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
我失笑,“污蔑嗎?那你倒是好好解釋一下,龍泉皇室軍中死士的腰牌又如何會在你這里,難道也是我污蔑你不成?”
我寒著眸子,語氣不善。
“哼!我怎么會知道,說不定也是你偷偷藏到我宮里陷害我的呢!你才是真正的奸細,不過罪行敗露,才用盡手段陷害與我罷了!”她冷哼一聲。
聽著她的話,我真想大笑兩聲,說什么我陷害她,別說我沒這個能耐可以弄到號令龍泉國軍中死士的腰牌,就算有,我也不屑于這么做。
“臻妃,證據確鑿,你還要抵賴。東西是可以放在你的宮里,那么信呢?”皇兄冷冷看著臻妃讀罷捏在手里的信,又接著到:“上面是你的筆記,沒錯吧?難道這也是陷害!”
臻妃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拿著的信,矢口否認,“不,不,不可能!這不是我寫的!”一邊說一邊將手里的信丟出去,像是一件很惡心的東西黏在手上一般。
“你還有什么要狡辯的?”皇兄語氣驟降,讓人不寒而栗。
臻妃連連搖頭,跪著爬向皇兄,死死拽著皇兄的衣袖,“皇上,真的不是臣妾,你為何就是不信我?”
說著,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勢要決堤。
皇兄別開目光,狠狠一甩衣袖,臻妃猝不及防,被突然而來的力道一扇,整個人撲到在地,淚水便止不住落下來。
臻妃嚶嚶哭著,雙肩一顫一顫地抖動,若教旁人見了,早已生出憐香惜玉之心,將其攬入懷中加以安撫。
可是這一幕落在我的眼里,并不覺得她可憐,而是這女人不僅會裝,而且太會演,若不是證據確鑿,誰會信事情皆是她做的。
“臻妃于氏,殘害皇嗣,戕害嬪妃,德行有虧,著即日起,貶為庶人。又因通敵之罪事關重大,先押入天牢,擇日再審。”
皇兄背著身子,沒有看臻妃一眼,冷冷吩咐。
臻妃哭聲一滯,愣愣地看著背對著他的男人,眸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夾帶著濃濃的恨意。
“哈哈哈……”臻妃失聲大笑起來,發髻經早先的折騰變得凌亂不堪,此刻的她看起來就像一個瘋子,只顧著笑,眼里笑出了淚,不甘,心酸,通通一起。
幾個侍衛上前毫不客氣地架起了臻妃欲往外拖。
她也任由他們推著,不反抗,只是聲嘶力竭地沖我喊到:“林雪,殺了我,你別想知道小雪的下落,哈哈哈!”
我聞言,怒火中燒,從腰間抽出玉笛,咬牙喝到:“你再說一遍試試?”
“我說你找不到小雪,這輩子也找不到!”
我握著玉笛地手收緊,骨頭咯咯作響,眸子越來越冷。
玉笛的匕首一端閃著寒光,腳尖微抬,便要向其沖去……
身子往前猛地一傾,手臂間多了道向后拉扯著的力道,我不悅地回頭,歐陽止的手在架在我的手臂上,目光直直落在我的臉上,輕輕搖搖頭,說道:“不要沖動。”
我等著歐陽止看了半晌,才冷靜了下來,小雪的下落不明,臻妃現在還不能死。
我將匕首收進了玉笛內,緊繃著的身子這才軟了下來。
歐陽止緩緩松開了我,突然神色一沉,緊接著身后傳來一陣雜亂的喧囂聲。
“來人,給我圍起來!”
說話間,一大群士兵齊刷刷地沖上來,將我們圍了了結實。
我驀地回頭,只見臻妃見了來人,神色一喜,顫聲喚到:“祖父,快救救臻兒!”
已是古稀之年的鎮國公于老大人愛憐地看著臻妃,安慰式地頷首。
隨即又將目光轉向我們,他見自家孫女受了委屈,哪里還有什么好臉色,冷聲就質問到:“老臣敢問皇上,我家臻兒到底犯了何錯,至于皇上如此待她?”
皇兄不悅地挑眉,臉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冷眼掃了周圍將我們團團圍住的士兵,不答,冷聲反問到:“鎮國公這又是作甚?帶兵圍堵天子,是想造反不成?”
面對天子怒意,鎮國公并無半分懼意,冷笑一聲,氣焰囂張地到:“造反二字,老臣可是擔待不起。”說著,目光狠狠瞪向我,恨不得把我剝皮剔骨。
“老臣只是帶兵前來捉拿叛國奸細。”
皇兄知道鎮國公言下所指的奸細是誰,氣得一甩衣袖,“奸細?鎮國公可是在開玩笑!這奸細朕已經抓住了,就不勞煩鎮國公操心了!”
說完,皇兄就命令侍衛將臻妃押走。
“慢著!”
鎮國公低喝一聲,怒到:“皇上不分青紅皂白就抓了老臣的孫女,總該給老臣個交待吧?”
“朕自會給你交待。帶走!”
“誰敢?”
鎮國公和皇兄兩人對峙著,氣氛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就在我看著這二人走神之際,鎮國公突然下令。
“來人吶,把奸細給我抓起來!”
士兵們得令,突然就向我為了過來,我還來不及反應,人已經被他們牢牢擒住透著寒氣的刀已經架在了脖頸,只稍微微一用力,鋒利的刀刃就可以劃斷我的喉管。
歐陽止和皇兄一驚,欲上前出手救我,鎮國公大喝一聲,阻止了他們。
“站住,誰敢再動一下,我可不敢保證他們的刀不敢割破公主的喉嚨。”
皇兄氣得身子發抖,手指著鎮國公,怒喝到:“鎮國公,你好大的膽子!”
“皇上,老臣哪里來的膽子,只是為了國之安寧,君之安危,冒死也要處置了這奸細,保我鳳池江山穩健,以慰先帝的在天之靈。”
若是父皇在世,聽到鎮國公這一番話,不知是何感想。以江山的名義圖一己私利,到底也只有他鎮國公敢如此大膽妄為。
“鎮國公,朕命你趕緊放了公主,不然……”皇兄微微抬手,架著臻妃的侍衛腰間的佩劍“噌”的一聲出鞘,同樣架上臻妃的脖子。
誰知鎮國公不到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哈哈大笑起來,挑眉問到:“公主?這里哪兒來的公主?老臣怎么沒看到!鳳池國唯一的一位公主不是早在五年前就命殞龍泉了嗎?”
聽罷他的話,我的身子猛然一顫,是啊,那個傻傻的凌陽公主不是早已經命殞龍吟修劍下,沒有人再記得鳳池還有這么一位公主了,現在的我,又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