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7月1日中午,也就是術后第5天,楊帆實在受不了了,不顧所有墨裔和大夫的反對辦理了出院手續,按照醫生所說他要住7-15天的院,現在襄陽情況未知,一兩周他等的起,襄陽局勢等不起啊。
當天下午2點,楊帆在倉庫見到了滿是擔憂的李若谷、陳家麒。
楊帆此時右手被繃帶吊在了脖子上,食指上纏滿了紗布,看著還是有點小凄慘的。
“我沒事的,醫生說手指愈合的差不多了,再住幾天無非是觀察、靜養,再說了時空穿梭不用換擋,我過去把車停那里也不動,這和我帶著醫院里也沒啥區別嘛?!睏罘荒槦o所謂道。
李若谷、陳家麒聽起來覺得他說的有理,再三叮囑過去以后注意點,什么都別做跟著兩人后面就好。
楊帆自然滿口答應。
大宋襄陽城,7月1日未時,自從刺殺后消失了五天的墨裔再次重返襄陽,他們一到就直奔郭靖書房,那里是他們一直以來約定好見面的地方。
片刻后,郭靖、黃蓉魚貫而入,這次他們看到三人的表情充滿了敬畏,如果說以前三人只是有些神奇之處,但卻總讓人感覺威懾力不足,然而這次將軍府的大屠殺讓所有知道當時具體情況的人產生了發自內心的恐懼。
特別是那天晚上參與將軍府戰后打掃的人,郭靖雖然在武林、軍中威望極高,也還沒有達到讓武林人士和士兵絲毫不作質疑就執行命令的程度,尤其是這種命令牽扯越過朝廷私自接管一個大城市的全部軍防,那可是殺腦袋的大罪。
而實際上郭靖、黃蓉派人拿著墨裔令牌宣布那道命令時,他們已經決定徹底跟隨墨家了,令他們欣慰的是,麾下眾人明明知道此事的性質,卻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遲滯欣然領命而去,接管城防時一個個大搖大擺、理直氣壯。
為何?楊帆憤怒的警告聲有人聽到了。
因為那一地殘肢肉沫、殘垣斷壁,更是因為那些斷了四肢一時半會沒有死去的人,墨家居然能做到憑借意念控制武器讓武器隔著那么遠精準射擊人的四肢而不傷及軀干。
這不是神仙手段是什么,更令人震驚的事情是那些斷肢的人身上要么藏有兵器,要么身旁扔著兵器,這說明什么?
說明墨裔有天眼啊,那樣的晚上只需要掃一眼就知道誰藏了兵器遲遲不扔,甚至隔著墻都能看出來,除了天眼還能是什么?
撒豆成兵、聚沙成塔也不過如此吧,不論別人怎么說,這些人認定墨裔是陸地金仙了,雖然肉身不那么貼合,但會仙術的仙師身體孱弱不是很正常嗎?
有這么恐怖的墨裔做支持,還有那個估計全是仙人的隱世墨家做后盾,普天之下他們怕誰?
很多百姓對朝廷有很多美好的幻想和寄托,他們武林人士和當兵的還不了解朝廷嗎,就那幫貪生怕死連故土中原都拿不回來的老爺們?
哈哈,估計以后他們成為墨家門徒朝廷會怕他們吧。
于是,在這次接防襄陽行動之后第二天,這些人之中掀起了一股加入墨家的熱潮,郭靖短短一天收到了四百多份成為墨徒的申請。
郭靖整整花了半天時間篩選出一百多個在接防襄陽過程中公認表現最勇猛、貢獻最大的幸運兒成為了墨徒。
沒辦法不慎重啊,墨家號稱以典規治教,違背這條規矩所有人有權舉報,一旦被確認違規就要受到懲罰。
作為主教他最先研究的是操作性最強的,在里教區主教的第一要務就是發展、審核教眾,這次面對這么多嚷嚷著要入教的崽子,如果選的不公平可是要引發矛盾的。
本來他覺得這些人都沒有問題,想一股腦全都批了,但是里有一個令他困惑的規定,10天內每次批準人員居然有比例限制,不是每個教派都挖空心思想收人嗎?
墨家怎么會把這些人拒之門外一段時間,黃蓉知道這個規矩后會心一笑,她直覺這條規矩是心思玲瓏的李若谷加的,實際上她誤會了,這是深諳饑餓營銷之道的祁玉墨加的。
這條果然有用,當那些第一批次加入失敗的人看到心晉墨徒穿著淺灰色作訓服從他們身邊大搖大擺的招搖而過的時候,一個個鉚足了勁準備大干一場。
隨著第一批土黃色作訓服登場襄陽,穿這種奇奇怪怪但是卻結實耐磨、方便活動的衣服成為了一種人人羨慕的風尚。
這種風尚又反過來讓許多對墨家信任的人開始期望成為墨徒,而已經成為墨徒的人呢?
在人們羨慕、崇拜的眼神中沒有高興多久就收到了,雖然這些人很大一部分不認字,但是襄陽有墨苑啊,黃蓉專門找了幾個教書先生給墨徒講解。
教書先生不是墨徒根本沒資格看,墨徒是不能單獨擁有的,墨徒只能在墨苑翻閱最薄、最基礎的那種。
墨家的級別劃分就在的前幾章,只要聽教書先生講一會這些人都能聽到,他們馬上就知道了,墨徒還不算真正入了墨家,墨士才是?
所有人知道后興奮的心情瞬間就被一盆冷水澆滅,怎么成為墨士啊,什么!光靠功績是想成為墨士比較難,除非是立大功?
大功哪有那么好立啊,有沒有正常點的渠道,考試加一定功績可以,好吧,還要考試,這可難倒了一幫不識字的士兵,總不能不給咱機會吧?
怎么沒有機會,不識字沒法筆試沒關系,只要你聽別人講解有思考、有理解,通過口述方式參與考試,只不過這樣需要排隊,你們作為第一批墨徒享受在墨裔那里口述的殊榮。
口述通過墨裔認可?
在墨苑里聽課的眾墨徒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心中那個忐忑啊,墨裔大人是出了名的神龍見首不見尾,在場這么多人排隊要排到什么時候去,再說教書先生不能看那誰能給他們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