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臉見你1
“最新的消息,國際影星喬思曼昨天下午在左岸咖啡的包廂里被人燙傷,頸部跟手臂傷痕明顯,原因不明,當事人在微博宣稱只希望此事能夠就此息事寧人……”電視里播報的早間新聞,讓陌塵駐足。Www.Pinwenba.Com 吧
看著電視上兩名播音主持在討論,可能是蓄意所為,陌塵的心就一緊,怔怔望著屏幕出神。
“看什么呢,看電視不用吃飯的,想遲到?”餐廳傳來男人的呼喚聲,陌塵回過神,放下遙控器,“來了,來了。”沖進餐廳,項卓笙給她盛好飯,招呼著她吃東西,吃完送她去學校。
看著他在忙碌,陌塵忽然覺得,有些暗淡的心情騰得一下被他點亮,忽然抱住他的胳膊,一陣激動的亂晃。
“干嘛?”他一手端著牛奶,讓她一晃,險些溢出,一手護著她,“做什么,不怕燙著?”
“我可不可以拍照照片,曬一曬我多幸福?”她一邊說,一邊說著拿手機。
“你敢!”說著,就攬住她,從她口袋里把手機逃出來,作勢要扔進炒鍋里。
她撅著嘴,故作委屈,然后抱住他,今天他傳了一件白色的襯衣,雪白的衣領襯得他輪廓更加分明,也格外的英俊。
“那個,我剛剛看電視了。”
“嗯,電視上說什么了,讓你進來這么激動。”他挑著眉,把牛奶遞給她,坐在她的身側準備吃飯。
“哎呀,算了,也沒什么了,反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她放開她,轉過身去吃飯。
“到底怎么樣,吞吞吐吐的!”
“哎呀,我改天告訴你,行吧!”
關于喬思曼的事情,陌塵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啟齒,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反正,她相信他,也不管那個女的怎么折騰吧,她身正不怕影子歪,就算那女人真的要算計她,也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男人已經很忙了,項卓笙公司剛剛接手,很多事情并不明朗,還得每天伺候太后似的伺候她,她不想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再去讓她費心。
吃完早餐,陌塵開車去學校。
可閑下來,她又開始胡思亂想,她不明白,項卓笙為什么不愿意帶她去看看他的母親,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他回了項家……他不說,反而讓她的心隱隱不安。
去上課,一連幾天,一切都相安無事,反而讓陌塵更加的疑惑。
那日,是她與喬思曼去的咖啡廳,包廂里,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么,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喬思曼自己燙傷了自己,這些天卻毫無動靜。
學校的學生,每走兩步也在討論關于喬思曼受傷的事情。
陌塵嘆了口氣,其實明星對粉絲的號召力可真是不容小覷!
“你們聽說了沒有,網上又有新報道了,說是有人拍到了與喬思曼一同去咖啡廳的車子耶。”陌塵下了課,剛走出教學樓,就聽到有學生在討論。
陌塵皺眉,心想這下可糟了,她閑著沒事去見喬思曼做什么呀,現在可熱鬧了……拍到她的車子,粉絲肯定要他好看。
喬思曼被燙傷的消息如火如荼,楊帆匆匆走進辦公室,項卓笙抬起頭,“發生什么事,火急火燎的!”
“喬思曼被燙傷的事情,你知道嗎?”
“我知道。”他研究著文件,并未說話,仿佛在談論天氣一般的漫不經心。
楊帆就愣住了,指責的話到了嘴邊就再也沒說出來,他抿著唇,站在辦公桌前許久,項卓笙這才抬起頭,“怎么了,有話直說。”
“喬思曼為什么來中國。”
“這是我答應跟她沒有半點關系的條件之一。”他慵懶地道,然后翻閱著文件,挑著眉梢,看著楊帆。
楊帆為他工作多年,知道他這個小動作是示意自己繼續。
“喬思曼被燙傷的消息,現在在各大媒體還有網站都占據頭條,而且今天出來新的消息,有人拍到與喬思曼一起去咖啡店的車子……”楊帆頓了頓,項卓笙卻放下了手中的簽字筆,看著他。
“車子是陸陌塵的!”
項卓笙的臉色一變,“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兒?”
“今天早上的事情。”
項卓笙沒再說任何話,臉上也沒有表情,一點都沒有。
可就是這樣的空白,讓楊凡膽寒。
他太了解自己的老板,越是平靜,越是大難臨頭。
“楊帆,打電話給你老婆。”項卓笙依舊很平靜的道,楊帆豎起耳朵聽,“說你取消了三年內所有的假期。”
楊帆一噎說不出話來,他不是故意知情不報啊!
還沒等他說話,項卓笙就匆匆出了門,他無奈的跟了上去。
比項卓笙早一步離開公司的還有項卓夫,他坐在車子的后座,看著網站上的帖子,還有無數粉絲說要嚴懲真兇的言論。
他閉上眼睛,“再開快點。”
“是。”吳建燁狠狠踩下油門。
陌塵下了課,把車子停到了學校門口的停車場,提著包剛走出學校門口,一群人就蜂擁而上。
“就是她,就是她!”
陌塵駐足,看著一群人來勢洶洶,手中舉著橫幅——揪出真兇,絕不姑息。
她緩過神來,就看到不遠處的車子,車窗已經破碎,很狼狽的停在停車格里。
還容不得她說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
陌塵就覺得額頭上一疼,有溫熱而又粘稠的液體順著額角而下。
那艷麗的紅,吧嗒吧嗒的低落在她雪白的鞋子上,她捂著額頭看向這群失去理智的人。
喬思曼的粉絲,推搡間,陌塵摔倒在地上,耳邊嗡嗡的吵嚷一片,她只是隱隱約約的聽到,有人說她心腸歹毒,不得好死。
一瞬間,她就掉入了這樣一片凌亂中,根本無法脫身。
“陸老師,你沒事吧……”
好像有人喊她,陌塵捂著額頭,血模糊了她的眼睛,她根本看不清是誰。
無數的人影在晃動著。
她覺得渾身都疼,卻怎么也使不上力氣,她想不明白這樣的無妄之災的是如何降落在自己身上的。
再后來,她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弱,那薄弱的空氣也使她的呼吸越來越困難,意識在最后只知道有一個人把她圈在懷里。
那味道不是屬于項卓笙的。
她好像聽到了他的怒吼,“一個都不準他們走。”
再后來,她便陷入了一片黑暗里,再也沒有意識。
項卓笙到了學校門口的時候,就見到警察將學校門口團團位置,鬧事的粉絲一個個抱頭蹲在地上完全沒有剛剛的囂張與放肆。
干凈的學校門口那暗沉的紅色,幾乎是讓他的呼吸窒息,地上有今天早上她背著的背包,唯獨不見她的人。
項卓笙怔怔望著那灘血跡,就站在那里,沒了任何的反應。
楊帆詢問了學校門口保安室的情況,才知道陌塵被送去了醫院。
“馬上去醫院。”
他剛上車,私人手機就響起,他掏出手機看著來電顯示——瑞士!
他怔怔望著窗外,手機就在掌心里響個不停,他始終沒有接。
手機再響起,他看著來電顯示——項卓維。
他手指一彈,接起,卻沒說任何話。
“二哥,你馬上來瑞士一趟,她……”
“我現在沒空,我必須要去醫院!”他沒聽到那邊說完,就掐斷了通話。
項卓笙的臉埋入自己的掌心里,他不明白,為什么這么多年里,他做了那么多,還是讓陌塵受傷了。
去了離學校最近的醫院,在急診,看到了項卓夫的身影。
他身子慵懶的靠在醫院雪白的墻壁上,神色怔忪,似乎在回憶著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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