子笑到。
“哦?那我可是要多點一些金qiāng魚和海膽了呢。”我壞笑著說到。
“沒問題,今天浩君想吃什么就點什么!”綠子緊緊的牽著我的手,朝樓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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