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5日一早,陳家麒坐上了去豫南的飛機,內政主管李若谷要忙東霞島開工和通過購買滑膛槍的事情走不開。
楊帆今天只能自己去大宋襄陽了,整整一天他帶著程英在墨苑為第一批墨徒講課,黃蓉也在臺下聽得津津有味。
話說陳家麒到達豫省新鄭機場,坐了兩個小時出租車才到汝南市區,令他奇怪的是豫省的這位宿主完全就沒有動。
這很不正常,因為他們的火種都會提醒其他火種靠近,豫省的這位應該也不例外,提醒了不來是什么意思?
陳家麒一路舟車勞頓跑過來這人完全卻無動于衷,心里自然有些不爽。
咦,動了,動了。
不過你這動的和蝸牛似的是怎么回事,出門散步嗎?
陳家麒打了一輛車向這名火種宿主走去,二十分鐘后在對面非機動車道上見到了一個騎著山地自行車的胖子,車子的兩個把手上各掛著一雙輪滑鞋隨著行走一晃一晃的。
好吧,終于知道為啥這么慢了,能把山地自行車騎的比散步快一點,也真是個人才。
陳家麒默默下車時,這個身材比較胖的二十歲左右青年好像發現了什么,停車朝他這邊看來,看了好一會好像確定了什么才慢悠悠向他這邊走來。
行吧,陳家麒一向以西北漢子自居看到這人的肉肉的樣子實在無語,快步向他走去。
“你是火......”胖子驚喜的問道。
“我是,我們換個地方話說?!标惣吟柩杆俅驍嗨脑?,開什么玩笑,這是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來人看看四下嘈雜的環境,也知道錯了,識趣的閉上了嘴陷入思考,好像在想要去哪里。
“也不是那么不靠譜嘛?!标惣吟栊睦飫傁胫苍S沒有自己預料的那么糟來人就開口了。
“咱們去私人影院吧,每個小房子都有一個裝修主題可以在里面看電影的那種,那里的粉紅豹、銀魂間我最愛了。”
陳家麒還沒放下去的心又被拉了起來,粉紅豹、銀魂?這兩個是怎么搭一起的,口味要不要這么中二。
“附近最大的茶樓和咖啡館在哪?有專門密閉包廂的那種。”陳家麒直接問道。
“哦,那個......”來人期期艾艾的說。
陳家麒看他窘迫地樣子就知道,嫌貴。
真是不可思議,這人騎車過來時候他就注意到了,這輛車看著很炫酷,絕對不是一般自行車。
他以前給女兒看自行車大致了解了下車圈,勉強認出來這輛車貌似是美國的高端貨土撥鼠。
車把上那兩雙輪滑鞋制作精良,肯定也不低端,這種富二代會因為缺錢不敢去高端咖啡館和茶樓?
“沒事,我請客?!标惣吟钄[出一副大哥的樣子寬慰道。
“那好,幾十米外就有一家?!眮砣税杨^點的小雞啄米似的愉快答應。
到店之后這個潘胖的青年從背包里拿出兩把鎖,一把鎖車子后輪,一把鎖車子前輪,前輪被他鎖在了路燈上。
仔細鎖完胖子抓起一雙輪滑鞋往背上輕輕一甩大步走向這家名叫楓林晚的大型茶樓。
楓林晚?陳家麒看他停放自行車的樣子,記起某首膾炙人口的名篇,忍不住笑了,今天來找這個豫省的火種宿主歡樂還真是多。
兩人走進包廂時,陳家麒細細端詳他了一番。
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有些胖,臉上白凈無須,高鼻梁、濃眉毛、小眼睛,奇怪的是,他身型巨大,長的卻非常和善,整體一幅人畜無害的樣子。
“你好,我是火種10298的宿主陳家麒,我來自隴省,現在在魔都?!?/p>
“你好,我是火種51452的宿主丁曉龍,我是豫省汝南市人,暑假放完了上大二。”
“前一段時看你在瓊島,你是自瓊島上大學嗎?”陳家麒給兩人杯子續了點龍井茶,問道。
“嗯,我在瓊島大學讀書,大家都知道的,我們豫省人多學校少,很多人都是在外面上學的?!?/p>
丁曉龍無奈說道。
“那你知道我們幾個在一起嗎?為什么不去找我們呢?”陳家麒緩緩品著著充盈著豆香味的茶葉淡淡問道。
“知道的,你們第一次在秦省康市匯合我就知道,后來你們三個人都去魔都了,那段時間我正在準備期末考試。
沒想到期末考試剛完就被我媽叫回家了,輪滑班、新東方英語夏令營、書法班。”
丁曉龍指著放在地上的輪滑鞋微笑著。
都上大學了父母還給報這么多班令人驚訝,丁曉龍那云淡風輕的表情更令人驚訝。
這么大了也不給孩子點自由時間,關鍵看丁曉龍的樣子居然是坦然接受。
“從小就這樣,跆拳道班、繪畫班、鋼琴班、演講班、舞蹈班之類的都上過,習慣了也挺好,生活嘛,該吃吃,該喝喝,啥事別忘心里擱。”
說完右手拿著茶杯身子后仰,左手放在椅靠上有節奏的彈著,雙眼笑的瞇成了一條線。
“喂,小子,你是奇葩嗎?小兄弟啊,你是年輕人,你要奮斗的好嗎?”
陳家麒看著丁曉龍那副好似聽著黃梅戲坐在院子里曬太陽的老人般懶散的表情,內心實在難忍吐槽。
他轉移話題道:“那你豈不是多才多藝?”
想他在條件艱苦的風場白班夜班倒來倒去的干活,平時一有時間廢寢忘食地鉆研技術知識多少年才混出人樣的那段艱苦歲月,陳家麒把目光從悠閑的丁曉龍身上移開免得看著來氣。
“沒有啦,學東西多累啊,我一直都是坐在最后面打個醬油,都是懂了一點點,沒有一個學好了的,我現在玩輪滑還摔跤呢?!?/p>
丁曉龍睜開了眼睛抿了一口茶悠悠說到。
陳家麒伸手向茶壺而去正準備添水,聽到他這么說都手都在半空中凝滯了那么零點幾秒。
本來他還想把丁曉龍拉進虛擬會議室中的,現在看這個情況還是緩緩吧,太不靠譜了,這孩子心比他的身型還寬、還大,暫時實在不適合參加他們的活動。
他們是位面殖民者、征服者、討伐者,他們面對的世界殘酷起來和真實世界沒有區別。
他們可以個性偏激、甚至可以暴虐無情、心狠手辣,但是絕對不可以安于享受,沒有任何追求和目標,至少丁曉龍現在給他的感覺就是這樣子的。
一番交流后,陳家麒問到了他的本命位面,他的答案是不知道,好吧,心就是大。
丁曉龍只能描述當時綁定的時候是在半空中看見一架F-22猛禽戰戰斗機在追一架民用飛機,他之所以認識F-22是因為平常對軍事也有點興趣。
F-22猛禽戰斗機,目前地球空中巔峰戰力,這個位面和現實應該差距不大,而且人口總量很大,是塊收集信仰值的寶地啊,不過,唉。
陳家麒看著丁曉龍那一幅無所謂的樣子,只能嘆氣,他最后做的努力就是引導丁曉龍仔細想想那是哪個世界。
可惜,他失敗了,丁曉龍平常悠閑悠閑的,他看過的小說、漫畫、電影、軍事節目實在多到浩如煙海,實在想不起是哪個。
什么,哪個是喜歡的?喜歡又如何,不喜歡又怎樣,反正都那樣吧。
陳家麒快抓狂了,天吶,這人直接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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