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欺負我了1
項卓夫歪睨視她,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際,“我是不是教你如何屈服?”
陌塵冷笑,“項卓夫,你在生氣?”入目還是男人不可方物的臉,手腕處還是疼,陌塵想,一定是紅了。Www.Pinwenba.Com 吧
這個自負的男人,這個魔鬼,還只能他放火,不能讓她點燈了?
他的沉默,已經(jīng)宣泄了他的情緒,陌塵繼續(xù)笑,并未想著掙脫,今天這一幕他已經(jīng)料到了,他不容許任何的欺騙與挑戰(zhàn),如果有機會,項卓夫一定會給她一個教訓,讓她永生永世都忘不了。
“項卓夫,現(xiàn)在記者還在前廳,我答應跟你走,你立馬放棄在公司里的所有一切,我立刻跟你走!”陌塵道,微微仰著頭,那股驕傲與倔強從眉宇間不自覺的展露。
“你以為,我還信你?”他終于開口說話,連聲音里都透出了諷意。
“你當然不信我,因為,你從未想過要放棄你在旗展的一切,還記得,你在醫(yī)院里跟我說過的嗎?跟你走,你會放棄一切,那一刻,我承認,我對那句話動心,那個時候,我無法否認,我相信了,我傻得竟然相信了,相信你這個惡魔說的話!”
項卓夫瞇起眼睛,沒說話似在等著他的下文。
陌塵也并未讓他失望,“只允許你耍我,我不過也是讓你嘗嘗被耍的滋味罷了,就這么說吧,,你等著董事局提名,繼續(xù)經(jīng)營這家影響著世界經(jīng)濟的公司,然而半路里殺出了了個程咬金,他生生斷了的念,他的各方面都不遜色于你,甚至強于你,一個學音樂的,對商業(yè)天生的嗅覺讓你覺得恐怖,他學習期間,你就趁人之危的搶了他的女朋友,搶他的女朋友不是最重要目的,目的是你想看到他因為這事兒在工作上出現(xiàn)紕漏,卻沒想到,他越挫越勇吧,所以,這么多年來,你們一直明爭暗斗,知道你的老婆安如初出了事情。
再然后,就是我的出現(xiàn),你一直都掌握著項卓笙行蹤,因為你一早就來提醒過我,就是在學校,你提醒,對我說,真正傷害我的不是你,而是項卓笙,我一直都不明白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一直到喬思曼是卓笙的情人這件事之后,我才真正的明白,我以為那是真正的明白,卻不料,一切都是你布的一個局吧……
項卓夫完全沒想到,她就僅憑著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就把他們的過去猜的個大概,他的結論就是,陸陌塵不好騙,然而他依然沒說話,就看著她,繼續(xù)聽著她說,當然,他也并未放開對她的桎梏,疼,不是他去考慮的。
“你見過我一面,就大體了解了我是個什么人,我是敏感,愛情與我而言,神圣而不可侵犯,我既然打算接受項卓笙,就不容我們的生活里存在著欺騙跟利用的成分,你抓住一點,加上,你早就知道卓笙與喬思曼在瑞士的事情,我想,依照你的性格不達目的不罷休,你去瑞士找過喬思曼了吧,不知道何種理由就讓喬思曼心動了,她來了中國,見到了我,早就了現(xiàn)在的局面。”陌塵嘆,然后沉思半晌,她當然不能對項卓夫說喬思曼在離開前來找過她。
“你之所以讓喬思曼來攪得天下大亂,我想你是為了確認一件事情吧,那就是,項卓笙的心里到底有沒有我,如果項卓笙心里有我,我們剛結婚,依照我的性子,當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鬧是肯定的呢,他心里要有我,一定忙的焦頭爛額,在工作上出現(xiàn)大的失誤,甚至沒空處理公司的事務,你,正好漁翁得利……”
項卓夫笑了,他的確是這么想的,讓喬思曼來過國內(nèi),他就想知道,他的心里有木有陸陌塵,如果有,那很好,如果沒有,那也很好,他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我的確是小瞧了你!”項卓夫道。
陌塵輕輕一笑,“不,你只是利用我罷了,怎么樣,項卓笙給你的答案還滿意嗎?其實,我一直都想知道,你對安如初是不是一點點的感情都沒有,如果沒有,我不知道是對你感到悲哀,你們結婚好幾年,你竟然愛不上那個人,是你感情淡薄,還是安如初這么做,一切都是為了項卓笙,而你,卻心甘情愿呢!”
陸陌塵的聲音一直是婉轉好聽的,可是那話卻傷人,言外之意是當年安如初當年明知項卓夫是在利用她,卻甘愿上鉤,都是為了項卓笙。
當然,陸陌塵這樣完全的猜測,完全是在傷他,項卓夫明白,她是為了項卓笙出一口氣。
項卓夫一笑,“你愛他?”
這個問題忽然把陌塵給難倒了,她分不清愛的定義了,愛到底是什么呢?跟夏之或在一起的時候,她覺得她是愛他的,可是,兩個人分開沒多久,她就輕易的接受了項卓笙。
對項卓笙,這是愛嗎?她不知道。
嘆了口氣,陌塵掀起眼簾,“夠了嗎,我是不是可以走了,一人耍一次,平了。”
陌塵用力掙脫開他的鉗制,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
項卓夫站在原地,沉思半晌。
陸陌塵并未參與過他們的過去,可是她仿佛就什么都知道一般,如初想必也從未愛過他吧,如果愛他,怎么可能對他一點留戀都沒有呢?
在得知如初發(fā)生了車禍的時候,他第一時間趕到醫(yī)院,那時醫(yī)院已經(jīng)宣布病人死亡,還有她的孩子,問及死亡原因的時候,醫(yī)生說,病人沒有一點求生意志……
項卓夫只是失神了半晌,隨即恢復了平靜,他靜立在原地,對著那一處道:“出來吧,好戲演完了,似乎,你又贏了。”
項卓笙從陰影處出來,眼底極為深沉,然后就看著項卓夫的臉,項卓夫自嘲的一笑,“怎么,覺得我可憐嗎?或許她說的對,如初,從來就不愛我,就像你,從來都不會愛陸陌塵一樣,如果愛,我實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你們分開八年,你們相愛沒多久,如初恰巧出現(xiàn)……哎,我只希望如初過世之后,你不是因為難過重新找上她的,我也希望,陌塵在你的眼里真的不是替身,不是一個打擊我的對象!”
“隨便你怎么想,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話畢,他就從離開,追到酒店門口的時候,就恰巧看到陌塵的車子離開。
陌塵從后視鏡里看到了匆匆到門口的人影,卻沒停下車,而是在前面轉了彎。
回到家,陌塵就把門反鎖了。
身子疲倦的靠在門板上,她坐在地上,思考著剛剛對項卓夫說過的話,除了喬思曼對她說過的,其他的都是猜測,可是一想到,她自己最后猜測安如初是愛著項卓笙她就是開始苦惱,雖然她不止一次的告訴自己,如果項卓笙想要一個人,是不會讓給他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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