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某人被睡了1
陌塵低著頭,然后也不說話,就癟嘴一臉委屈。Www.Pinwenba.Com 吧
闞叔雍搖搖頭,心想,陌塵這丫頭可算是被項卓笙給寵壞了,這一天一天的長大,這性子反倒是一天比一天的矯情了,以前別說感冒,就算是再大的事兒,她都能一個人在醫院,堅強的樣兒讓人心疼,不讓他跟闞離去陪她,現在好了,結了個婚,二十四五的人了,反倒像個小孩子,得哄著。
他帶著司機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隱隱聽到陌塵細小的哭聲,還有項卓笙對她的安慰聲。
項卓笙忙的也顧不上,給她熱了牛奶,讓她喝了,才急匆匆的帶著她去了醫院。
老爺子說是去軍區醫院,陌塵接著又癟嘴,“我又不是絕癥,去那醫院干什么呀!”
想起高腔,可嗓子不容許,稍稍大聲,她就難受,難受的人往項卓笙的懷里埋。
闞叔雍一噎,“你……”
“外公,外公,這附近就有個醫院,很快,不是大毛病。”陌塵的性子不愛張揚,這個他知道,也省事兒。
去了醫院,闞叔雍也跟著,本來今天來還想看看他倆怎么樣了,畢竟上一次那出了那么大的事兒,依照陌塵的性子可不能就善罷甘休的,今天這么一來,看著項卓笙一副急巴巴的模樣,平日那股從容勁兒,竟是一點都沒了,抱著人就沖進了急診,這讓他這個老頭子也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進了急診,醫生一看人抱進來了,以為得了什么大病,一看才知道,不過是受寒引起的扁桃體發炎。
開了藥,就見項卓笙低聲囑咐陌塵在這兒等他,“我也要去。”
她是片刻也不愿意離開他,不知道怎么的,她心底的不安全感像是一個洞一樣,一點一點的蔓延擴大,以至于讓她的心慌亂的必須要讓他在身邊,才能安心,明明她們之間很好啊,為什么會這樣呢?她自己也不解。
項卓笙正為難,要不人就抱著去?
闞叔雍過來,“你跟著他不是浪費時間?”
陌塵看了項卓笙一眼,然后低下頭,項卓笙失笑,捧起她的臉,沉沉笑,“傻瓜,只是拿個藥,馬上就好。”
項卓笙離開,闞叔雍坐在他的身邊,“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事情,看樣子好的很,他就這么一直被你使喚著?”
經外公這么一提醒,陌塵一怔,“我沒使喚他,是他自己愿意的!”
闞叔雍眉頭一皺,“這話聽著就沒良心,人愿意的,你呢?”
經外公這么一提醒,陌塵倒是覺得,相比他為她做的,她做的好像真的不夠多,陌塵皺著眉頭,她好像連項卓笙的生日都不知道吧。
“我知道你的心思,也一直想知道你們之前的事情,可是陌塵,這些真的重要嗎?有些人適合你但不愛,有些愛你卻不適合,想知道愛不愛你,別聽他說些什么,看看他為你做些什么,卓笙為你做的不夠多嗎?不夠讓你放棄你心底的疑惑好好的跟著她過日子嗎?”
陌塵知道,外公一向幫理不幫親,項卓笙對她真的很好,可是人往往都是這樣的,一旦在意了,就不想期間有什么嫌隙,或者有別的因素存在。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還不行嘛,您老是這么啰嗦!!”最后無話可說了,就來了這么一句。
項卓笙聽聞,過來捏她的臉,“怎么跟外公說話,是你不省心,還嫌啰嗦,嗯?”
取了藥,給她掛上水,項卓笙就送闞叔雍離開了醫院,年紀大了,醫院這種地方還是少了比較好。
項卓笙離開了片刻,陌塵還在思考外公的那番話,陌塵不得不承認項卓笙身上有終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或許是環境與經歷令他舉手投足間有自然而然的華貴氣度,讓人心悅誠服,他是與生俱來站在高處的人,低聲下氣的哄自己,他到底是鼓足了多少勇氣才走到她身邊的呢?
過去的已經成為過去了,就看為她做的,她應該明白,也應該滿足,他是愛她的。
所以,既然外公也不愿意讓她太過與糾結過去的事情,就讓一切順其自然吧,如果那個心理醫生有緣與她相見,那再好不過,如果她見不到,也不必太過與糾結。
至于昨天晚上去見項卓夫,她不得不說,是那種好奇心殺死貓的心理,她不是好奇項卓夫與安如初是怎樣的感情,她好奇的是項卓笙在他們中間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
是對項卓笙的占有欲造就,她想知道他男人身邊有木有什么威脅。陌塵雖然懶卻是一個不愿意處于被動的人,她想,如果有威脅或者沒有威脅,她都希望自己能處于一個全身而退的境地里,她明白一個男人不會愛一個女人一生一世,她只希望在某一天項卓笙不愛她的時候,她不至于太過狼狽。
想著照片里的女人,陌塵莞爾,既來之則安之吧!
心里明顯的松了口氣,想著項卓夫的外套貌似還在她家客廳里吧,一個大男人醒來了,跟一個女人共度良宵,等著醒來的時候,沒錢結賬可怎么辦呢,一想到這兒,陌塵就想笑,如果能親眼看到項卓夫吃癟的樣子,那就完美了。
陽光從窗簾的一角肆意揮灑著光芒,床上的人翻了個身,抬手擋住刺目的陽光,項卓夫慵懶的睜開眼睛,揉了揉發疼的額角,入目的是黑色的吊頂掛著晶瑩的水晶燈,太過陌生的裝飾讓他瞇起眼睛,坐起身來,后背隱隱作痛,他扭著身子看到肩膀上的牙印時動作一滯。
他的私生活比項卓笙的要凌亂的多,換句話說,他有過的女人他自己都數不清楚,今天睡過了,明天再見面或許都不記得對方的臉孔,更加不記得對方的名字,他跟別的女人**的時候不喜歡開燈,做過了之后,也不留夜,原因是他不想太麻煩,因為他父母實在是給了她一個好皮囊,有些女人總喜歡粘著他,為他自殺的,要跟他私奔的,讓他煩亂不已,以至于他養成了習慣,喜歡關燈,他不期望女人長得多漂亮,只要干凈就好,這樣變態的嗜好,好友穆浥寒不知嘲笑過他多少回。可唯一讓他愿意看著燈做的女人有一個,叫安如初,他喜歡看她在她身下搖曳凌亂,為他綻放的樣子。
起初,沒覺得她有什么不同,就是覺得他跟在卓笙身邊很乖巧,看得出卓笙對她有求必應。
卓笙回到項家,父親對他的期望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父親也慢慢削減他手里的權利,轉移到了卓笙的手上,他經常看到她一個人翹首盼望的樣子。
勾引一個女人,對他而言向來不是什么難事,何況是個不經世事的小姑娘,把她拐上床,并不難。
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那也是頭一次他顧忌女人的的感受,那時候的想法很齷齪,也很真實,他就想看到項卓笙的女人怎么樣在他身下得到歡愉的,沒想到她是第一次,所以,頭一次的經歷并不是很享受,他把她身上咬的青青紫紫的,她疼,指甲在他后背劃得一道一道的。
事后,她見著胳膊上都是被他蹂躪過的痕跡,掀了掀眼睫,“阿卓,你屬狗的嗎?”
他赤著身子仰躺著,慵懶的看她一眼,滿眼的笑意,“還沒折騰夠是吧,還能說話!”
她笑著圈住他的脖子,“阿卓,我也咬你一口吧!”
他挑眉,還沒明白她話中含義,她就咬上他的肩膀,往后,只要歡愛,他的肩上必然有這樣青紫的牙印,安如初成了第一個有膽子在他身上留下痕跡的女人,她死后,他也有過女人,卻唯獨在身上再沒留下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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