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要我2
“外公,您想吃點什么呀,我給您做。Www.Pinwenba.Com 吧”
闞叔雍搖頭,“可是別累著你,哪里還有心思吃東西。”
“還難不難受?”
陌塵搖搖頭,“又讓您受累了,闞上校最近一直都沒消息,我都怪想他了。”
“國外受訓去了。”
“闞離的軍銜越來越高,身上的傷也越來越多,可是,女朋友卻沒個影兒。”
“緣分來了,擋也擋不住,這個不急,你不也是,以為會跟夏之或在一塊,婚閃了,還撿了個寶貝。”
陌塵嘿嘿笑,心想也是,有些事情急不得。
陌塵病了好幾天,給她在學校請了三天假,趕上周末,要足足五天都窩在家里,而項卓笙也打算在家照顧著,公司的事情都在家里,楊帆更是公司家里兩頭跑,陌塵仿佛又見著了幾個月前,在酒店里見著他那樣忙碌的樣子,不禁有些心疼。
他忙的時候,她就待在書房里陪著她,偶爾也備備課。
卓維打了個電話對她慰問了之后,就再也沒打電話,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她只要不上課,六畫這個英文老師兼職音樂老師忙的不可開交,這么多天了,也沒來看她,她不見有些無聊。
此時,陌塵坐在書房窗邊的沙發(fā)上,看著項卓笙一臉嚴肅,呃開著視訊會議,她倒是真切的有幾分意外,就如同在機場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樣子,清冷高貴,從容優(yōu)雅,卻也難掩骨子里迸發(fā)出的犀利和殺伐決斷。
項卓笙很溫柔,對她好的似乎是毫無原則的寵溺著。他似乎也有些小腹黑吧,例如高端不止一次的就這樣說過他,然而他那些小腹黑的手段,似乎讓他更加有魅力,陌塵發(fā)現(xiàn),自己對項卓笙的關(guān)注力太深了,讓她自己也有些不可思議,難道這就是啊傳說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項卓笙回頭,捕捉到她神游的思緒,關(guān)了電腦,將她攬在懷里。“想什么呢?”
“情人眼里出西施!”陌塵道,雖然還帶著感冒的余韻,嗓音清爽了不少。
“情人在哪兒?”他問,然后將她抱在腿上。
“眼前嘍,當然是!”說著,她就去啄了啄他的唇。“你忙完了?”
“嗯,忙完了,今天明天,休息,陪你逛逛,悶壞了吧!”
“真的嗎?”陌塵不可置信,項卓笙點點頭,“當然,晚些,咱們回外公那兒吃飯,你感冒了加上前段時間的事情,一直沒好好的去坐坐,周末外公也不忙,去陪他吃吃飯。”
“好呀,好呀。”
“那好,去換衣服,咱們?nèi)ベI點東西。”
這出了門,兩個人卻商量著要不知道買什么好,陌塵靈機一動,忽然就想起遲落來了,“那個,買茶葉吧,我去A城的時候,遲落帶我去喝茶,那茶很好,而且有個零九年的茯茶……”
“老婆,那個東西,人家是不賣的吧,是個紀念品,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
陌塵有些失望,她也知道那東西好,不然人家老板也不能奉為鎮(zhèn)店之寶啊。
“走,去看看。”
去之前陌塵給遲落打電話,遲落那廝不知道去哪兒了,電話也不通。
可不錯的時候,最后還是得來了那茶。
至于項卓笙使了什么手段,陌塵不知道,只知道離開前,老板娘對她說好福氣。
回程的路上,陌塵湊過去,“給老板娘灌了什么**湯?”
項卓笙也不說話,只是自顧開著車。
到了外公家,正巧趕上晚飯,那茶可是哄得外公開心,對項卓笙也是越發(fā)的喜歡。
在外公家吃完了飯,剛到家,項卓笙就接到了高端的電話,出去了,還沒坐穩(wěn),六畫就顛顛來了。
不客氣的登堂入室,然后測溫度。
“你老公360度無死角的照顧你?”
“對啊!”
“那你沒有想過怎么報答他?”一凡朝她使勁兒的擠眼,“我一直在想啊,可是還沒想出來呢。”
“項卓笙什么都不缺,你呀,笨死吧,缺的是情趣,好嗎?”
“你不是又要送我什么避、孕套吧你,去死吧!”
“等著,等著姐姐的好消息,姐姐一定會給你一個驚喜的!”六畫拍著胸脯保證,陌塵冷笑,信她就有鬼了。
聊了一會兒,六畫就離開了,陌塵卻總覺得六畫言行舉止有些奇怪,也沒多想,就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項卓笙走到客廳,不禁皺眉,把人抱到臥室的途中,陌塵就醒了,圈住他的脖子,小臉蹭著他的脖子,曖昧道:“你想不想要我?”
陌塵在他懷里,像條小魚似在他懷里膩來蹭去的,半點不安分,她腦袋在頸邊晃來晃去,拂在頸側(cè)溫溫軟軟的癢。
聽到她這話,項卓笙眼睛一跳,看到她眼睛亮亮的,還這么主動就知道準沒好事,踢開臥室的門,將她放在床上,他自顧解開襯衣的扣子,打開衣櫥換衣服,倒也沒掃她的興,回答的很干脆,“想啊!”
陌塵一怔,顯然沒想到他會這么說,這跟預想的不大一樣,還就不知道怎么接招了,坐在床沿垂著腦袋不說話,抬起頭來,他換了居家服,拿著睡衣去浴室,陌塵看著他面上泛著淡淡地紅,雙眼凝深如海。
他笑出聲,留給他一抹挺拔的背影,轉(zhuǎn)身就進了浴室。
項卓笙洗澡其間,卻一直想著陌塵看到如初照片后的反應,就生了那么一場大病,加上當時外公的話很隱晦,八年前她跟陌塵分手后,中間經(jīng)歷了些什么,他不得而知,顯然,外公也不愿讓他知道,甚至不愿意讓陌塵想起。
其實,他也不愿意讓她想起。關(guān)于過去的點點滴滴,或許如現(xiàn)在這般云淡風輕的也好,對她,對大家,都好。
今天高端臨時打電話給他,在紐約時拿下厲矅南手里的那塊地現(xiàn)在正式開始動工,工程從基礎(chǔ)建筑到內(nèi)部的裝修全部包給了高端。
或許,他跟陌塵生活在法國,也未嘗不可。
洗完澡出來,陌塵趴在床上,托著腮手看著枕頭上的小說,連他出來都沒發(fā)現(xiàn),認真專注的樣子別提多誘人,他湊過去,“那會兒還困得不行,現(xiàn)在興致這么高,誰的小說?”
“遲落的,寫的還真好。”陌塵不忘稱贊,從頭到尾都沒看項某人一眼,項美男冷哼了哼,頗為鄙視的看了那書一眼,“胡編亂造的,虧你看的津津有味。”
陌塵合上書,然后看著某人的臉,“陰陽怪氣的。”
“剛剛,咱們那問題沒討論完吧?”項卓笙隨手拈來一本財經(jīng)雜志漫不經(jīng)心的說,也沒看她。
陌塵挑了下眉梢,“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兒,你最近先不要碰我的呵。”
果然不出他所料,剛才睡意朦朧的問她這個問題,很明顯的是拿他打趣,明明知道他什么都依她,還冠冕堂皇的說這些,她可不是裹著糖衣炮彈來迷惑他,手段很直接,也不含糊。
“我能不答應嗎?”翻了兩頁,再也沒心思看,書隨意擱在床頭柜上,視線落到他身上,他雙手抱胸,一副要跟她掰扯掰扯的樣子。
“不能!”
“那我要合理的理由。”他說得一本正經(jīng),可是表情卻格外曖昧。
陌塵躺下拉過被子,含含糊糊地說:“我這幾天身子不舒服。”
“哦!”他了然地道,仔細推算她的日子,不是日子還沒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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