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入議事廳,被從腦子發懵狀態中驚醒過來的諸將圍了起來七嘴八舌的詢問。
所問問題無非是此種突火槍是何名字,有多少,為何沒有見裝填火藥和彈丸。
三人也沒做詳細解釋,只是說此突火槍為墨家機關術所造,所以叫墨家“機關槍”,此槍在墨家大本營有很多,但是現在他們手上卻只有四把。
四把?滿心期待的眾人心里一涼,只有四把的話改變不了戰局啊!
三人對諸將擔憂皆有所預料,這次他們來可沒準備用三把步槍和蒙古大軍開戰,而是打算和襄陽軍配合組織一波小反攻,玩一次狩獵行動收割一波功勛值,楊帆擁有的功勛值只差5點即可開啟第二階段升級,李若谷兩人也想為學武功積累些點數。
眾將知道他們此次計劃自然盡力配合,于是三人拉起了一支由郭靖帶頭、由武林高手和軍中精銳組成的全騎兵襲擾隊伍。
為了提升這些支隊伍的戰斗力,三人拿出備好的二十套防刺服套裝和防暴頭盔,經過簡單的演示,眾人眼熱不已,和動輒幾十斤的宋甲相比,這些裝備防護性能更好,最關鍵的是重量輕了太多,一共才幾斤,他們是如何做到的,這太重要了,古代鋼鐵鎧甲看著閃耀炫酷,實則是一種極端強調防護性而犧牲機動性的無奈,試想身著四五十斤鐵甲的重裝步兵能奔跑多少米、揮砍多少刀,試想穿的跟個筒子似的騎兵就算借助馬匹能沖刺幾回、能揮多少刀?馬匹載著那么重的鐵桶人機動性損耗了多少?
現實中,重裝步兵和重裝騎兵往往是一個國家的壓箱底寶貝,其一是因為工業制造能力有限打造不出那么多精良鎧甲,其二是因為對兵員素質要求太高,沒有那么多精兵,其三是因為沒有那么多良馬。
不到十斤的高防護裝備意味著什么?從此以后,類似于步人甲部隊的重裝步兵和其他重裝騎兵部隊可以擴大五倍!至少五倍啊。
大概是因為這次展示的裝備不再顯得那么神話而十分接地氣,眾將這次表現的比上次試槍踴躍多了,一個個擠眉弄眼地湊上來舔著臉借裝備。
借?鬼信呢,拿點東西出來!做買賣不能賠錢。
眾將一個個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彼此穿的鎧甲都開始起銹、掉片了的狼狽樣,紛紛苦笑,他們能給三位上師什么?
能要什么呢?宋代金石字畫、瓷器古董絕對不缺價值連城的珍品,但三人都不好那一口,李若谷又實在不缺錢,三人一致都認為,功勛點獲取只能靠他們自己,從這里能得到的資源中最重要的無非信仰點和還有武功,但是這些將軍會的武功他們又看不上眼。
罷了,實在不行立祠建廟順便再搭點金石字畫、瓷器古董、銀錢之類的,他們的定位是位面殖民者,裝備又不是天上掉的,也要考慮個成本問題嘛。
建廟總該有個形象拜拜吧,三人糾結一番,塑伊諾人的像?伊諾人長什么樣他們也不是很清楚,再說這是他們三個人創下的基業,最終,三人決定立祠偶像的形象由三人相貌綜合捏臉而成,號稱華夏拯救者墨裔第34代鉅子伊諾。
立祠建廟再出少許銀錢,金石字畫、瓷器可抵?眾將聽后樂開了花,這算什么條件,沒過半個時辰諸將手里拿著和三人約定的契約條子各自離去,一路走一路傻笑,那表情,就和在街上撿了錢一樣愉悅。
進行完和襄陽高層的通氣會議,三人謝絕了襄陽軍政大權獨攬的兩呂留下用膳的邀請一路出府,到了府外才發現除了車里,三人真還沒有地方呆,正猶豫是見識下大宋風物還是呆車里聊一下時,門口的郭靖叫住了三人。
“今日議事這么久還沒有用膳,三位高士,拙荊做飯手藝可謂一絕,不知可否方便去鄙宅一坐。”郭靖誠摯地邀請道。
三人大喜,倒不是對黃蓉有什么其他意思,只是很好奇征服洪七公胃的庖廚高手和米其林三星主廚比怎樣。
“郭大俠客氣,久聞郭夫人做菜手藝連洪七公老前輩都念念不忘,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楊帆笑著回復到。
襄陽城,郭府,下午兩三點三人都有點餓,就這還是忍不住點了黃蓉的成名菜叫花雞,坐在客廳中楊帆其實有許多問題想問郭靖,但是大家才認識兩天不太方便。
于是這次聊天的主導成為了陳家麒,他對武功很有興趣,一會問飛檐走壁能飛多高,一會問降龍十八掌一掌能打死幾頭牛,隱隱間透露著想學九陰真經、降龍十八掌的意思,郭靖對他的問題都做了耐心解答,得知他全無武功基礎,委婉的提醒他這個年紀才從零開始學武功怕是有點太遲,最多成為末流武者,難有大成。
郭靖已經說得比較明顯了,陳家麒依然沒有放棄的意思,郭靖無奈應付。
當然郭靖不知道,陳家麒是依靠火種學武功的,這個和起點根底無關,陳家麒也算對拳腳感興趣的人,揣著幾十點功勛值卻學不到武功,就和購物狂揣著巨款不買東西一樣難受,這家伙甚至差點沒忍住學了那個夯貨將軍的攀巖附壁身法,后來還是李若谷勸他功勛點得來實在不易,要學就學最好的才忍痛放棄。
閑聊間,濃濃的雞肉香味撲鼻而來,陳家麒咽了咽口水,不再問這問那,專心等著黃幫主的佳肴。
片刻之后幾位仆人端上五只叫花雞來,隨后衣袂飄飄的黃蓉也來了。
等人到齊,和郭靖夫婦客套幾句,三人便忍不住動手了,外皮酥脆、肉質松嫩、絲絲入味,確實是好手藝啊,分分鐘秒殺他們吃過的所有叫花雞。
郭靖夫婦看他們吃的狼吞虎咽,會心一笑,慢條斯理的吃起了起來。
很快,三人吃完了自己那只,陳家麒作為能吃七八斤手抓羊肉的戰斗類大型肉食動物,感覺還是不飽,又厚著臉皮要了一只雞,三個饅頭,當然,其實他是想要拉條子的。
楊帆、李若谷目瞪口呆的看著陳家麒風卷殘云般的吃完第二只叫花雞后吧唧吧唧嘴,似乎還意猶未盡都離他遠遠地,想與他劃清距離。
丟人啊,第一次來人家家里,弄的沒有吃過飯似的你至于嗎?
好在這次陳家麒好像意識到點什么,老臉微紅,只是喝茶,沒有再點菜了。
酒足飯飽,主賓相宜,陳家麒再次問起了武功上的問題,甚至開始試探是否能用三人拿出來的東西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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