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三國演義雖然是不及真正的那本,也是縮減了些內容的,但依舊可以讓人看得引人入勝。到了傍晚,書便看完了,只寫到了劉玄德用計襲樊城,徐元直走馬薦諸葛,這就沒下文了,這不擺明是吊人胃口嗎,簫弼也是趕緊去找了王氏。
臥房內,王氏剛繡完一張錦帕,剛收起了針線,簫弼便過來了,一進來他便問道:“夫人,此書怎的只有三本?其余的呢?”
王氏望著他,掩嘴笑了笑,說道:“三郎這便看完了?是否也太快了些。”
“此書可是寫的極為精彩,^_^呢,快給我。”簫弼說完,還真伸手向自己老婆要起了書。
“你呀,如此著急作甚,書只有三本,掌柜說,下三本得等到十天后了,最后四本那可得要明年了。”
這話一出,簫弼就有點耐不住了,三本書看下來,可是真看得他意猶未盡,突然斷了,這可就有點難受了,接著看還得等十天,但這似乎也沒什么辦法,只能耐著性子等。
這書的字數太多,達到了將近五十萬字,也幸好南宮逸的文筆了得,把故事寫得清晰透徹,如今南宮逸都還沒寫完呢,還在收尾,正因為字太多,這印起來才會這么慢。
雖然這幾天下來,書并沒有賣出多少,但每天的銷量也是在增加的,如今揚州城,各處都在討論這書,大有沒有聽過就落伍的趨勢,就因為這書只有三本,還用標點斷了句的,讀起來很快,又容易理解,快的基本上一天就能看完,慢的最多兩天。
直到十天后,李家商鋪里已經堆滿了人,都是來買書的,一下可就把一千套全給買空了。書在這時可不便宜,雖然就只是一本小說,但一本也是賣的一貫錢,買三本就是三貫,扣去成本,這一千套可是直接就賺了一千多貫。
家里,姚平也是把這事和李佑說了說,在他看來,這可比種地還來錢。
“阿郎,這書咱得多印些才是,如今沒買到書的還不少,而且還有書商來購買,這可是大買賣呀。”
姚平這話李佑當然知道,但這事并不是說馬上就能解決的,如今印書只能在嶺南一地,這里可印不了,想要賺這錢,只怕還得等明年才行。
“平叔,此事,也只得放一放,等明年了,我們如今也無力印出書來。”
“沒想到,這書會如此賺錢啊!看來阿郎你還得多寫幾本才是。”
姚平倒是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可李佑卻嘆了一口氣,他知道的也不是很多,真想靠這個賺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他看的書也就那么點,上輩子就顧著到處完成任務,四處殺人了,活了三十好幾,還能記著的書只怕連十本都沒有。
日子倒是過的平靜,又是個平安年。新的一年事也不少,蘇洋今年要和高懷亮還有秦風兩人一起進京,一起去的還有莊上三個考明算的,對于高懷亮還有秦風參加春闈考試,李佑也是挺期待的,希望兩人都能夠及第。蘇洋已經得到推薦,只需過了吏部考試就行了,應該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而李佑則需要帶著人去一趟流求,畢竟這并非是大唐的領地,雖然海盜們愿意去,但他可不想這些人出什么事,真要在那邊開出一塊地盤來,還得這些人守著。
正月底,蘇洋等人出發去了京城長安。家里,三人俱是跪在了李佑面前,對三人來說,當初逃難被李佑接納,已經過去五年,如今李佑更是安排他們入京趕考,這種大恩是無以為報的。
“你們這是做什么,都起來,將來我李家可還的由你們來多加照看呢。記住,此去一路小心,不得多事,望你們真的能金榜提名,蘇洋,這是三百金的飛錢,你帶著,上下打點可不能吝嗇。”
蘇洋沒去接這錢,而是給李佑磕了一個頭,有些哽咽的說道:“少主,蘇洋此生定不忘少主大恩。”
說完,又給李佑磕了一個頭,倒是李佑,一把把他拉了起來,說道:“蘇洋,再過一月你可就二十歲了,可以加冠了,也算是真正成年了,往后說不得相見會多少年后了,你可要記住,人心向來險惡,做事定要思慮周全。”
“少主,小的記下了。”蘇洋后退一步,再次給李佑行了一禮。
對于高懷亮和秦風,李佑交代的也不多,只是讓他們在京城時,遇事多和蘇洋商議,三人拜別后,便帶著行李走了。
他們一行六人,乘船而上,到長安需要走半個多月,等他們到長安時,距離春闈大考也就沒幾天。
船上,蘇洋對秦風問道:“秦風,你此番為何選擇明經?”
秦風倒是輕松,說道:“蘇洋,我可不想明年再考,少主對我等有大恩,早些獲取功名,則是對少主最大的報答,懷亮考進士,已經占了一個州府名額,我考明經也是一樣,這樣我們兩人便可同時去考,你放心好了,這一年我可是一直都在背經文典籍,雖不說能倒背如流,至少也是大都記下了,運氣不差,應當還是可以及第的。”
明經科主要測試考生記誦儒家經典的能力,先帖文,就是默寫和填空,后口試,經問大義十條,最后便是答時務策三道。這便是三天考試的內容,如果記憶能力強的,那明經科就比進士科要相對簡單些。
進士科要先考經文,這和考明經科差不多,然后是詩文和詞賦,最后再考五道時務策,因為時務策多兩道,加之詩文和詞賦并非那么容易寫出佳作,所以進士科是最難的。
倒是高懷亮有些感概道:“我可沒你這般有信心,此番大考可非是縣試,我也不多求,能及第便好。”
蘇洋倒是笑道:“少主可是給了我們許多詩文的,若是題目相對應,你大可直接騰上去,策論一道,少主也沒少教,長德先生也是在此一道上多有相助,你還怕過不了?”
“能過自然最好,若是不過,我可真無顏面對少主呀!”高懷亮又說道。
倒是秦風很樂觀的說道:“呵呵,此番長安之行,我二人定可高中,題名于雁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