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死纏綿2
一條被子,兩具赤條條的身子,這樣的親密,忽然陌塵覺得好得瑟,這個絕世美男就這樣被她收入囊中了。Www.Pinwenba.Com 吧
“我喜歡你這樣!”
“嗯!”他點點頭,啃來啃她的肩頭。
“還喜歡什么?”他繼續問,手撫著的肌膚,看著她白皙的肌膚上,不是他的指印就是醒目的吻痕。
“喜歡,早上起床后,就數著你的睫毛讓你醒來。”
“然后呢?”
“然后,我好餓……”她皺著眉頭,看他一眼,有些可憐兮兮,然后頭埋在他的胸口,然后非常用力的印下一枚齒印。
他也放縱著她,然后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
忽然,陌塵覺得項卓笙對她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雖然以前同樣是在他的懷里醒來,他雖溫柔,卻不曾這般寵溺,甚至縱容她。
陌塵忽然高興得不得了,隱約明白了一點事情,就是女孩蛻變成一個男人的女人后,這個男人的態度。
說明白一點就是她在一個男人身上蛻變過兩次,一次是項卓笙讓項卓笙陰錯陽差的要了她的純真,讓她變成一個女人,稍稍理性,而且帶刺。再一次就是這次,項卓笙把他蛻變過一次成為女人的女人再次蛻變成了他的女人,他的女人,他會寵,也會嬌慣。
把心中所想向這位大爺回報了一下,他先是一怔,然后唇角就勾起一抹溫暖的笑,像是寒冬里的暖陽,好珍貴,卻好迷人。
然后,他穿好衣服,俯下身子,環住她誘人的肩頭,“有人說,一個女人只有在愛上這個男人的時候,才愿意把身子給他,你聽說過嗎?”
陌塵點點頭,“我聽說過,我……準備著呢!”
“在瞇一會兒,給你做點吃的。”
陌塵還算乖順的點點頭,昨夜之前,可能想過要與項卓笙發生些什么,可是并沒想到一切發生了之后給了她這么多的震撼甚至還有驚喜。
這樣讓她幸福的開端,讓她措手不及,卻又覺得這樣美好。
她甚至一點都不想與他分開,就想讓他抱著她,然后她粘在他的身邊,可是理智又告訴她,她如果就這樣放任自己去愛上項卓笙,她后背竟就升騰起一股可怕的惡寒。
從地上撿起他的襯衣,套在身上,穿著拖鞋就走出臥室,他黑色真絲襯衣,有很漂亮的領扣,很精致,就如他這個人,無一不是精挑細選出來的。
他在廚房忙碌,她從背后用力抱住他,“怎么下床了?”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而且這個問題讓我很亂。”
“嗯!”他應著,把雞蛋倒入鍋中。
然后牽著她的手,讓她到他面前,她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襯得她嬌柔卻又迷人,讓她白皙的皮膚更加透明,卻也誘惑無比,惑的他,想在這廚房里,疼愛她一番。
“那個,安如初,能跟我說說她嗎?”
項卓笙不用想就知道是項卓夫對她說過的,他伸手撫了撫她有些凌亂的發,“陌陌……如初的事情,你一定要聽?”
“你想說嗎?”她沒逼問,因為他看到聽到如初這個名字的時候,面露難色,而不是怔然或者是沉浸在過往回憶中的懷念。
“她很無辜。”
“因為你?”陌塵猜測。
“對,因為我。”他坦然承認,陌塵覺得松了一口氣,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問:“她是你初戀情人嗎?”
然后他別有深意的笑了笑,賣個關子,“你猜!”
“我為什么要猜!”陌塵冷哼一聲,就打算離開廚房。
剛轉過身,身子教他從背后緊緊擁住,他沉沉地笑出聲,唇落在她的后頸,撩走她的頭發,或重或輕的吮。
“吃醋?”
她歪頭,輕輕蹙了下眉,然后精致的臉頰貼住他的,慢悠悠道:“切,我是你老婆OK,初戀情人怎么了,這不照樣把她打的落花流水?”
“嗯,初戀情人,哪里是你的對手?”他調侃,卻緊緊擁著她,不松手,陌塵低頭看著他圈在腰際的手指,他的手指修長卻細致宛若上好的陶瓷,這雙手曾經給女皇演奏過的手,現在卻擁著她。
他的胸膛很寬厚,擁著她的感覺,讓她好安心。
不過短短幾月,她就開始貪戀他的一切了。
“想什么?”他咬著她的耳,低低道,然后那指不懷好意的從襯衣下擺蜿蜒而上,觸及一片光滑細膩的肌膚,毫無障礙,他重瞳顏色沉了幾分,“就這樣出來了?”
陌塵的臉一紅,不自在,“嗯。”
哪有想那么多,她不認為自己經過昨夜的洗禮,今天還要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穿著他扔在地上的襯衣,就這樣出來,陌塵微微臉紅,卻覺得在自己的男人面前,或許就該真實一些,舒服一些。
例如現在!
不就是什么都沒穿嘛,這男人是不是有點太大驚小怪了?
忽然,她聞到一股好奇怪的味道,然后,尖叫了一聲,“項卓笙,你把我的早,不對,午餐,給做糊了。”
項卓笙比她淡定的多,若無其事的回頭把開關擰上,然后提起她的身子,讓她坐在流理臺上。
流理臺上有些涼,她蹙了下眉,卻挽著他的頸,“放我下來。”
“早餐沒了,來吃我吧!”說著,某餓狼就低首吻住她,抬了手去解襯衣上的扣子。
扣子開了幾顆,他寬大的衣服里藏著這樣玲瓏又動人的身子,他順著領口朝下,一覽無遺的美好,頓時,他便覺得渾身發燙。
然后她白皙的鎖骨跟半個肩膀露出來,他細細碎碎的吻纏綿而上。
“干什么了,大中午的。”陌塵推他,然后低頭扣上扣子。
“再來一次。”他道。
陌塵勾勾手指頭,然后捏著他的下巴,“你,想得美!”
然后,某人抬頭挺胸,跳下臺子,傲嬌的走出廚房,剛坐上沙發,身子被鎖在身下,項卓笙灼熱的吻落下來,從脖頸到胸口,陌塵癢得咯咯直笑,“卓笙,你饒了我吧!”
知道她怕癢,他的手在她身上到處摸索,陌塵躲在她懷里笑的笑岔氣,然后躲躲閃閃,很不幸的,陸某人摔下沙發,項卓笙一驚,忙伸手去撈,可她四仰八叉無比狼狽趴在地毯上,項某人沉沉笑著,將她緊緊圈在懷里,咬著她耳,“小妖怪!”
陌塵還覺得委屈,可聽到他喊小妖怪,很自然的轉移了注意力,“為什么叫小妖怪,卓笙,我們之前認識嗎?”
躺在他的臂彎里,看著他如斯的面孔,他低頭,看著她專注的神情,然后,提起她的身子,讓她坐在他稍稍屈起的膝以及胸腹圍成的衣兜里,而他,背抵著沙發,坐在地上。
然而這樣的姿勢,項卓笙必須仰首才能看到她的臉。
陌塵不得不說,項卓笙身上有一種天生的王者之氣,或許是環境與經歷令他舉手投足間有自然而然的華貴氣度,讓人心悅誠服,這樣與生俱來站在高處的人,究竟是如何走到她身邊的,卻也這樣甘愿在她身邊。
他向來是俯瞰眾生的吧,何時把一個女人推至這樣的位置上來。仰視她,或許,他這一生就如此仰視過她一人吧,陌塵想著,覺得喉頭好酸澀,就想落淚,卻也覺得不可思議。
她終于知道,為什么她跟夏之或整整兩年的感情,卻在分手后,她想夏之或的次數那么少,不是因為不夠愛,也不是夏之或傷她傷的不深,是因為在這短短的幾個月里,這個男人一直就這樣對她好的不可思議,除非她是一個毫無感情的木偶,不然,想讓她不動心,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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