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上官莊,你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日后就叫我莊叔吧!我家窮,但是還沒有到要飯的地步,你若是現(xiàn)在沒地方去,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在這里住下吧!我看你人不錯,和雪兒年齡差不多,日后也好有個照顧,不至于她走到哪里總有人惦記!”
龍昊天微微一笑,道:“我又不是幻靈師,如果遇到麻煩,還得你女兒保護(hù)我呢!”
“不打緊,畢竟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獨自在外我們總不會放心,身邊有個人跟著,放心些!”上官莊說道,旋即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個紅色的香煙盒,香煙盒的邊角已經(jīng)磨損,看上去烏黑不堪,不過里面的香煙卻是非常的干凈,沒有絲毫的褶皺,一根根潔白的像是剛買回來的一樣。
“抽煙嗎?”上官莊遞給龍昊天一根香煙,問道。龍昊天搖了搖頭,委婉的拒絕了,他本來就反感抽煙,哪里會自己去抽呢!見龍昊天拒絕了,上官方也是尷尬的收起了香煙,又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個銅制的煙斗,點上火自個兒抽了起來。
“叔,你女兒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吧!”龍昊天虛瞇著眼,說道。
聞言,上官莊突然停止了抽煙,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龍昊天,眉頭緊鎖,質(zhì)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龍昊天淡淡的笑了笑,回答道:“你女兒是幻靈師,幻靈師的血脈都是一代代傳承下來的,他們只有從父母哪里繼承幻靈師血脈,才能在出生時凝聚出屬于自己的氣息,從而吸引那些流浪的幻獸魂魄寄宿,然后在嬰兒體內(nèi)生成幻器,可惜你和大娘都不是幻靈師,所以她的血脈不可能來自你和大娘!”
聽到龍昊天的解釋,上官莊垂下了頭,長長的吐了口氣,說道:“的確,她是我從后山撿回來的,那時候因為某些原因?qū)е铝宋壹业乐新洌髀涞酱耍緛砦疑瞎偌沂浅抢锏拇髴羧思遥灰驗槭赖绖邮帲圆坏貌环艞壖耶a(chǎn),被發(fā)落到這田間地野當(dāng)了農(nóng)民,我膝下無兒無女,這也許是上天的安排,我才來這里的第三天就在后山撿到了她,那時候她還只有兩尺長呢,一晃二十年了,這妮子倒也爭氣,從來沒有給我惹過什么麻煩,也算是孝順!”
“原來如此!倒是我多嘴了!”龍昊天陪笑道,“我就說,上官姓怎么會有在農(nóng)村的,原來叔叔也有過去呢!”
“誰年輕的時候沒個故事!你叔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早就在幫家里打理生意了,現(xiàn)在的年輕人生活越來越好,沒有以前的干勁咯!”
“呵呵………………”
夜幕降臨,在昏黃的燈光下,上官雪正翻閱著一本泛黃的古書,古書上的字還不算太難,稍微上過學(xué)的人都看得懂,龍昊天坐在對面,眼光撇了一下那古書,這才發(fā)現(xiàn)上官雪看得是一本斗技,透過昏黃的燈光,龍昊天隱隱約約看到那古書上歪歪扭扭的寫著三個字————紫云決。
“你在看什么呀?”龍昊天裝作很好奇的問道。
上官雪甩了甩頭,回答道:“這是斗技,你不懂的!”
“斗技?那是什么?”龍昊天再次裝莽。
“那是除了幻技之外,修煉的攻擊手段,幻靈師除了自身本來的幻獸本技之外,這外來的斗技也是一大助力,等我將這紫云決練會,我就又多了一種防身的手段!”
“哦,原來是這樣哦!”龍昊天笑瞇瞇的看著上官雪,后者又是在一次眼神交錯間把頭埋進(jìn)了古書里,龍昊天也不去打擾她,獨自一個人走出了房間,五五見方的院壩里有著一張專門用來歇涼的石桌,此刻的桌子旁沒有人,明亮清冽的月光從天上傾瀉而下,灑在那經(jīng)過歲月的打磨而變得光滑細(xì)膩的桌面上,桌面也是發(fā)出一抹淡淡的亮光,與這院中的一切形成了一副獨有的農(nóng)家畫面。
龍昊天深吸了一口夜間的田園氣息,愜意的伸了個懶腰,在四周一片蛙聲中盤坐在了石桌上,雙眼微微閉上,手掌結(jié)印,進(jìn)入了入定的狀態(tài)。
一絲金色的氣息釋放而出,淡淡的龍吟在耳邊響起,龍昊天手印再次變幻,四周的天地氣息竟然流轉(zhuǎn)起來,隱隱間有向他聚攏的趨勢,龍昊天的手印極速變幻,那氣息流轉(zhuǎn)的越來越瘋狂,到得最后,竟然一同沖進(jìn)了龍昊天的體內(nèi),龍昊天臉色一沉,大量的金色氣息涌出,猶如餓狼一般的迅速吞噬掉那些新進(jìn)的天地氣息,做完這些,龍昊天徹底的收回了自己的氣息,靜靜的盤坐在石桌上,從外面看,龍昊天就像一個老僧一樣,他的體內(nèi)此時卻在進(jìn)行著激烈的斗爭,那些新吸收的天地氣息還需要煉化,才能最終轉(zhuǎn)化為自己的氣息,而這煉化過程卻是極為的不易,龍昊天沒有心急,而起慢慢的調(diào)動氣息逐漸的將之煉化…………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左右,龍昊天睜開了眼睛,吐了一口悶在胸口的濁氣,那浩瀚的天地氣息已經(jīng)被他完全的煉化,雖然最后留下來的氣息只有不到拳頭大小的一團(tuán),不過卻是極為的精純,而且龍昊天似乎感覺到自己在煉化氣息的同時,帝天那破開的詛咒也正被他一點點的煉化,最終化成一股極為強橫的氣息竄進(jìn)了他的經(jīng)脈,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是精神了幾分。
“看來以后修煉得找個專門沒人的地方了,這里的天地氣息吸收太多,那妮子定會有察覺!”龍昊天暗自道,旋即跳下了石桌,走進(jìn)了自己的那個小柴房………………
翌日,天剛亮,龍昊天就被一大群人的吵鬧聲給吵醒了,揉了揉惺忪朦朧的睡眼,臉色極其難看的下了床,推開門,只見院壩的桌子前圍了一大群人,這些人個個都是一副兇惡的模樣,看著就不是什么好人。上官莊瑟瑟發(fā)抖的坐在石桌旁像是在向他對面的中年男人求饒一般,那模樣看上去極其可憐,上官雪和她母親卻是躲在了廚房里不敢出來,只得透過窗戶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外面。
“媽,我得去幫我爸!”上官雪剛要沖出去的時候,她母親一把抓住了她,說道:“你不要命了,村長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四十七級幻皇,你出去不是找死嗎?你放心,有你爸呢,他不敢拿你爸怎么樣!”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要怪就怪我們自己不夠強大,只能讓人宰割!”
上官雪嘆了口氣,繼續(xù)趴在窗口看著院壩里的那群人。
“上官莊,你竟然打傷我兒子,想讓我放過你們,可以!但是我有條件!”上官莊對面的中年男人面帶邪笑的說道,看他肥頭大耳的樣子,應(yīng)該就是那楊二狗的老爸了,也就是上官莊提起過得村長。
“什么條件?”上官莊抹了一把汗,身體顫巍巍的小聲問道。
接著那村長就站了起來,不懷好意的笑道:“陪我兒子的醫(yī)藥費,我兒子傷勢嚴(yán)重,起碼要在床上躺一個月,這一個月的費用你都要出,算下來起碼得有十萬左右吧!”
“十萬?”上官莊一聽到這個數(shù)字,差點沒昏過去,他全部的家當(dāng)加起來也沒有那么多。
見到上官莊那吃驚的模樣,村長又笑了笑,旋即湊到了上官莊的耳朵邊,說道:“只要你拿出十萬來,我可以既往不咎,不過,看你的樣子也拿不出那么多錢,要不將你女兒叫出來,跟我回去好好伺候我兒子,說不定到時候我們還是親家呢!哈哈!”
聽到這里,上官莊臉色一變,猛的站起來指著那村長的鼻子破口大罵道:“你簡直是喪心病狂,我們村有你這么個垃圾村長,真是老天瞎了眼,派你這么個狗官在這里欺男霸女,禍害一方!”
聞言,村長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旋即他猛一揮手,一巴掌打在了上官莊的臉上,頓時鼻血就如噴泉一樣流了出來,上官莊也感覺到頭腦一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爸!”見到上官莊挨了打,上官雪再也忍不住,身形一動,直接是掙脫了她母親的束縛,沖到了院壩里。
“爸,你沒事吧?”上官雪眼睛里含著淚,把上官莊從地上拉了起來,此時她母親也是急忙的找了幾張草紙揉軟后,把上官莊的鼻子堵住,免得鼻血再流出來。
“你怎么出來了,快回去躲起來!”上官莊用眼睛的余光瞟了一眼身旁的上官雪,虛弱的說道。
上官雪使勁的搖了搖頭,道:“我說過我不會人欺負(fù)你,我不走!”
“喲,好感人的父女情呀!可惜了這么漂亮的女孩子,卻有這么一個沒有用的父親!”村長嘲笑道。
“楊陵,今天我要和你決斗!”上官雪銀牙緊咬,腳步向前邁了一步,剛好擋住了上官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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