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了一陣比較殘忍的單方面虐殺之后,想必是吃了這番苦頭,以后這幫家伙應該會老實一點了吧。
我和綠子爸爸揮揮手,示意讓周圍的手下走開,和我在河灘上散起了步來。
“所以說,你小子怎么來這里的啊?綠子呢?”綠子爸爸一邊摸著腦袋上的包,一邊朝我問到。
“哈...哈哈...說來話長,簡單來說的話,我可能迷路了吧,在名為人生的道路上。然后為了尋找方向,自己騎著小摩托就出來開始尋找自我的旅行了。”我撓著頭,說出了感覺羞恥無比的話,不過怎么解釋,好像都會怪怪的。
“吼,你小子還真是...有點老夫年輕時候的味道啊。唔,就是太瘦了點。”綠子爸爸摸著自己的胡子自顧自的說著。
“不過話說回來,伯父您...怎么會在這里啊?”我朝綠子爸爸問到。
“哦,這個啊,之前我們蘭盆于節不是沒放假嘛,今天算是公司搞團建了。”綠子爸爸理所當然的說到。
黑...黑社會居然還有團建的嗎?我暗自吐槽到。
“阿浩先生!!——”我朝遠處望去,巴朝我揮著手,向我跑來。腳上的木屐發出了啪嗒啪嗒的聲音。跑這么快,真擔心她會摔一跤啊,像我穿木屐這玩意兒,別說跑步了,就連想走快一點都夠嗆的。
“吼——果然,你這小子,還真是有兩把刷子啊,真是越看越像老夫年輕的樣子了。”綠子爸爸似乎是理解了什么一般,一邊點著頭,再一次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啊,這種程度的話老夫雖然可以理解,但是你要是把綠子弄哭了,你知道結果的吧。”
“不不不不,您到底是經過了怎樣的思考才得出了這樣的結論啊!”求生欲十足的我奮力的吐槽到。
此時,巴氣喘吁吁的跑到了我們跟前:“哈...哈...方...方才聽說這邊有黑社會一般的人物...在斗毆什么的,我擔心阿浩先生您出什么事,所以就過來...”話說了一半,巴嘴里的話有被塞了回去。
———因為巴的視線,停在了我們身后一排的黑西裝男的身上。
“阿...阿...阿浩先生!您還愣著還著干嘛!趕緊跑啊!”說著,巴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說著就要跑,慌亂之下,連腳上的木屐都飛出去一只。
“砰!——”巴因為腳上的木屐飛出去了一只,失去了重心,一個趔趄只見要倒,我下意識的把手一提,想要把巴給拉起來,結果隨著慣性巴倒是被我給拉起來了,反而我倒是摔了一個漂亮的狗啃泥。
“喂喂喂,你們在演哪一出戲呢?”綠子爸爸捂著頭,無奈的說到。
趴在地上的我無力的說到:“唔...您對您手下那一幫小哥的打扮難道沒有一點數嗎?話說回來,現在還姑且算是夏天誒,這么穿難道不熱的嘛?”
“那可不行,這是我們這一行的美學。”綠子爸爸不知怎么昂起頭,擺出來一副理所應當的姿態來。
“那您這么穿了一件夏威夷風情啊...”我低頭吐槽到。
“哈?”綠子爸爸態度一轉,皺起了眉。
“不...沒什么,挺好的...”察覺到氣氛不對,求生欲讓我停止了吐槽。
巴看我和綠子爸爸一來二去的互動,腦子直接宕機了,呆呆的問到:“誒...那個...你們是認識的嗎?”
我抬起頭尷尬的望向巴,點了點頭:“嘛...是的,姑且是...認識的。”
“嘖!豈止是認識!這小子可是老夫女兒的男人來著呢。”綠子爸爸插著腰,得意的說到。不知道這里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
“啪!”巴反手就給了我一巴掌。力道之大我的耳朵嗡的一下就響了起來。
“我真是看錯你了!沒想到你居然是黑社會的少當家什么的!你這個人渣!騙子!”說著,巴站起身扭頭就跑。
“喂!你丫!”身后的西裝小哥見我被打了,正打算把巴給逮回來。
“不...不必了...”我伸起手,示意他們住手。
“這樣就行了?”綠子爸爸繼續插著腰,望著我。
“啊,就這樣挺好的。”我淡淡的說到。“不過,事情發展成這樣,這鍋您得背啊。”
“你小子意思是你去找老夫女兒以外的女人,然后被老夫攪黃了,然后怪在老夫的頭上嗎!”綠子爸爸一聽我這話,立刻就不樂意了,質問起了我。
“才沒這回事!我指的是我被扇了一個大嘴巴子啊!”我憋屈的控訴聲,響徹了整條溫泉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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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把整個事件說了個一清二楚之后,綠子爸爸若有所思的摸著自己的胡子。
“嘛,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嘛,沒什么大不了的。”綠子爸爸笑著拍著我的肩膀“再說了,我家的不管是綠子還是翔子,怎么看都輸給那個丫頭片子嘛,哈哈哈哈哈!”綠子爸爸自豪的大笑著。
“都說了不是女人的問題,是我無故被扇了大嘴巴子的問題!”我繼續解釋到。
“好啦好啦,這里黃了大不了下次你來我們開的夜總會就是了嘛,到時候讓我們的頭牌來招待你...”綠子爸爸繼續著他的莫名其妙的“安慰”。
“唔....”不行了,我跪在了地上,這老頭怕不是個zz,感覺和他講不通道理。看來綠子時不時的傻氣四溢就是遺傳這個人的吧。
雖然和巴鬧下了誤會,想著以后可能不會再來了,我也就懶得再去解釋那么多了,但是姑且我心愛的VULCAN400還停在她家后院呢,這就有點尷尬了。想著既然誤會就繼續誤會下去好了,于是請綠子爸爸托一個手下去她家把我的小摩托給騎過來。把鑰匙遞給了一個西裝小哥后,看著時間也差不多到十二點,于是綠子爸爸就拉著我去吃午飯了。
我還以為好歹是和關東地區最有影響力的組織之一的老大去吃上一頓,結果卻是去了一家烏冬面館。
是啊,畢竟溫泉街做好吃的地方基本上晚上才開始嘛!無可奈何的事嘛!不過跟著綠子爸爸,晚上肯定是能逮到頓好的了,我可要多吃一些把臉上的傷好好補一補。
“啊,那個啥。”綠子爸爸一邊嗦著烏冬,一邊說到“吃完這個,你坐車回東京吧,我已經吩咐人準備好車了。”
聽了這話,我一下沒整明白,笑著說道:“不是,伯父,您忘了?我這還有一輛摩托車停在這兒的呢。”
“啊,那玩意兒啊,已經郵寄回去了哦。”綠子爸爸理所當然的說到。
“哦...啊?等一會兒,這玩意兒能寄回去嗎?不是,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啊!”
“不知道啊,那當然是寄到綠子家了啊,差不多的嘛。”
“......”我感到了一陣眩暈,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是好,就這樣,我的尋找自我的旅行,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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