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7月1日夜里,回到魔都的三人心情不錯,陳家麒更是提議大家去吃大餐,他這種肉食動物提議的所謂的大餐居然是廣東養生湯,楊帆感動的趕往店里,居然發現那家店就在上次吃烤羊肉的隔壁,這貨一來就去隔壁打包了半截烤羊腿、一只烤羊腰子。
吃了好幾天寡淡食物的楊帆看著眼饞也想吃卻被他攔住,病還沒好還想吃葷腥?那是絕對不可能滴。
楊帆不能忍啊,都好幾天了,傷口好的差不多了怎么就不能吃了。
李若谷笑吟吟的看著他們斗嘴,默默給楊帆點了個補氣養生湯,佐料自選了一大堆的那種。
十幾分鐘后楊帆和陳家麒還在斗的難舍難分時,一大碗燉有當歸、人參、鎖陽、茯苓之類藥材的養生湯被端在他面前,最讓他無語的是這碗湯里最多的居然是豬蹄花。
手指頭受傷就要吃豬蹄,你個大老板還迷信以形補形的鬼話,楊帆狠狠地剜了一眼一旁云淡風輕的李若谷。
陳家麒見狀放下剛想啃一大口的烤羊腰子捧腹大笑,要不是邊笑邊捶胸,按他這么大動作幅度來看,估計早就笑得岔氣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陳家麒陪楊帆就去醫院做了個復查得知傷口愈合良好,中午便拉著剛聯系完墨初雕像的李若谷去往襄陽。
今天的襄陽是雷雨天,剛從車里走出就聽見淡漠的風凌厲地地穿梭著,烏壓壓的云蓋頂而來,小院路邊柔弱的小花小草早已戰栗地折服于地,一時間山雨欲來風滿樓!
幾人見狀飛快拿著傘奔向離這里最近的郭府堂廳,剛進去便聽到“呼——呼——”的狂風開始呼嘯,抬眼望去院中所有的樹木都在狂風中瘋狂搖晃,一條條樹枝就像一條條狂舞的皮鞭在空中抽打著。
忽然,一道道閃電劃破陰沉的天空,緊接著,就是一片震撼大地的響雷,霎時間傾盆大雨直瀉下來,把空間交織成一個連綿不斷的雨網。
三人站在門口聽著順著青瓦屋檐滴下來的叮咚水滴聲,都陷入沉思,這種場景他們記憶猶新,今天的天氣和他們當日得到了火種的時候很像,也許是想起了得到火種以來的種種事情思緒萬千。
郭府仆人見三位墨裔進來似乎有心事的樣子也沒有打擾,倒完茶水后之默默退下去尋郭靖、黃蓉夫婦去了。
半個時辰后,瀟瀟雨歇,直到茶水已經涼了三人卻才回過神來走進客廳里準備入座。
正在三人轉身的須臾間,從院外一前一后飄來兩人,之所以要說飄,是因為這兩人踏著高墻正凌空飛來。
其中為首男子中年人形相清癯,身材高瘦,風姿雋爽,蕭疏軒舉,湛然若神,身穿青衣直綴,頭戴同色方巾,文士模樣。
緊隨他身后的是一個帶著斗篷的俊秀飄逸女子。
看到為首者雙手傲然負后,隱約間拿著一把玉簫,李若谷心中一亮,暗道果然還是過來了嗎?
“墨裔李若谷拜見黃老前輩。”李若谷一等來人落地便拱手真誠行禮,黃藥師此人雖然性格有些乖張,但是確是如鬼谷子一般的人物,他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五行八卦、奇門遁甲、琴棋書畫,甚至農田水利、經濟兵略等亦無一不曉,無一不精,可謂當世人杰,這種人李若谷打心里佩服。
“墨裔楊帆拜見黃老前輩?!?/p>
“墨裔陳家麒拜見黃老前輩?!?/p>
楊帆兩人聽李若谷聲音,頓時反應過來了,這是黃老邪來了啊,紛紛行禮。
“你就是小女口中的墨裔上師李若谷,聽說你墨家隱匿千年而出,你在對弈、機關、觀星、醫藥、經濟兵略之道上都有獨到的見解?”黃藥師直接略過楊帆、陳家麒兩人用冷峻的目光上下打量最先開口的李若谷。
黃蓉給他傳信說的有些事太過匪夷所思,其實他是將信將疑的,黃藥師一生所視甚高,他不相信世上有他所不能理解的機關之術與神仙遁術,為了求證真偽,他匆匆而來。
盡管楊帆二人知道黃老邪此人性格乖張不近人情,還是不免一陣尷尬,李若谷則適時出來打圓場道:“雨過清寒,請兩位進屋里休息。”
說罷自信從容、不卑不亢的伸出一個請的手勢。
黃藥師見罷不由對他高看幾眼。
黃藥師這么高傲是有原因的,武俠世界也是力量為尊的世界,黃蓉給黃藥師飛鴿傳書是當晚和李若谷下棋、議定戰略之后,那天李若谷向黃蓉暗示自己想拜黃藥師為師,希望黃蓉成全,兩個聰明人講話不點都透。
發信那天黃蓉將墨裔的種種神奇說與黃藥師,獨獨關于三人的力量的描述滯后了,畢竟那天三人與蒙古軍的決戰都沒開始,襄陽城中對他們的戰力評價不高,正因如此黃藥師所知道的關于墨裔力量的信息非常不準確。
黃藥師點頭之后,三人引黃藥師與其身后女子進屋。
一進屋,黃藥師身后那個女子脫掉了斗篷。
楊帆一見黃藥師帶著個女子前來,便對這個女子有著很深的希冀,一直暗暗關注著這個女子的一舉一動。
見她脫了斗篷的模樣后,楊帆眼睛都看直了。
此女十七八歲的豆蔻年華,身披一身淡青色衣衫,觀其面龐,妙目澄澈,臉若凝脂,眉黛鬢青,淡雅宜人;觀其姿態,身形苗條,細腰一搦,風姿嫣然;觀其氣質,秀美恬靜,在塵世中翻滾卻絲毫不染俗意,宛如淡淡盛開的清菊、好似猗猗而生的綠竹,靜靜地綻放一股清靈之氣。
她偶然見到楊帆雙眼熱切的看著她,微微頷首,白皙的面龐羞得暈紅,顏若玫瑰。
楊帆見她羞怯的樣子,仿佛有一縷溫熱的泉水從心中流淌而過,感覺暖暖的,此女不似黃蓉聰慧明艷、不似祁玉墨英氣逼人而自有一種氣質,這個溫婉可人、氣質清幽的女子必是他一直都想見一面的那個人。
好在黃藥師根本沒有注意他們這邊的情況,而是用好奇的觀察著走在最前面的李若谷,陳家麒在觀察黃藥師,所以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情況倒是沒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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