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笙別生我氣1
“哪兒的地?”
“卓維手上的那塊地!”
項卓笙冷笑,“卓維手里有什么地。Www.Pinwenba.Com 吧”說著,他就跟楊帆朝里走,還沒在進酒店,就見到一片細細密密的雨霧里,韓東沉站在他們不遠處。
看見項卓笙,他疾步走來,對項卓笙伸出右手,滿臉微笑。“哎呀項總,你好,久仰大名呢!”
“不好意思,公司里有點急事,讓你們久等了!”項卓笙淡淡的笑了笑,跟他握握手。
“沒有,沒有,都是自己人。”韓東沉說,“本來這件事情是直接想找項三少談的,三少很少在國內,只好勞煩您了。”
項卓笙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什么也沒說,只是一起往包廂走的路上。
包廂很大,加上他跟楊帆,還有書記帶來他人,滿滿做了一桌,觥籌交錯間,項卓笙忽然想起了離開前,陌塵對他說過的一句話,他能為我放棄一切,你能嗎?
或許,這次也不失為一個極好的機會。
政府要建火車站,他當然不會漫天要價,讓給政府,自然是比建造然后沿街房,高層住宅要受益得多……
陌塵一整夜,都睡得都不怎么安穩,早上醒來的時候,嗓子有些干,打開窗戶,風竟冷的刺骨,看著窗的另一側,被子平整,沒有躺過的痕跡,就知道他根本沒回來。
打開衣櫥找了厚衣服,洗漱完了走出客廳,客廳的茶幾上,放著一張紙條,紙條上放著車鑰匙。
陌塵打了個哈欠,拾起桌子上的紙,看著上面龍飛鳳舞的字跡,項卓笙的字出奇的好看,有句話叫字如其人,從他的字里,陌塵也覺得,他是一個極為正派的人!
原以為他沒回來,看著紙條上的內容才知道人回來了。
飯已經做好了,你吃完去上課。你的車我一直開著上班,給你換了輛新車,就在地下停車場。
沒多少廢話,幾句話就交待完了,顯然這人是心里不痛快,面都不見她,就去上班了。
陌塵開著餐桌上的早餐,也不客氣,吃完就開著新車去學校上課。
中午下課,本來約好了跟六畫去餐廳吃飯,可也不知道項卓夫那枚閑人是怎么回事,竟然出現在教學樓下,要請她吃飯。
六畫借故離開,陌塵站在項卓夫的身邊,“知道你下午沒課,中午陪我吃個飯,咱們也算是加深下了解!”
陌塵擰眉,然后項卓夫一笑,“怎么,不愿意嗎?”
陌塵搖搖頭,“沒,沒有不樂意!”
去就去唄,有什么大不了的!
去辦公室拿著課本,上了項卓夫的車,仍舊是去吃的西餐。
吃完中午飯,回去的路上,陌塵腦袋就昏昏沉沉的犯困,這幾天每天都喝點酒,顯然,她似乎都要忘記有哮喘了。
這幾天天氣涼,她又有點咳,項卓夫知道她有哮喘,海鮮,酒,一樣都沒讓她少吃,也沒讓她少喝,如果是卓笙,他一定不會這樣的。
只是,那個傻蛋,什么時候才能明白她真正的意思呢?
車子在等紅綠燈的過程中,項卓夫側目,就看到陌塵靠在椅背上,睡得極沉。
長長的頭發半傾在容顏上,項卓夫一怔,伸過手撩開她的發絲,看到她清雅的臉蛋,他幾乎是情不自禁的俯下身,細細端詳著她的模樣,他記得,如初也有這樣烏亮的發絲,她的氣質比陌塵溫婉一些。
他閉上眼睛,唇幾乎碰到她的唇。
如初也愛在車上睡覺,只是他喜歡裝睡,他停車等紅綠燈的空擋,俯下身子輕輕碰觸她的臉,她就愛淘氣的摟住他的脖子,然后吻上他的唇,一分半的空擋,她說,她也不想浪費。
滴滴滴的喇叭聲,讓他驟然清醒,看著眼前的人,他回過神,讓車子起步。
本想將車子開到學校,他卻臨時改變了主意。
車子在路口掉頭,直接開到公司。
車子停在公司門口,項卓夫就下了車,打開副駕駛的門,俯身將陌塵抱在懷里。
陌塵困的很,昨天夜里,幾乎一整夜都沒怎么睡著,被納入溫暖的懷抱里,以為是項卓笙,咕噥了兩句,伸手圈住他的脖子。
抱著進了公司大堂,來往的公司員工就傳開了,楊帆看到這一幕,嚇得腿的軟了,項卓笙捏著眉心在批文件,昨天晚上那局到了凌晨兩點,這幾天他一直都早出晚歸的,根本就沒休息好。
沖進辦公室里,門都沒敲,他的臉色很難看。
“卓總把陌塵抱到公司來了。”
“嗯。”項卓笙漫不經心地道,然后皺起眉頭,“嗯?”
然后人就沖出了辦公室,現在到樓下肯定是堵不住人了,電梯到30層,正好碰到項卓夫抱著人出來。
項卓笙臉上沒有半絲表情,就連眼神里頭讓人看不出情緒,他也沒說什么,直接上上來搶人。
把陌塵往懷里一攬,頭也沒回的直接進了電梯。
項卓夫嘴角只是噙著笑,陌塵卻在這期間睜開眼睛,神思漸漸清明,然后才意識到自己是瘋了,根本不知道那個人是項卓夫!
“卓笙,怎么了,你跟當年一樣!”
項卓笙身子一僵,把讓往懷里裹了裹,道:“她跟如初不一樣!”
聽到這話,陌塵的心里還是不由的一暖,知道她跟那個什么如初不一樣就好!
電梯門闔上,陌塵窩在項卓笙的懷里,低低道:“我已經醒了。”
項卓笙沒說話,放開她,讓她站在一側,陌塵卻不禁的暗罵自己,這是發什么瘋啊,怎么兩個人都分不清楚呢?
這是跟項卓笙結婚以后,第一次正大光明的來他的公司,他們結婚的消息很低調,也沒公布,知道他們結婚的也只有他的幾個心腹跟高層,跟著他進了辦公室,他一直都不說話。
他的辦公桌上,依舊擺著很多的文件,他沒說話,只是走到窗前,立在窗前,然后默默的點起了一根煙,雖然對項卓笙不是特別的了解,可陌塵也知道,他只有煩惱的時候才會抽煙。
藍色的玻璃帷幕上,在他指尖閃耀的是點點暗紅色的火星,看著他那張熟悉的臉,陌塵的心里一片恍惚。
她知道,即使他不說,心里也不會舒服,可不是嘛,能舒服嗎,自己的老婆被自己的哥哥抱進公司,這就不說了,而且,他這個哥哥還專門搶他的東西,還有女人,他一直那樣驕傲,似乎對什么事情都驕傲,那不惹塵埃的清冷似乎讓人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讓他有情緒,這是外人面前的他,可是,她知道,這個男人在他面前沒有驕傲,沒有一切,有的只是給她的溫暖,所以,這一刻,陌塵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解釋今天這個小小的誤會。
腳下柔軟的地毯吸去了她的腳步聲,她走到他的背后,然后圈住他的腰,“你在生氣嗎?”
許久,他都不曾說話,只是靜靜的抽著煙。
她的腦袋在他背后討好似的蹭了蹭,“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其實,我就是……”
“陸陌塵,你能耐了,明明知道自己酒量不行,還喝酒,嗯?”話未完,他就阻了她的話,然后他轉過身來,陌塵只覺得寒氣撲面而來,讓她整個人因著氣息而戰栗。
然后身子被抵到冰涼的玻璃上,頂層,街道猶如建筑模型般,身后,空空的,涼涼的,陌塵有些怕,緊緊的抱著他,生怕自己抓不住他就會粉身碎骨。
然而,他并未給她太多的機會就攫住了她的唇,那唇齒間熟悉的氣息,讓她在一瞬間就繳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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