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望著警察叔叔,又低頭望了望我擺在地上的煤油爐子。尷尬的笑了起來。的確,要是我是警察,也會上來盤問我這樣的可疑人物。
我對警察叔叔解釋到:“啊,如您所見,我現在在旅游的途中。”
警察叔叔摸了摸自己干凈的下巴,朝我盤問到:“哎呀呀,您這個樣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在旅游的啊?要是旅游的話,為什么不去住旅館啊,面前不出兩百米就有旅館的。”
“哦,警察先生是這樣的,您聽說過窮游嗎?我的打算是就這么在外頭睡覺,不住酒店一路往北走。”說著我掏出了錢包里僅有的一萬多塊錢以及自己的睡袋展示給警察叔叔看。
“唔姆唔姆。。原來如此,還還真是不錯呢。不過以防萬一,能給我看一下你的證件嗎?”警察繼續盤問到。
真是尷尬,看來是完全被當做可疑人物來對待了,說實話,我在日本唯一一次被警察招呼還是因為我的錢包掉了被人交到警察局里,由于里面有我的學生證,警察聯絡到了我的學校。通知我去警察局去認領。讓我意外的是里面的錢居然一分沒少。不得不說我還算是比較幸運的吧。
我從錢包里掏出了自己的再留卡。警察叔叔打開手電仔細檢查了起來:“啊啊。原來是中國來的朋友啊,唔唔,原來如此,沒有什么特別的問題呢。”警察叔叔自言自語到。“唔,你這樣旅游倒是不錯啦,不過還是請注意行李安全啊。”警察叔叔朝我提醒到。
“啊,是的,姑且這邊睡覺前會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鎖進駝包里的。”說著我指了指身后摩托車的駝包。
“唔,那就好,不過最近這邊不太太平呢,有不少小混混尋釁滋事的情況,拜其所賜弄得我這么大老晚上還得進行巡邏呢。”警察叔叔垂下了肩膀嘆了口氣。這個人意外的沒有什么警察架子呢,不如說,我倒是覺得有幾分可愛。
“那還真是...辛苦您了...”不知道作何回答的我只得尷尬的笑笑。儒雅維克托桑說了些客套話。
“嘛,總之你稍微注意點,如果看到有什么情況,請立刻向警方報告。”說著,警察叔叔轉身就走開了。
唔...沒想到這次旅行還能解鎖出自己的人生新成就什么的,第一次被警察盤問。誒?怎么感覺哪里有股糊味?
我低頭一看煤油爐子,啊啊啊啊啊啊!!!!罐頭!!!罐頭被燒糊了啊啊啊!!!
我下意識伸手想把罐頭從爐子里拿下來,然而手卻被加熱成高溫狀態的罐頭燙了個扎扎實實,嚇得我立馬抽回了手。
沒辦法,我只得先把煤油燈的火給停了下來。望著罐頭里的煮豆子,雖然傳來了陣陣的糊味,但是從顏色上看意外的沒什么問題,在再三猶豫之后,伸出筷子夾了一點送入了口中。
嚼嚼嚼,唔...意外的還能吃...個屁啊!…。
我轉頭就把口里的豆子給吐了出來,或許剛送入口中還沒有什么異味,但是隨著咀嚼,糊味和苦味就逐漸分明了起來。我嘆了口氣,只能吧罐頭裝進了垃圾袋。明明沒有什么多余的閑錢來著,沒辦法,去便利店買個泡面什么的對付一下吧。
我查了一下手機,沒想到最近的便利店還有點遠,沒有辦法,畢竟飯還是要吃的,我起身收拾好行李,準備騎車去便利店,如果可以的話如果能找到個可以給充電寶充電的地方就好了,手機要是沒電的話,多說還是會讓人比較不安的。
我按著地圖的路走著,結果地圖給我指引向了一條離開主道路昏暗的小路中去了。所以說這ios的地圖真是笨逼。。沒問題嗎?
沒有辦法,我只好放慢了速度,慢慢的騎過去了,畢竟還是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環視四周,都是大門緊閉的商家門面,就算是旅游區,離開了主干道的話依舊是會有這樣的地方呢,哪怕外頭點綴的再為光鮮,日本鄉下的老齡化問題還是不可避免的呢,我如今也去過不少地方了,如果連旅游渡假區都是這個樣子的話,那更不要說更為偏遠的鄉村是個什么樣子了。
我正感慨著呢,由于前面路比較黑,差點撞上了行人。好在我事先放慢了速度,所幸沒出什么事情。你看吧,果然安全第一最重要。
差點被撞上的是三人組,兩男一女,看起來年紀并不是很大,男人見自己沒事,立馬對我口吐芬芳了起來:“你這個安本丹!會不會看路啊!想死嗎!”
誒?安本丹是個什么意思??我一臉懵逼,嘛,不過看這個人的樣子,也怕是不是什么好話就是了。
總所周知,我是一個儒雅隨和的人,這次本來就是我理虧在先,所以我也就老老實實道歉了,畢竟旅行在外,還是不要惹上什么麻煩為妙。“啊,真是抱歉,如您所見,這里路太黑了。我下次會注意的。”
沒想到這個家伙倒是蹬鼻子上臉開始咄咄逼人了起來:“啊?這是道歉的態度嗎!給我從車上下來啊!你這出之助!”
誒?出之助又是什么東西?大概也不是什么好話吧。
另外一個男的也幫起了腔:“是啊是啊。儒雅維克托桑我們可是被嚇了一大跳啊,怎么也得賠償個幾萬塊錢損失費什么的吧。”
根據他們對我說話的態度,我突然回憶起了剛才警察叔叔對我說的話,啊啊,這就是方才警察叔叔口中所說的小混混吧。
倒是和他們混在一起的女孩兒,一臉驚恐的樣子,身上穿的也是浴衣,手里還領著塑料袋,怎么看都不是會和他們混在一起的人。
真是的,為什么這種事老是能被我給撞上呢,我嘆了口氣,從兜里掏出煙,叼到了口中,下了車。
“誰讓你在這里悠哉的抽起煙來的啊!你這安本丹!”男人繼續朝我大吼到。…。
我無視了男人的話,一邊撓著自己的頭,一邊朝一邊的女孩兒問到:“那個,你現在是不是出于什么比較麻煩的狀態里啊?”
女孩兒驚恐的點了點頭。
“喂!你這安本丹!別無視我啊!”男子怒吼到。
“什么安本丹安本丹的,我踏馬聽不懂啊。”聽著莫名其妙的話。。我逐漸也不耐煩了起來。然后對女孩兒問到:“意思是,我放倒這兩個臭shǎ bī的話,也不會有誰困擾的吧?”
女孩兒繼續點了點頭。
“啊啊?你說誰是臭shǎ bī啊!你這安本丹!”說著。一個男人直接就朝我走了過來,直直的盯著我,臉貼的我十分的近,似乎就要親上了的距離一般。
這還真是。儒雅維克托桑日本不管在哪個地方,混混們找茬的姿勢還是一個模式啊,就不能有點新意嗎?我再度無奈的嘆了口氣。
“都說了別無視我啊!你這安本...”
還沒等他話說完,我直接一記直拳,重重的錘到了他的面門之上。
我吸了一口煙,吐出了陣陣煙圈,把煙蒂丟在了地上,用腳踩滅了煙頭,朝男人說到:“都說了什么安不安本丹的,我都說了聽不懂啦。”
我望向了另外一個愣住的男人,朝他揮了揮手,說到:“愣著干什么,一起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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