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規矩起來了
項卓笙冷沉的眸閃過繼續笑意,拍著她纖瘦的肩膀,“她走之前,找過你?”
“你還說你沒親過她,你給了她好多錢是不是,你為什么給她那么多錢……”
項卓笙只知道脖子里不停的有液體滑下,這下她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辦了,妻子哭的身子都顫抖了,到底是因為他親了人,還是因為他給了喬思曼一筆錢。Www.Pinwenba.Com 吧
他也沒說話,直到她情緒慢慢平復下來,他也覺得自己的肩頭濕了一片,她臉貼在肩上,悶著不說話,他攬過她的身子,看著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格外心疼。
“我保證,我沒有親過她,我用生命發誓,我沒有親她,一點點也沒有,她的確向我要過一個吻,可是我沒給。”他說,然后懷里的小腦袋不安分的貼在他的胸口,項卓笙晦暗的情緒總算露出了些許笑意。
“至于給了她一筆錢的問題呢,是投資影視公司的三成股權,你要心疼錢呢,你說我人都是你的了,當然,我所有的錢,你都可以自由支配。”
“我不稀罕!”小腦袋在他懷里蹭了蹭,她哼了哼。
“那我,你稀罕不稀罕?”他低下頭,撩開她的頭發,親了親她的臉蛋。
“我不……”
“嗯?”他挑了挑眉,示意她想好了再說,陌塵臉上的淚水還有鼻涕就拿著他的領帶不停的擦,他也由著她,她雖不動聲色,他也知道,她還在等他的解釋。
“那天,我去找過她,我明明知道是她傷害了你,最后還是把三成的顧群給了她,是因為,在瑞士的時候,我知道了項卓夫去找過喬思曼,我有辦法阻止喬思曼無人入境,可是,我知道,沒有喬思曼,項卓夫仍舊不會放過我,明明知道她跟項卓夫有了牽扯還是想要她來找你,也只是希望你能安全一些,如果阻止了喬思曼入境,項卓夫一定會有所察覺,也會想別的辦法去試探你在我心底的分量,與其道那個時候我趨于被動,到不容這個時候將計就計,畢竟喬思曼在我的身邊四年,雖然她屬于那個絢麗圈子,可她終究還是有良知,我把那股份給她……”
“也是念在她沒把你的秘密抖出來,你感激她對嗎?這是其一,其二,是她想要問你要一個吻,一個女人四年的時間都耗在你身上了,什么驕傲,尊嚴,在你面前變得都一文不值,只因為她心底對你的愛意,因為這份等待,她向你要一個吻,你最后還沒給,好無情!”
“呵,這還成我的不是了?”
“難道不是你的錯嗎?”她頭埋在他的胸前,然后圈住他的腰。
“還,生我氣嗎?”
陌塵點點頭,“當然生氣,其實,你到A市找我,我真很高興,你不會不明白,我在沙灘上寫你的名字,被海水卷走了的那種心情的,我好不容易等到你去找我了,你卻只做那個,根本不解釋,我都快被你氣死了!”她道,全然沒有剛才的悲痛與傷心,現在倒是一個吃醋的小妻子。
“卓笙,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別讓我猜,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好不好,就像現在,我對你一樣,我無法想象離開你的生活是什么樣子的,你如果不要我了,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那一個月里,我好害怕,好怕我們再見的時候,你看都不看我一眼,然后就與我擦肩而過,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
項卓笙沒想到她的小妻子在此刻就這樣勇敢而且毫不顧忌的說出對他的在乎,她她眸底傾瀉出瀲滟的波光,竟讓他恍惚,他俯首,便吮住了她的唇,阻了他未完的話,“唔……”
這樣的吻格外動人,陌塵纖細的手勾著他的頸項,輕輕闔上眼睛,任由項卓笙的舌長驅直入,溫柔繾綣的纏綿,直到她氣喘吁吁,他才放開她,她氣息帶喘,他額頭與她相抵,“不會不要你,以后,我盡量不讓你去猜,好不好,可是你也不要向現在這樣,嗯?”
陌塵撲哧笑了,“小氣鬼,自閉癥患者!”
“好了,餓不餓,看你在會場都沒怎么吃東西,以后別給你老公出頭了,你老公其實什么都應付得來,知道嗎?”說著,項卓笙抱起她,然后朝室內走,她乖巧的趴在他的肩上,只是嗯嗯的點頭。
“我不想吃東西,就想讓你抱我!”
“又輕了,得吃東西。”然后給她丟到浴室里洗澡,項卓笙就到廚房給她做吃的。
陌塵洗完澡,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心想著,他跟項卓笙的事情總算是雨過天晴了,雖然什么都解釋,陌塵心里卻覺得有點奇怪,也沒多想,走出臥室,沒到廚房,而是到了書房,打開電腦,看看征信社給她發郵件了沒,委托征信社,還有好多人,她都希望能找到那個催眠師,那樣,她心里的太多疑惑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看著郵箱里,沒有特別的郵件,陌塵就走出了書房。
他項卓笙在忙碌著,“卓笙,你什么時候有空,咱們去看看外公吧,這些日子我都沒敢去看,你替我去哄外公開心。”
“好。”
“咱們明天就去。”項卓笙道,轉過身來,摸了摸她漂亮的臉蛋,然后親了兩口,煤氣灶上煮著粥,他的手就不規矩起來了。
陌塵也沒動,手臂攬上他的頸,身子慵懶的靠在他的胸前,也沒阻止。
項卓笙手鉆進她衣服里尋著她腰間的細膩摩挲,手指在她身上來回勾畫了幾下,他就停住了,將她緊緊抱在懷里,親吻著她還有些濕漉漉的發。
陌塵歪在他懷里蹭了會兒,然后就嘆了口氣,心想,到底是自己無法自拔了,以前還能說服自己躲著項卓笙點,可如今可好,躲一點都不容,反而越來越貪戀他給予的以前。
離不開,依附這個男人的確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聽見她嘆氣,他輕輕蹙眉,“怎么了?”把她拉離自己的懷抱,看見她漫漫沉思,歪著腦袋,細白的貝齒輕輕咬住飽滿的菱唇,不經意間流露出又俏皮又性感的風情。
項卓笙咳了聲,覺得自己的好不容易壓抑下去火氣又被她這個不經意的動作給撩撥起來了。
陌塵不知道她這份心思,就細細端詳著他的樣子,陌塵實在是想見見項卓笙的母親了,她怎么就想不通是怎樣的女子才能生出這樣好看的孩子來呢,項卓笙的眼睛像是一潭不見底的幽水,淺處波光瀲滟般,可是深處卻幽深井然,透著讓人卷入且一探究竟的誘惑,那么危險,卻那么讓人無法抗拒。
他臉部的輪廓極其好看,不像項卓夫一看那人俊得像個妖孽似的,剛毅卻不凌厲,透著那股清冷的氣質,陌塵覺得項卓笙真的是好看極了,其實也難怪喬思曼那樣的大美女也甘愿在他身邊待著,就算是什么也不做,有這么好看的男人在身邊得瑟得瑟也特別的養眼。
陌塵是學音樂的,說真的T大就是個盛產帥哥的地方,空有一張好皮囊的男人,她真的是見多了,可她家男人的出色是由內到外的,難以用筆墨形容的氣質與風度,說句夸張點的,絕容俊貌真的反倒是其次了。
項卓笙見著陌塵端詳的仔細,她唇角還掛著得意的笑,一臉的滿足,“看我做什么,我臉上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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