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大概就這樣吧。”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擦了一把頭上的汗,經過和綠子她們幾個小時的奮戰,總算是把房子給收拾干凈了。
“哇,累死了――”老妹兒直接癱軟的倒在了床上,軟綿綿的樣子像極了融化了的史萊姆。
“以后你一個人住,記得按時吃飯啊?!蔽移沉艘谎劾厦脙海f到。
“是是是,你還好意思我,咱們倆是半斤對八兩?!崩厦梅藗€白眼,回懟到。
“誒――就算是浩君偶爾也會說出像個哥哥樣子的臺詞的呢?!毕枳勇詭@訝的對我說到。
“偶爾是什么意思啊!”我吐槽到。
“嘿嘿,別看浩君這個樣子,其實還是個靠得住的哥哥的呢。”綠子捂著嘴笑到。
“唔...總感覺被這樣說不知道是被夸了還是被損了...”聽到綠子安慰的話語。。我的心情更加復雜了。
“啊啊,可不能夸這個家伙啊,稍微夸他兩句就會蹬鼻子上臉的。”老妹兒搖著手,繼續懟著我。
“好你個不知好歹的家伙,沒有我你能這么順利的搬完家嗎?”我反駁到。
“不不不,這個和你沒關系吧,明明都是綠子桑和翔子桑幫的忙?!崩厦脙和虏鄣?。
這里綠子開始打起了圓場:“好啦好啦。比起這個,大家都還沒吃午飯呢,咱們得吃點什么啊。”
“唔,說的也是...”我摸著下巴,既然這么難得,就干脆自己做一頓吧,比如火鍋啥的,反正老妹兒她走的時候順了我一些調料。
“可是這里有四個人誒,一下要做四人份的菜豈不是很費事嗎?”翔子問到。
“唔,說的也是,那么干脆做火鍋好了,如何?”我提案到。
“哦哦,這個可以有?!崩厦脙郝牭交疱亙蓚€字,似乎眼睛都發光了起來。
“火...火鍋...”綠子聽到火鍋兩個字,不由得由于了起來,似乎之前去海底撈讓綠子對火鍋產生了陰影。
“誒?火鍋?和鍋不一樣的嘛?不過這么熱的天。儒雅維克托桑吃鍋什么的,不會有點那啥嗎?”翔子朝我問到。
“唔...總的來說是差不多的啦...對于中國人來說,夏天來一頓暢快淋漓的辣味火鍋,才是夏天的醍醐味呢?!蔽倚χf到,想著夏天晚上和發小們一起在露天的小館子里吃火鍋的日子,感覺已經過了很久了一般。
此時綠子緊緊抓住了翔子,用著略微發抖的聲音說到:“翔子...火鍋這種東西...很恐怖的...上面的辣椒堆的和小山一樣,吃上一口嘴巴就會像燃燒起來一般發燙的喲!”
“誒!火鍋是這么恐怖的食物的嗎!”翔子聽到綠子的解釋,也不免打起了退堂鼓。
我嘆了口氣,向兩個人解釋到:“你們想什么呢,有你們倆在,肯定是微辣的啊?!薄?。
“唔――”綠子猶豫了好久,就算放棄了一般的說到:“算了,就按照浩君的喜好來吧,反正浩君口中的微辣,和我們正常人價值觀里的微辣是兩碼事就是了?!?
我苦笑到:“真的就是微辣了啦,保證做綠子和翔子都能方便下口的辣度就是啦。”
“拜托了,不然第二天的時候真的很痛苦...”綠子朝我鞠了一躬,鄭重的說到。
聽到這話,我和老妹兒都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而翔子卻一臉懵逼的望著我們,完全不知道這句話的含義:“誒?誒?你們在笑什么啊?”
綠子拍了拍自己妹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到:“唔...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翔子歪著頭想了一會兒,估計是沒有get到這個點,所以很快就放棄了,一轉話題說到:“妹妹桑估計還要整理一下東西。。姐姐你就幫幫她吧,我和浩君去買菜吧?!?
“誒?為什么不是我和浩君去,翔子你幫妹妹桑呢?”綠子隨口一問。
“啊,你看,畢竟要買四人份的食材,我的話比姐姐力氣大不是嘛,力氣活就交給我吧。”說著,翔子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肱二頭肌,笑著說到。
“唔,好吧,那么買東西就拜托你和浩君了?!本G子似乎是接受了翔子的說法,轉身去幫老妹兒去了。
“喂,老妹兒,你過來一下。”我呼喚起了老妹兒。
“又怎么了,你不是要做飯嗎?灶臺那里還得忙著整理呢。”老妹兒不耐煩的說到。
“給錢?!蔽疑斐隽耸?。找老妹兒要著買菜的資金。
“???為啥是我出錢!”老妹兒不滿的抗議到。
“你還啊?這里是你家,你是主人招待我們不是理所應當的嗎,而且我們給你當了大半天苦力,你怎么也得表示一下不是?”
老妹兒轉身朝綠子吐槽到:“綠子桑,你是怎么看上這個男人的啊,這么摳門,考不考慮再換一個什么的?”然而忙著收拾的綠子似乎并沒有聽到。
老妹兒掏出了一張5000給我,說到:“多的沒有了??!”
我接過5000塊也對老妹兒還以顏色:“你還好意思說我,真摳!”
出了門,老妹兒搬到的是三軒茶屋,離我家也不算太遠,這里地段距離澀谷只有兩站,也算是比較繁華的地段了。儒雅維克托桑自然大大小小的商店也不在少數。我打開手機查詢著附近有沒有我一直在利用的超市的分店,畢竟擁有積分卡的話也可以攢上些積分。
我正查閱著地圖,此時跟在后面的翔子卻“搜”的一下跳在了我的背上。我沒抬起頭,一邊看著地圖,一邊拉開了翔子勾住我肩膀的手說到?!罢f什么幫我搬東西,我看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哦~不愧是浩君,真是敏銳呢,回答正確喲!”翔子笑嘻嘻的說到著,又再次把手勾到了我的背上。
而我又再次把她的手給挪了下來。
“真是的,明明現在誰也不在不會暴露的說。”翔子崛起了嘴,略微不滿的說到。
“都說了不是這種問題?!蔽覈@了口氣,說到。
“如果姐姐同意的話,就沒有問題了?”翔子貼著我的耳朵,細細低語到。隨后,松開了手,和我自然的隔開了一段距離。
我一時之間沒有理解翔子話中的含義,也沒有做出任何回答,一路上,我不斷回味著這句話的含義,然而,并沒有得出任何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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