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所有人都得出了幾乎一致的答案。
他們在試圖實現、所描述的墨家理想社會,他們要為所有勞苦人民建立一套新秩序,讓所有人都活的更好、更有尊嚴,襄陽就是他們的試驗場。
想到這里,幾人對墨裔只剩下崇敬了,他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慶幸過自己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也沒有什么時候像今天這樣忠于一個組織,忠于一個理想。
會議完畢后,與會眾人全部來到了襄陽大校場。
幾日楊帆看到的大校場已經不同往日,為了提升全軍的集體感與榮譽感,所有人都換上了擁有精致簡章、臂章、紐扣、武裝帶的制式軍裝。
不止外觀好看,實用性配置也不少,他們手持一人高的燧發(fā)滑膛槍,頭上戴著防暴頭盔、身上穿著防刺背心、大腿上粘著一圈防刺護腿。
此時所有人踩著軍鼓的點子在練習變幻陣列。
這首曲子的節(jié)奏楊帆聽過,是催人奮進的,因為其磅礴氣勢、一往無前,曾被誤認為黨衛(wèi)軍第一裝甲師軍歌。
“全體都有,快速集合!”陳家麒站在點將臺上吹兩聲哨子大聲喊道。
此時大校場上一隊隊分開訓練的士兵有序匯合,逐漸形成一個巨大的集體方陣向點將臺走來。
楊帆很驚訝,士卒們昂首挺胸、精神抖擻一件也不想他初見時萎靡的樣子,所有人動作整齊劃一,絲毫不亂,看來陳家麒練兵很有一套嘛。
陳家麒、李若谷此行過來是開軍官大會的,這個會楊帆只是旁聽,他的主要任務是接下來的墨家代表大會。
這次軍官會議的主題是與眾軍官分析著作戰(zhàn)計劃并做戰(zhàn)前動員。
會后所有的墨家代表被留了下來,楊帆沒有再做動員,主要是講了戰(zhàn)時怎么觀察發(fā)現士兵們的思想問題、引導士兵的思想方向。
兩個會都結束之后,李若谷、陳家麒將楊帆引入一個秘密帳篷,在這里楊帆看到了三套兵背負式電臺,據李若谷說,這是他們公司一個通訊技術大牛按照陳家麒要求DIY出來的120w數字短波單兵背負式電臺,有防水功能,每臺都有備有幾塊電池,支持手搖式發(fā)電,有斜拉天線加持可以實現1000km內通訊。
1000km?牛啊,襄陽道長安也不過四五百公里吧,技術男就是技術男,看不出來還有這愛好。
其實玩無線電不是光有設備就可以的,技術也很重要,華夏業(yè)余無線電愛好者有二十多萬,陳家麒屬于其中淺愛好者之一,太深的玩不來,基礎的簡單通訊或者打衛(wèi)星之類的還是會的。
按他所說,在大宋這個沒有無線電干擾源、沒有復雜無委會限制的地方,建立通訊簡直是小兒科。
陳家麒仔細給兩人講了通訊設備基礎用法,又讓他們進行實操,實操完了還給他們一本書讓他們研究,來來回回折騰的很晚了,三人回到魔都早早休息。
2019年7月13日一早,襄陽城外舉行了盛大隆重的出征誓師大會。
這場大會不僅出征的5000余士兵全部參加,也包括聞訊送行的數萬老百姓。
墨家的出征儀式異常簡單,第一步是審判主導刺殺墨裔的幾名刺客頭領、參與反叛的兩呂等襄陽將軍。
審判的依據是規(guī)定,刺殺墨裔將被判處極刑。
極刑是什么刑法?
所有人都很好奇。
馬上,他們就會認識到什么是墨家的極刑,并一輩子帶著這種恐懼和疑惑。
兩呂等十幾人被綁在架子上,接著一隊士兵過來用幾層半透明的塑料膜將他們圍成一圈,眾人只能隱約看到他們的身影。
被圍在中間的十余人嚇得臉色煞白,人生最嚇人其實是面對未知,尤其還是一種未知的刑法。
在這些人中,并沒有當初射斷楊帆指頭的那個首領,他當時被楊帆打斷了手,還沒來得及反映就被郭靖夫婦抓住了。
被抓之時知道自己不會善終,他一進大牢就撞墻自盡了。
“行刑!”陳家麒手里的小紅旗一揮,只聽遠遠地咚的一聲炮響傳來。
人們透過半透明的塑料膜看到一個人完全碎了,聽到里面的其他人在恐懼的哭嚎。
四處找炮聲來源的人都疑惑不解,看不見啊。
只有視力最好的幾個人才發(fā)現遠處山上有一個小小的黑點。
小黑點,那得七八里地遠吧。
在場的士卒、群眾全都倒吸一口涼氣,幾萬人的現場靜的出奇,大家只是恍惚的看到一個個人被陸續(xù)處決。
等處決進行完畢,一隊士兵正拿著袋子準備走進其中處理現場。
“萬勝!萬勝!”
軍陣中整齊的響起了眾將士由衷的歡呼,有這樣的墨裔在,這個詞就不是口號,他們真的沒有想過會輸,無論對手是誰,現在不會,以后更不會。
見到軍人開始喊,百姓們也跟著喊,一時全場氣氛熱烈。
陳家麒聽到喊聲逐漸減弱了,很滿意這次處決的效果,開口向中將士問道。
“要戰(zhàn)嗎?”
“要!要!要!”
“先肅清襄陽周邊,再去殺蒙古人怎么樣?”
“好!好!好!”
“走,隨我蕩平他們!”
“殺!殺!殺!”
就這樣簡單,大軍開拔了,兩只軍團分別踏上了不同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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