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動她,我滅其九族!”
聲音冰寒,如掀起層層冰浪,將程峰之,豐言丘等人,盡數(shù)淹沒!
颯!
黑金九蟒軍氅,迎風(fēng)飛舞,卷起塵沙漫天!
修長的雙腿,挺拔的脊梁,寬闊的雙肩。
逐一,映入眾人眼中。
狹長如狼的雙眸,閃射出兩道寒芒。
所過之處。
無人不心生發(fā)顫。
這目光,猶如死神凝視....
一瞬間。
有種墜入十八層煉獄般的恐怖!
“你是誰?!”
豐言丘負(fù)手而立,強行忍住身上承受的壓力,挺直身軀。
陸云往前一站,掃視群雄,淡淡道。
“吾家,楚塵?!?/p>
楚塵?
豐言丘微微一愣,冷哼了聲。
“我管你楚塵,還是楚沙的,莫在我眼前礙事,不然,斬!”
程峰之看了眼楚塵身上的軍氅,其上,黑金九蟒如活了一般,栩栩如生。
氣度非凡!
“豐校,此人不太對勁?!?/p>
豐言丘懶得再看楚塵,一揮手,百口槍洞,漆黑深邃,齊刷刷對準(zhǔn)了楚塵的腦袋。
“殺了他。”
他執(zhí)行公務(wù),半路卻跳出來一個無名無姓的小卒,威脅他?
是不是他豐言丘,近些年來殺的人少了。
所以。
無人知曉其大名?!
楚塵微微點頭,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陸云知道,楚塵點頭,便是要殺人。
一雙白手套,遞到他面前。
不急不慢的戴上。
“江南之地,本應(yīng)人杰地靈,不想,卻出了你們這些惡心的東西?!?/p>
楚塵邁步走向,站在豐言丘身前的舉槍士兵。
手掌輕抬,一把握住槍口。
“豐言丘,這個名字,我比較熟悉。”
“曾,只身一人滅殺東海蛇妖二十七只,救萬人于東海。更在南虎軍團(tuán)待過一段時間,后任職江南省衛(wèi)軍調(diào)度使?!?/p>
“人人皆說,你一言,可調(diào)度十萬江南軍?!?/p>
“我想問一下,是誰給你的膽子?”
程峰之厲喝一聲。
“誰給你的膽子,敢跟豐校這樣說話!”
咔嚓--!
百道子彈上膛的聲音。
秦秋大驚失色,驚喊道。
“哥,你快躲開??!”
“你們想死嗎?我哥他是北狼軍主,你們竟敢拿槍指著北狼軍主!”
趙武靈等人,這才看清楚塵的面容,大喜過望。
齊刷刷,單膝跪地,聲勢震天。
“吾等,見過北狼王!”
場中,一片死寂!
一千江南省衛(wèi)軍,面露驚色。
北狼軍主。
這可是傳說的軍中神話!
于他們而言。
就是內(nèi)心中狂熱的崇拜對象!
豐言丘眉頭一皺。
他終歸還是小瞧了北狼軍主之名!
僅僅,只是一個名字,就讓自己的部下不敢動彈。
他盯著楚塵的面孔,沉聲道。
“演得不錯,不過,你以為我會認(rèn)你?”
“你們,還在等什么,還不動手殺了他!”
士兵聽到吼聲,就欲勾下扳指。
嘭!
秦秋,趙武靈等人,驚恐萬分,抱頭驚叫。
但。
這聲悶響,卻不是槍聲。
楚塵手掌輕輕一捏,五指并攏。
那合金鋼制的槍口,竟是直接扭曲!
然后。
在其掌中,爆裂成了無數(shù)的黑屑。
白手套。
黑屑飛舞。
涇渭分明。
這一幕,看的程峰之,豐言丘心驚肉跳。
徒手,將槍械捏成了碎末!
這....
還是人嗎?
“你們,還敢動槍?”
楚塵掃了眼四周的士兵,走到秦秋面前。
“三息,不滾,就死?!?/p>
豐言丘一愣神,不知該如何是好。
三息,已到。
楚塵手起刀落。
剎那間。
勁氣如颶風(fēng)肆虐,黃沙漫天,遮蓋住了人的視線。
待沙土消散。
圍住秦秋的士兵。
皆,人影無蹤!
猶如,從未在這世間存在一般。
蒸發(fā)了!
“你怎敢,殺我之兵!”
豐言丘眼眶呲裂,幾欲流血。
楚塵沒有理會他,只是打量著秦秋。
“他們,剛才說你的壞話了?”
秦秋點了點小腦袋,跟個告狀的小孩子一般,惹人憐愛。
“嗯嗯,那個程家的人,還想要殺了趙家所有人!”
“哥,你來的正好!”
什么?
程峰之,豐言丘神色一滯。
北狼軍主,竟然是這個罪女的哥哥?
其實。
在楚塵出手后,他們心里就有數(shù)了。
這把可怕的身手,不是北狼軍主,還能是誰?
兩人對視一眼,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趙家。
只怕他們動不了了。
今日,能全身而退,就很不錯了。
當(dāng)即。
豐言丘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對楚塵微微一拱手,態(tài)度隨意。
“今日,是我等怠慢,不想北狼軍主親至?!?/p>
“他日,我親自設(shè)宴,還望北狼王給個面子?!?/p>
趙武靈冷笑了聲。
“你口口聲聲,稱秦秋小姐為罪女!口口聲聲,要將秦秋小姐帶走!”
“現(xiàn)在,賠個不是就行了?”
咚!
楚塵一步踏出。
腳掌之下,勁氣炸開。
地面層層掀起,碎石飛射,狠狠地打在程峰之,豐言丘的身上。
軍氅迎風(fēng)飛舞,迎著落日的余光。
楚塵整個人,陷入了幽深的昏暗中。
那雙眼眸,卻閃射出了兩縷冰寒的銀光。
“你說我妹妹是罪女?”
豐言丘連忙擺手。
“沒有,沒有!”
啪!
一巴掌。
干凈利落。
清脆響亮。
“有沒有?”
楚塵甩了下手套上的血,氣勢居高臨下,俯瞰豐言丘。
豐言丘捂著出血的左臉,面孔猙獰。
“你敢打我?我手握十萬江南軍,江南之地安危全系我一身,你竟然敢打我!”
陸云環(huán)抱雙臂,冷笑了聲。
“你還知道,你身上擔(dān)負(fù)著江南安危?!?/p>
“你還知道,你是十萬江南省衛(wèi)軍的軍長?!”
“我看,你身居高位,不知上進(jìn),勾結(jié)世家,霸占江南,驕縱奢靡,罪該萬死!”
啪!
楚塵左手輕揮。
又是一掌。
豐言丘何曾受過如此羞辱。
便是,宗族世家,都敬他三分。
眼神怨毒,如蝮蛇一般,令人后背發(fā)涼。
“你信不信,我讓你們走不出江南!!”
魚死網(wǎng)破。
他已然發(fā)狠!
你不讓我好過,那大不了,我就和你同歸于盡!
我管你是不是北狼軍主。
至少,你在江南這里,沒有一點兵力!
至于說,調(diào)度江南之兵,簡直可笑!
這江南省衛(wèi)軍,只聽他豐言丘的將令!
“我再問你一遍,為何稱我家秦秋為罪女?”
楚塵再度出聲,手掌輕輕按在了豐言丘的頭頂。
豐言丘默不作聲,眼神驚慌。
“好,既然如此,那這十萬江南軍,就散了吧?!?/p>
楚塵目光悠悠,落在西盡頭的那一輪落日。
“我之將士,為國為民,是百姓之守護(hù)!”
“而不是,其他勢力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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