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市里,眾人找了一家客棧,只拿到了兩間房,他們可是十人,但這并不影響他們,今晚,他們可是打算往平康坊去的,晚上又不會回到這來住,說白了,這里兩間房都嫌多,唯一的好處無非就是這里可以幫著他們照看馬而已。
房間里,林柏取了些錢出來,他知道,這里可是很花錢的,陳煜這回給了他們不少,他也很清楚一件事,這回能不能活著回去,就要看老天爺是不是真的保佑了,所以他并不吝嗇這些錢財,也不反對他們幾人的要求。
給了錢后,林柏說道:“你們今晚玩得高興些,這樣的時候可不多了,但要記住一點,萬不可惹出事來。”
周諒對林柏問道:“哥哥,你為何不去呀?難道你還有什么事?”
林柏一笑之后說道:“你現在腦子里全是女人,還會想得起來我們是來做什么的?我可還得去見先生,最多等會陪你們到酒肆里喝兩杯,平康坊估計是去不了的。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先出去逛逛,再找一家酒肆。”
周諒倒是說道:“哥哥,即便去見先生也用不了太多時間的,我們在平康坊等著你便是,你見過先生后再過來,也不耽誤。”
林柏倒是沒多言,真要是有時間,他還真想去,可就是不知道南宮逸會和他說些什么,真要是事緊急,哪里還有什么功夫去消遣。不過,一切還得等見過南宮逸之后才知道,現在多想這些也沒什么用。
隨后他說道:“我先見過先生后再說吧,若是有時間,我會去平康坊的,等會問問看,平康坊哪里的娘子們最好看。”
得了林柏這句話,大伙也都高興,隨即便各自出去打聽了,一來問問這里哪家酒肆里的胡姬舞跳的好,二來問問看平康坊里好的館是哪幾家。都還沒等林柏帶著他們出門,他們便已經把話問到了。
西市北面一家酒肆,眾人一走進酒肆里,便立刻感受到了胡人酒肆的鬧景象。只見大堂里人聲鼎沸,坐滿了穿各色服飾的人,不管是胡人也好,突厥人也罷,即便是漢家郎也一個個都沖著臺上跳舞的舞姬大聲喊叫著,有些人還吹著口哨。
畢竟這是大天的,舞姬上又能穿多少,要不然怎么會引得這些人如此瘋狂,又如此興奮的吼叫著。別說這些這些人了,就連林柏等人也俱都如此,他們又何時見過這樣演舞的舞姬。
“各位尊客,多有怠慢,請問幾位是在一樓大堂用酒還是去二樓的雅室?”一個酒博士上前問道。
林柏轉頭看了一眼后的眾人,看到他們一個個望著臺上的兩個胡姬眼睛都不眨了,便會意一笑道:“就在大堂內吧。”
隨后,酒博士把眾人帶到了距舞臺不遠的兩張桌前坐了下來,并問道:“各位尊客,是要喝葡萄釀還是酒,是要羊還是駱駝?”
林柏望了望眾人,也是有些無言,如今的眾人一坐下便什么事都不管了,全都興高采烈的觀看起了兩個胡姬的表演。他們今天可就只吃了早飯的,現在要說不餓那是假的,可給林柏的感覺就是,這幫人看都能看飽。
“酒都來一些,就上駱駝吧。”林柏可沒吃過什么駱駝,正好試一試,羊他是真沒什么興趣的。
直到臺上兩個胡姬下去,眾人才收了心,這時,桌上已經上了酒,大伙正好餓了,也沒多話,便吃喝了起來。林柏在這里待了一會之后便離開了,叫了一輛馬車就去了崇仁坊,現在已經是傍晚了,估計到了之后,天也就快黑下來了。
李府門前,林柏下了馬車,邁步進門之后便對一個門子問道:“敢問,這里可是...”
話都還沒問完,他便已經認出九郎來了,九郎自然也認出了他,隨后九郎看了看林柏的后,沒見其他人,這才略顯驚訝的說道:“林哥,你怎么來京城了?快里面請,有話小院里說。”
當九郎帶著林柏進了前院旁的小院后,便趕緊叫了一人到后宅小院去通知南宮逸,他是真不知道林柏到來是為了什么事,畢竟,他們這些人是不會沒事亂走動的。
房間內,剛一坐下,九郎便問道:“林哥,你怎么來了,我知你去了暹羅城,不會是那里出了什么事吧?”
林柏說道:“你別多想了,我是先生調遣才來的,暹羅城好得很,怎會有事。說說你吧,我可是數年未見你了,可過得好?”
“跟著先生及少主又怎會過得不好呀,不過,弟兄們時常說起你們時,倒還羨慕你們的。”
林柏笑道:“我們成天東奔西跑的,凈和別人搶地盤,地方可偏得很,可沒有長安好呀。”
“這里待久了,也無趣,還不如外面自由些,我倒是想向林哥你們這樣。”
“呵呵,你若是去了暹羅,待不了多久估計也就想回這來了。”
兩人說了沒一會,南宮逸便過來了,林柏見到后,抱拳一禮正拜見,南宮逸卻一手抬起他抱拳的雙手道:“不必如此客氣,隨我來,我有話要問問你。”
說完,南宮逸又對九郎說道:“九郎,這里沒你什么事了,出去看著點。”
“是,先生,我這便去。”九郎一禮后便出了房門。
隨后,南宮逸便帶著林柏到了內宅的花園亭子里坐了下來,這里談話是最保險的,不會擔心會有人聽見,林柏可不像秦風和陳邠他們還需要到廂房內商議,這里可沒有人認識林柏。
坐下后,南宮逸便小聲問道:“你們是否都按照計劃在行事的,陳煜是否也帶著使團入長安了。”
“是先生,我們十人快馬先入的長安,特來拜見先生,大隊三百人不將會趕到長安,陳煜所帶使團估計也用不了多少時間了,小的估計也就不過十天便會到長安的。”
南宮逸算是安心了,隨后他又問道:“你們所做之事可清楚?”
“清楚,我們三百人都知道,那些部落精銳們也皆是自愿而來的,陳煜答應事后會給出優厚的撫恤及獎賞的。”
“好,這便好,在此期間,你們切不可出意外,定要約束好部眾,這里可就你們三百人,機會也就只有一次,你可清楚。”
林柏抱拳道:“先生,小的自然清楚,路上也是這般交代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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