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醋壇子
禁欲王子?!
噗,陌塵憋不住笑了起來,認認真真的閱讀這篇有關禁欲王子的八卦報道。Www.Pinwenba.Com 吧
報道很長,也很詳盡,先是幾張她與項卓笙牽手逛街的照片,再是幾張與他坐人力三輪車,他貼著她的耳低笑的親密照。報道追逐的方向離不開在華爾街頗有傳奇色彩的商業巨子項卓笙似已低調完婚,這個話題。
然后,下面是有關項卓笙這幾年沒名模、沒影星單調乏味的私生活,這篇報道甚至還搬出兩年前一篇好不容易得來的采訪——
一名記者問:項總,您有沒有固定交往的對象?
他答:沒有。
“每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女人,您背后沒有這個女人不覺得空虛寂寞嗎?”
他答:我奉行禁欲美,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由此,被譽為“禁欲王子”。
項卓笙為人很低調,也拍不到他與別的女人親近的照片,所以,她的出現才引起了轟動,媒體也紛紛猜測她的來歷,說是石油大亨的女兒,或者是美國政界要員的后裔。
陌塵無語,這群瞎子,她是個中國人好不好,怎么不說她是阿聯酋王國遺落在外的公主呢。
放下報紙,陌塵怔怔的出著神,思及從飛機上見第一面開始后發生的點點滴滴,他安慰她,遭受到她屈辱性的指控,還有,他去找小舅舅打架,離開T市十幾日不見她,是怕她看到他的傷口,怕她為難吧……
從頭到尾,他并未做過任何一件逼迫她的事情,包括結婚……她是在按照自己的意愿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項卓笙這次真的生氣了,氣她指控他引誘了她,而且……她還說自己不愿意成為他的棋子。
他之所以不解釋,是因為如果沒有她清楚的前提,他的解釋,聽在她耳里無非是站不住腳的掩飾。
這段感情里,一直都是他在付出,她連思考這一丁點都不愿意,所以他并沒有打破冷戰的僵局。
陌塵覺得項卓笙這個人真的好傻氣,因為她怕黑、怕一個人,他明明在生氣,卻每天晚上顛顛地回來,陪著她。
陌塵想明白了,讓她什么都不做,她心里覺得過意不去,要讓她立即去討好他,她又拉不下面子來。
最終,陌塵換了衣服,打算去公司看看他。
站在旗展集團巍峨的寫字樓前,眼睛瞬也不瞬的望著公司門口,生怕某人出來的時候,她給錯過了,可項卓笙出來時,她又糾結的躲到了羅馬柱后面,怕被發現。
在一群黃頭發藍眼睛當中,她一個黑頭發黃皮膚的東方佳人本就備受關注,她鬼鬼祟祟的樣子,更加惹來了頻頻側目。
陌塵有些不高興,不禁腹誹,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啊。等她再探出頭的時候,項卓笙,不見了!
陌塵頓時懊惱的捶胸頓足,可還有人看她,她咬牙切齒,“都怪你們,看什么看呢,再看我也看不上你們!”
“眼界真高,從這兒走過的人,不是商界精英就是企業新貴,你卻看不上。”背后傳來低沉又熟悉的男音,陌塵大囧,回過頭,就見他眸底氳開玩味。
“在這兒鬼鬼祟祟的干嘛?”他問,抱胸好整以暇的看她。
既然被發現了,她也沒什么好顧慮的,倒也實話實說:“來討好你。”
“兩手空空的,就想討好我?”他搖頭,對她毫無誠意的討好,并不滿意。
“那……你,一定要離我這么遠嗎?”
項卓笙走到她的面前,陌塵瞄了一眼四周,現下人并不多,又在羅馬柱后面,迅速吻住上他的唇,然后快速離開。“這樣,行嗎?”
項卓笙一愣,“陌塵,你也太……”
“啊呀,你到底要怎樣嘛,不知道有人在拍嗎?”她瞪著他,指責他得寸進尺,項卓笙一笑,“我是說,你也太大膽了點。”
“呃……這是美國,思想開放,我們當然也要入鄉隨俗嘛!”她紅著臉給自己找借口。
“想明白了?”牽過她手,他問。
“什么想明白了不想明白的,我聽不懂你說什么。”明眸流轉,她閃爍其詞地道。
項卓笙將她擁在懷里,臉貼著她的耳,柔聲道:“陌陌,我們已經結婚了,我不會因為某一個人或某一件事兒拿我的婚姻開玩笑,關于我的曾經,你并沒有參與過,解釋與否這些都不重要。我既然選擇跟你結婚,就會給你婚姻,給你忠誠,給你寵溺,給你你想要的一切,當然,也包括愛情。你唯一做的就是跟著你心的意愿走下去,也記住,你是我項卓笙的妻子,而我只會是你一個人的丈夫與情人。”
他灼熱的吐息在耳邊讓她的肌膚熱熱麻麻的,而他的話一字一句敲在她的心上,讓她的心,也熱熱麻麻的。
手環上他的肩,整個身子有些用力的貼在他身上,“項卓笙,你是在說,你是我的嗎?”
“對,我是你的。”他大方的承認,讓小同志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也高興的不得了,從他懷里抬起頭,“能不能親一下,表達我的激動之情?”
“歡迎品嘗!”他道。
某色女踮起腳尖剛要親上去,某美男接著道:“估計明天又得上頭條。”
“那算了,回家再嘗。”
項卓笙牽著她的手轉過身,陌塵這才發現,他們身后還有一個人,那人微笑著看她。
“以后,你有朋友的時候,可不可以提前說一聲?”
項卓笙看了厲矅南一眼,“他不是我朋友,今天來公司不過是簽約的。”
陌塵尷尬的跟厲矅南打了個招呼,而厲矅南卻一臉深意的對項卓笙道:“很特別,是我,我也喜歡。”
跟厲矅南分開,陌塵看著項卓笙完美的側臉,“你那些朋友,說的話都有些莫名其妙!”
“他們都喜歡唯恐天下不亂!”陌塵一聽就笑了,“我知道了,你這人肯定平日太無趣,他們都找不到時間取笑你,然后,你忽然有了個女朋友,當然就要拿你開涮!”
“是老婆!”他糾正。
“呃……是老婆。”陌塵重復,緊接著問:“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想回去了?”
“也不是,就是六畫打過電話,說很無聊!”
“嗯,原來是這樣,她無聊,我也很無聊!”他道,聲音低沉溫柔卻多了幾許讓陌塵覺得意外的無賴。
“我跟六畫認識的時間久,就算是放她一次鴿子也無所謂的呵,我們還會是好朋友,我陪你吧。”她倒大義凜然。
項卓笙專注的看著她,將她擁在懷里,“見風使舵的小狗腿。”
回國的行程延后,給外公、小舅舅還有丁一凡打了電話,免不了被六畫童鞋罵見色忘友,外公跟小舅舅說讓她跟項卓笙好好過。
而在紐約多停留的這些時日里,項卓笙卻花了時間跟她去了很多地方,他似乎也格外珍惜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玩了一天累了,回到他的公寓,他會抱著她看電視,或兩人也窩在書房里看碟片,而他那個莫名其妙的大哥也沒再來攪局,一切安然且美好。
洗完澡,陌塵如往常一般,朝客廳里去,只是,那個本應該在看報表或者工作的男人卻換了外出的衣服。
“你一個人先睡,睡不著就到書房看會兒書,我一會兒回來。”他說著,轉過身來,摸了摸她的臉,就出了門。
驅車到了一家會所,項卓維進到辦公室就見項卓維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沒叫醒他,就靜靜等著。他回項家那年卓維十八歲,明明應該是在項家受人尊敬的小少爺,倒是像個小奴隸似的被傭人們隨意指使。卓維與項卓夫是親兄弟,項卓夫忙于工作根本顧不上這個弟弟,父親項闐也不喜歡這個小兒子,因為卓維的母親何臨芮設計了父親才有了他,何臨芮想用孩子維系住這個瀕臨絕望的婚姻。然而卓維出生后,何臨芮因難產去世。失去了母親,父親對他不聞不問,兩歲就送去托兒所,漸漸大了些,父親工作也忙,他一直被傭人帶著,傭人心情不好時總拿他出氣。他剛到項家,深夜里還見他在后院里洗碗,一個男孩子長得倒是比個女娃娃都精致,也難怪那些傭人們心里不平衡。他同他在后院里洗碗,陪他聊天,偶爾也會幫他出氣出主意,讓他再也不能受人欺負。之后,他那么大一個人,像個孩子似的在他背后二哥二哥的喊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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