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只吃醬油不吃醋
安頓好蒼耳他們,我換了身深色的衣裳,跑跟謝文淵簡單交代了幾句,要他幫忙照顧一下蒼耳他們,帶著鄧逸和幾個屬下就匆匆出了門……
鄧逸我倆一路走得很急,生怕去晚了再生變故。
胡安之的府邸離縣衙隔了兩條街的距離,坐落在城西。整個宅子豪華,胡府二字的燙金行書更是威嚴霸氣。
我光看著胡安之這門臉就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他不過是個七品縣令,就府邸可是比謝文淵那個一品內閣大學士還要闊氣??!看來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不少,加上那些販賣人口得來的臟銀,我不敢想象。
同時也覺得心寒,泱泱鳳池,若像胡安之這類的貪官污吏無人管求,放任其胡作非為,那離亡國之日也就不遠了。
踏進府里,里面更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大上許多。
亭臺樓閣,花園水榭更是數不勝數。
就連鄧逸也嘖嘖驚嘆:“這胡安之真是闊氣,這宅子比我那將軍府還大上一倍不止?。《潭倘觊g,真是不敢想象他到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聽你這口氣,怎么,很羨慕?”我不悅地挑眉,白了他一眼。
鄧逸立馬辯駁到:“唉~公主,你可是冤枉鄧某了,鄧某就算有這賊心也沒那個賊膽?。 彪S即又輕佻地湊了過來,笑道:“再說了,鄧某有公主這么個娘子,想要什么沒有??!”
這廝真是很欠揍,一會子不收拾,皮又癢起來了,我冷眼斜他,抬腳就狠狠地向他的腳踩去,用足了勁。
只聽鄧逸吃痛地“嗷!”了一聲。
我不理會他,只是快步向正廳方向走去。
正廳守著兩名侍衛,見我來,先是行了禮。
“你們可有什么發現?”我的話才出口,鄧逸已經一瘸一拐地到了我的身邊,知道在辦正事,倒是沒有再和我嬉皮笑臉的。
侍衛聽了,立馬作答:“回公主和大將軍,趙大人走后,屬下們就一直守在此地,并沒有發現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其余幾名弟兄都在繼續搜查。”
我聞聲點了點頭,步入正廳四處打量起來。
正廳里值錢的古玩擺設都不見了,只剩一些大型的搬不走的家具,而且都是上好的梨花木所制,這些在次令我咋舌。
鄧逸和幾個手下也跟了進來,四處走動檢查是否還有什么被扣掉的。
一番查探無果后,我命侍衛帶我們到其他房間去看看,又吩咐兩名鄧逸的手下守在了大門口。
侍衛先是帶我們來了胡安之幾個妾室的房間,屋子里也是個正廳一樣,值錢的擺件都被“洗劫”一空,同樣也是沒有什么線索。
隨后我們又到了趙成發現女尸的那個房間,也就胡安之的臥室。
走進房間,和其他房間一樣,除了些家具,其他的一樣都沒留下,看來胡安之這廝是卷財出逃了,可是這么多東西,單憑他一人如何運得走?
女子的尸體還在,頭朝里腳朝外地躺在床上,身子被錦被蓋住,只露出了半截白皙的小腿。
我看到女尸,這才想起了趙成所說的,胡府上下全都中毒身亡了,可是一路走來,我們都未曾見到,于是問侍衛:“其他人的尸首呢?”
“張大人臨走前怕生變故,叫我們將尸體全都移至后院了?!?/p>
我點頭,指著躺在床上的女尸,問:“那這具尸體怎么沒動?”
侍衛看了一眼女尸,回到:“這具尸體是趙大人吩咐不要動的,因為胡府上下只有其是其余利器之下,其余都是中毒而亡,所以趙大人交代下來不要動她,等公主和將軍來了再說,說不定可以發展什么線索?!?/p>
侍衛說話間,鄧逸已經走上前去,伸手就要去掀被子,我來不及阻止他,女子半裸著的身子就已經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我目光看去,不由得臉色一紅,女子暴露在外的是下體,上半身的赤色鴛鴦肚兜也歪歪扭扭,一片春光外泄。
鄧逸目不轉睛地盯著看,眼珠子都快落下去了,不禁讓我有些惱火,這廝不僅為人輕佻,不想還是個色鬼。
我瞪了鄧逸的后背幾眼,冷著臉上前,拉被子將女尸下身蓋住,“看夠了沒?”
“呃?”鄧逸被我問得莫名其妙。半晌回了句:“怎么,你吃醋了?那本將軍不看便是!”
鄧逸說話也不分場合,此刻在場的又不止我二人,還有幾個屬下,他竟也害臊,這等話也說的出口。
幾個屬下尷尬地低咳了一聲,便不敢再作聲。
我朝他的小腿踢了一腳,冷到:“本公主只吃醬油,不吃醋。再亂說話,小心我廢了你!”
鄧逸知道我真生氣了,嘿嘿地干笑著。
我的目光落到女尸的腹部,大片的殷紅十分奪目,仔細觀察,她的身上除了腹部以外,并沒有其他傷痕,腹部的傷就是致命所在,而且創面整齊,可見下手的人動作利索,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我寒著眸子,對鄧逸及其他人命令道:“你們幾個都給我轉過身去,沒有我的命令不可以轉過來?!庇绕涫青囈?,我是連瞪了他幾眼的。
屬下們聞聲,都轉過了身子,只有鄧逸,嘟囔著到:“不過是具尸體罷了,用得著如此緊張么!”
我隨即又朝他小腿踢了一腳,“叫你轉你就轉,哪里那么多廢話!”
就算是尸體,也是該得到尊重的,何況還是具半裸的女子尸體,多少要顧及周全著,他們幾個都是男人,見了這一幕,思想不知早就飛到哪里去了。
鄧逸雖有些不情愿,但還是乖乖地背過了身子。
我還附加了一句:“不許偷看?!?/p>
原本要轉過頭來的鄧逸也只好生生縮了回去。
我掀開女尸身上的被子,仔細觀察起來,女尸這副死狀,讓人第一聯想到的就是:她死之前正與人歡愛。
但是為什么又被殺了呢?與她歡愛的人是不是就是殺她之人?
一系列的問題在我腦中蔓延來。
我緩緩彎下身子,瞥見女尸的下體出有某種液體,看清楚之后,我有些泄氣,這是古代不是現代,如果是現代,只要驗一驗**就可以知道那人是誰了。不過我猜多半就是胡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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