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開殺戒
“也沒什么了。Www.Pinwenba.Com 吧”
元極自得的嘿嘿一笑道:“能吸引人的無外乎法寶、靈丹、功法戰(zhàn)技、天材地寶這些。所以我設(shè)立了五個闖關(guān)模式。你們第一次闖關(guān)實際才是最重要的,是為了擎天宗的傳承,其他四個闖關(guān)則是為了開枝散葉擴大影響,不在于這次選徒,而在于下一次會有更多的體修能進入元極秘境。”
“藏兵谷不需要闖關(guān),會不定時有法寶法器飛出,主要希望大家爭斗并吸引人。功法傳承一關(guān)最容易,闖過一關(guān)就能得到一部體修功法,同時還有一項實用法術(shù),第二關(guān)則是一部一般功法。其他的大約也類似,都是其他修士能用的東西搭配體修所用之物。而我這一次投入這么多靈草其實就是為這次元極秘境得到機緣的這些人打基礎(chǔ)用的,而且也在于為了此地這種靈草的傳播鋪平道路?!?/p>
“真是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滴水不漏。”
“那是當(dāng)然,各種應(yīng)對方案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近十萬年,當(dāng)然準(zhǔn)備的充分。不過說起來還是需要大機緣大氣運之人開啟元極秘境。即使你沒有體修的資格,就沖你這大機緣大氣運擎天宗也不會虧待你?!?/p>
“得了,說這些沒用,既然已經(jīng)承擔(dān)了重建擎天宗的重任就沒想著退縮,不過有件事先說好,我本身不習(xí)慣于約束,所以什么宗主掌門之類的別指望我?!狈匠幸徊教こ鍪淄怙w快的向著元極指定的方向行去。
方承并沒有著急前往,一是那飛行法寶對自己無用,就自己這點靈力也用不了,二則大不了到時搶過來就是,即使不是天瀾氏云華宗所得也能趁機攪亂局面。
行走中的方承突然神色一動,猛然躍到一塊巨石之上眺目遠望。
遠處此刻正發(fā)生著一場激戰(zhàn),激戰(zhàn)的雙方正是天東國修士與天瀾皇朝修士只見。
不過天東國修士有五人,天瀾皇朝修士則有八人之多,情勢也有利于人多的一方。
此刻情勢已經(jīng)岌岌可危,容不得方承有任何的由于,心念一動,元磁地母所充斥的力場瞬間逆轉(zhuǎn),本來還是數(shù)倍的壓力突然轉(zhuǎn)化為幾分之一的壓力,方承的身形也如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
“天瀾弟子拿命來!”一聲暴喝如雷霆滾滾,方承眨眼間沖到雙方面前。
“去死!”
一聲怒吼一抹刀光,鮮紅的匹練閃的雙方紛紛急退。
但一個是體修,一個不是體修,在這種環(huán)境下無人在速度上可以比擬方承。
一力劈一橫掃,方承瞬殺三人。驚的天瀾皇朝弟子各個面色駭然。
“殺!”天東國五名弟子此刻仿佛殺紅了眼,五柄長劍劃過森冷的寒光猛然斬向其余幾人。天瀾皇朝弟子本就為方承氣勢所震撼頓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立即有一人慘死劍下兩人身受重傷。
咔……
方承面色平靜的踏過一名天瀾皇朝弟子的胸口,那近丈長恐怖猙獰的鍘刀令人從心底泛起寒氣。
“方承,你要挑起我天瀾皇朝與天東國修士大戰(zhàn)不成!”天瀾皇朝修士惶恐后退,同時聲色俱厲咆哮著,好似那瘋狂的咆哮能掩蓋住自己的恐懼。
“挑起大戰(zhàn)?你們剛剛不是在大戰(zhàn)嗎?”方承嘲諷的笑道。
臉色猛的一冷,寒聲道:“再說,怎么會是大戰(zhàn)呢?!痹捯粑绰淠嫜獨埐脹Q劃出一道血光。血光不見血,只有那凄冷的光芒,在那光芒閃耀下天瀾皇朝弟子就是待宰的羔羊。
“等等……”
就在這時靈臺內(nèi)的元極上躥下跳的叫喊道:“我有一種小的秘法《血脈引》,可以通過其心頭血感應(yīng)出其血脈相連之人,只是以你現(xiàn)在的感知也只能感知出千米范圍以內(nèi)而已。你不要用那把鍘刀殺天瀾氏的人,否則血液都被大鍘刀吸走了。”
“沒問題?!狈匠泻敛华q豫的答應(yīng)道,與此同時一種玄奧感覺躍上心頭,仿若自然而然的知道了這部血脈引的施展秘法。
鍘刀一收,方承看向面前已經(jīng)面如死灰抖如篩糠的男子說道:“你可是天瀾氏之人?!?/p>
“不是……不是,我雖然有天瀾氏的血脈但已經(jīng)極為稀薄,而且與他們關(guān)系并不親近……”
“那你就去死吧!”鍘刀插地,方承身體騰空而起右腿一掄砸向?qū)Ψ筋^部。
此人雖然已經(jīng)驚懼不已但還是本能的抬起手當(dāng)了過去,但奈何方承這一腳勢大力沉何止千斤。
噗的一聲腦白四濺。
“《血脈引》!”右手猛然回了個圓弧,五根手指急速的顫動引得氣流震顫,一滴鮮血自對方身體上飄起落入右手食指指尖之上。不能用法力,但對于身體已經(jīng)能精妙控制的體修而言,空氣的震顫依舊能完成相應(yīng)的軌跡。
“殿下!”
這時身體多少受傷的五人方才回過神了躬身施禮??聪蚍匠械难凵裼袩崆杏谐绨萦袘峙?。眼前這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擊殺對方的青年男子就是那個曾經(jīng)被嘲笑的廢物嗎?如果殿下方承是廢物那么死的天瀾皇朝弟子是什么?自己又算是什么?這一年來也曾傳出這位殿下如何如何了得,本來幾人還曾不信還曾嘲弄,但在這算得上是屠殺的對決中他們才知道自己的嘲弄是多么的可笑。
方承取出四枚玉瞳簡,將其中兩個遞給一名看上去老成持重的青年道:“我大哥已經(jīng)快到了,你立即離開元極秘境,在天東子弟進入元極秘境前將這兩枚玉簡交給他,他自然知道該怎么做。雖然離開元極秘境就不能在踏足半步,但是此事辦成何止大功一件!必將十倍百倍彌補你提前離開的損失?!?/p>
將另外兩枚玉瞳簡交予一名有些娃娃臉的可愛女子道:“你們先護送這位兄臺,然后在入口處等待,同樣也是大功一件。另外這是五粒筑基丹,你們先拿去就當(dāng)是奔波勞累的費用了?!?/p>
“這怎么好讓殿下破費,小人家里本來無米下鍋,如今不但錦衣玉食更是踏上修真之路……”
方承擺了擺手打斷對方道:“世間沒有絕對的恩賜,這些都是你付出了足夠多所得到的,我方家只是順應(yīng)民心而已。好了我先去前面了,此事關(guān)系重大拜托諸位了?!惫傲斯笆址匠写蟛搅餍请x去。
五人還禮后望著方承背影心中頗多感慨。還是那名老成持重青年道:“殿下必然是有一番大的動作,這事不能在我等手里出了紕漏,大家還是趕快離去吧?!?/p>
“楊哥放心,即使我死了玉瞳簡也不會被別人得到?!?/p>
“那樣可就耽誤殿下的大事了。”
“對了,其實我一直很奇怪,為什么方承殿下要有殿下這個尊稱?這好像不符合規(guī)矩吧?!?/p>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據(jù)我父親說,當(dāng)初老鎮(zhèn)東王從殿外緩緩走進金鑾殿的時候一臉落寞,而那個時候他懷里抱著個嬰兒。王上從王座上站起身兩眼含淚的看著自己的弟弟,然后看向那小孩驚呼了一聲殿下,所以也算是金口玉言親封的殿下這個尊稱吧?!?/p>
“不知道老鎮(zhèn)東王到底是何人物,好像以前很少聽說過……”
幾人有說有笑實則異常警惕的向著入口處行去。
一座低矮的山包上方承背著逆血殘裁決,方承長發(fā)飄揚緩緩伸出右手細細感受著那微風(fēng)的輕撫。
“這秘境為什么有風(fēng)?”方承喃喃自語,眼神卻望向遠方那一處黑色尖塔以及尖塔所在的山谷。
“現(xiàn)在你知道這些還為時過早,只需要知道法術(shù)戰(zhàn)技之上有神通,秘境必須通過神通來加固完善而已。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藏兵谷,我現(xiàn)在更感興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怎么辦?殺過去而已!”緩緩步出,方承殺氣騰騰的走向藏兵谷入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