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要塞襄陽,黑云散去、陽光爬起,在乍泄天光的照耀下一隊騎兵沖入城中,接著一排排步兵魚貫而入,在隊伍最后一輛汽車跟著步兵步伐緩緩而來。
襄陽城十幾萬軍民沸騰了,百姓紛紛走出家門夾道歡迎,軍士站在城頭大聲歡呼,這股蒙古軍已經試探性進攻好幾次,今天守城是最慘烈的一次,卻意外的成為了最酣暢淋漓的一次勝利,襄陽軍民自然欣喜若狂。
這次進城最受擁戴的要數郭靖,滿城軍士眼中盡是對他的狂熱崇拜,他所過之處歡呼聲山呼海嘯。
作為走在最后面的存在,楊帆三人收獲的更多是驚異的目光與不解的神情,尤其是城中百姓戰爭時不在城頭沒看到楊帆幾人開著車橫沖直撞的場景,不明白這個會自己走的鐵疙瘩為何物,有人還認為是宋軍繳獲的戰利品。
城墻上的士卒可是知道楊帆三人才是今天大勝局面的奠基人,在他們入城之時,兵士們歡呼的更響了。
對于楊帆三人來說,他們并沒有太在意外面的歡呼聲,因為幾乎同時,三人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火種給信賴點了!
什么是信賴點?在一得到信賴點的時候,火種寶寶數據庫中對信賴點的解釋說明自動解鎖了,根據說明來看,這個信賴點不得了啊。
信賴點與信念點、信仰點同屬于神性點數的一種,神性點數暗含改造世界基礎規則之力,能夠用來作為一個世界能力在其他世界中使用的介質。
這就意味著,只要有神性點數,無論是這個世界的武功還是世界的法術都能夠用出來了,三人一得到這個信息都激動得差點手舞足蹈起來了。
他們苦苦尋找的強大之道便在這里了,自此,他們再也會像今天一樣由于實力弱小被人追的狼奔豕突、慌不擇路了,這次冒險真的很值得,不跨出這一步永遠就不會知道開發、利用其他位面的關鍵秘密,三人在車內開懷大笑,好不痛快。
一路走到大帥府門口,楊帆三人熄火下車跟著郭靖入府落座,據說襄陽城兩位呂姓大帥已經擺好了慶功酒只等眾將士入府慶功。
楊帆熟讀射雕,一聽姓呂便知兩人當是呂文煥、呂文德,金庸老先生的書里這兩位朝廷御封的襄陽真正守將存在感很弱,據說能力很是平庸,也是,郭靖光環之下,襄陽將領哪會有什么存在感。
思索間,郭靖帶著三人進入了一個裝飾很是精致的大廳,整個屋子雕梁畫棟,墻上掛著各式字畫、字是有詩詞歌賦,畫是群賢會宴,桌子上擺滿了盛各式菜肴的陶瓷器具,裝酒的金銀器具。
好氣派、好奢華,就連見慣了各種奢華場面的李若谷都有點驚異,畢竟放在現代也基本不存在哪個人擺一屋子宋代陶瓷、字畫、金銀器,宋代雖然軍事力量很弱,但是絕對是中國歷史上的文化、經濟、藝術巔峰時期,宋代的書法、繪畫、陶瓷多是收藏家眼中難得的珍品,就這一屋子東西如果能搬回去估計能震動整個華夏收藏界。
楊帆也不懂行看到這些無甚感觸,陳家麒卻是滿心憤然,敵軍都打到城下了,你們這些一城守將還要這么享受,你們武將不殺敵用命搞這么多文縐縐的擺設干啥,一個好好的國家就是毀到你們這幫人手上的。當然,他只是心里想想,到人家地盤上還是一切小心為妙。
三人之中還是李若谷最為周到圓滑,一番對襄陽的溢美之詞聽的兩位將軍撫須大笑。
陸續間,諸位將領到場落座。
一番歌舞之后、主謙賓敬的酒宴正式開始,楊帆三人作為今天戰場上的焦點人物自然被敬酒最多,喝酒間一些將士旁敲側擊地詢問三人來歷與今天所用器物是否為仙術,楊帆三人作為酒精考驗的現代人,最不濟的楊帆能喝半斤白酒、李若谷作為酒場上混跡多年的逢場作戲高手保守八兩、最可怕的是自大漠玉關而來的陳家麒那酒量根本就是深不可測,這貨可是和廠長兩人喝了六斤高度數青稞酒還能搖搖晃晃走回家的人。
實際上,將低度酒通過蒸餾變成高度酒的方法是蒙古人從中東帶到華夏的,此時宋地根本不流行高度酒,他們現在喝的是米酒。
就這樣,三個佯裝喝的醉醺醺的被賓客們拉開分別套話,知道就有這么一手,他們三個來之前已經做好預案,本來他們來之前制定了很多預案,包括對戰逃跑的,誰知道蒙古人反應如此快速果決,完全打亂了他們的計劃,讓他們手忙腳亂。
關于來歷,三人統一說來自諸子百家墨家傳承,能自己走的車、能飛起來鳥的都是墨家機關器械術的新發明。
墨家?墨家不是在秦之后便消失了嗎?不不,墨家鉅子深知秦皇殘酷統治是諸子百家的末日,早早攜墨家精英們及其族人隱居起來,隱居之處非常隱秘還有很多機關阻攔,從來無人發現,他們在隱居之地已經默默研究機關器械術上千年了,積累豐富、實力卓然。
一千多年都沒出現為何現在突然出世來到襄陽?哦哦,據當代鉅子預測,華夏文明將面臨近一千多年來最大的生死浩劫,倘若墨家再不出手,華夏可能道統不存。
其實這么說來也是有些道理的,崖山一戰對傳統華夏文明打擊的可謂傷筋動骨,而后的明清從文化、政治都走入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從此以后華夏開放包容的氣象與開化、開明的皇權、獨立士大夫精神、自由的市民社會傳承幾乎斷絕,整個社會政治、文化生態嚴重惡化,除了嚴酷專制就是閉民愚民。
在座將領因為他們被分開詢問,見他們說的有理有據,對他們的話信了幾分,當知道他們三人出山是因為華夏整個道統即將斷絕墨家想要試圖力挽狂瀾的時候,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整個大殿上陷入了異常詭異的安靜氣氛,一時間在座人都沒了喝酒的興致,紛紛告事離席。
沒一會整個大廳只剩郭靖、兩呂、楊帆幾人尷尬的大眼瞪小眼。
“兩位將軍,我看三位小弟不勝酒力,我安排他們前去休息去吧。”郭靖見眾人離開,也終于找到機會拉楊帆三人單獨說話了。
“此話有理,郭大俠與三位壯士慢走!”呂文煥興趣索然地向幾人道別。
“三位壯士,恩師待我和蓉兒如師亦如父,近年他常年在南方游歷,以他的武學修為天下怕沒有人能傷他,不知我恩師洪七公如何危矣,三位有何消息請告訴郭某,郭某感激不盡。”一離開大廳,郭靖急著詢問三人,三人一呆,當時陳家麒說這句話是抖了一個小機靈想讓郭靖夫婦趕快來救他們,事實上這個策略非常有效,但是具體怎么回答當時情況那么緊急,他們哪里想過答案。
還好楊帆很是熟悉神雕劇情,猜到現在大致是郭靖剛到襄陽不久,不然以后期郭靖的威望,今天也不會對二呂那般客氣,按照這個時間節點的話,洪七公和歐陽修還沒有在華山絕頂終極對決,雖然他覺得洪七公和他的一生宿敵相擁一笑而死很符合他武學宗師的性格,但是既然郭靖問起來了,總得有個交代。
“我們得到消息,歐陽鋒武功已經更進一步,神智也逐漸清醒,前些日子他正在尋找舊仇人洪老前輩,要逼迫洪老前輩和他在華山之巔決一生死。”沒辦法,利用郭靖的信任去欺騙這種為國為民的大俠楊帆做不出來,只能扯這么一個半真半假的慌把今天應付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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