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
曾經叱咤江南風云的程家,無一人生還。
翌日。
有人看到,云江中滾滾東去的浪水,染上了一層血紅。
許久不見。
這云江,竟然流血!
一時間。
風云跌宕,人潮翻涌!
議論之聲,不絕于耳。
更是有傳言....
北狼軍主親臨江南,先后葬滅葛家和程家!
當然。
這次流的血,并不多。
江南,還剩下四大世家。
一起送他們上路。
實在有些無趣。
一劍斬殺,比起,劍劍穿刺,來的太快。
不夠折磨人。
楚塵要的,是慢慢的讓他們崩潰,讓他們絕望。
直到。
站在江南各大世家背后的那道身影,忍不住出手。
這樣。
楚塵就有足夠的理由,去將那道身影給斬殺!
沒錯。
那道身影。
不單單,只是一道身影。
而是由千百道身影組成的,俯瞰人世間的勢力!
其勢通天!
其根,盤綜錯雜!
其力,更是深不見底,如海如淵!
動它,可以。
但,牽一發而動全身。
牽扯之廣,更是會將八大皇族,從高高在上的神位上拉下來!
因此。
既然想動,就必須要有出手的理由。
這個理由....
就從江南開始。
....
“楚帥,蘇州傳信,似乎有大動作。”
陸云將信紙遞給楚塵,坐在沙發上。
“他們以為我們殺完人后,畏罪潛逃?!?/p>
“因此,韓家,張家,李家,他們為了自己的名聲,將與我們有關的一切消息,全部銷毀?!?/p>
“同時,對你之前的那位朋友,動手了。”
楚塵微微一挑眉。
“楊家?”
蘇州只有一位,是他的朋友。
那就是楊柳之。
這小姑娘,雖比他大幾歲,但就是喜歡他。
天知道為什么。
可能是覺得自己好看?
楚塵搞不懂,也懶得去搞懂。
他只知道,三年前,秦家覆滅。
楊柳之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勸說楊家,出手保秦家,為爹娘收尸。
但,最終還是沒保住秦家。
至于秦峰,柳雅,則尸體不見。
光憑這一點。
楊家足以讓楚塵敬重!
義字當頭。
他不會袖手旁觀!
敢動楊家,就只有一個結局...
死!
雖說。
他們本來就得死。
“另外,蘇州各大勢力如雨后春筍般拔地而起?!?/p>
“這背后,似乎有人在暗中操縱,故意為之?!?/p>
陸云捉摸下巴,想到蘇州那一張新晉的勢力表。
原本,只是外城的勢力。
現在,全部入駐蘇州!
這,更是衍生出了一些頂尖的勢力。
不僅僅聯合了三大家族,更是與江南,蘇南,中海的勢力聯盟。
以陸云的眼光來看。
如今的蘇州城。
一躍成為了僅次于江南的龐大勢力!
原本,他們動那三大家族,只是抬抬手的事。
但現在,似乎沒那么簡單了。
真正的牽一發而動全身!
“徐缺的手筆?”
楚塵面無表情的一彈,紙張瞬間化作粉末,落入垃圾桶里。
“他既然是那個地方的護法,自然是能做到這步?!?/p>
“而且,他早就能做到這一步,但到了今天,方才有所動作,為何?”
陸云手指交叉,若有所思道。
“防患于未然?”
楚塵緩緩起身,穿上西服,淡淡道。
“他是想和我,掰一下手腕?!?/p>
其實。
楚塵早就知道。
無論是江南世家,抓捕他的妹妹,秦秋。
還是三大家族逼死秦家。
這一切的幕后推動,都有徐缺的影子。
昔日的同伴。
早已不在。
有的,只是一只吃人不吐骨頭的毒蛇!
所以。
徐缺的手伸向哪里。
楚塵就斷他哪只手。
江南的事。
想必已經傳到了他耳中。
所以。
徐缺就著手讓蘇州城崛起,打造成一個無法下手的鐵筒!
陸云冷笑了聲。
“就憑他,也配做您的對手?要武力沒有武力,要腦子沒有腦子?!?/p>
“楚帥,我去殺了他?!?/p>
楚塵搖頭,示意他備車。
“該對上遲早都會對上?!?/p>
“他想擊敗我,那就讓他去精心準備?!?/p>
“等到他山窮水盡時,我會讓他知道,所有的準備,都是徒勞。”
“摧毀一個人的心,永遠比殺一個人,來的更可怕!”
陸云微微點頭。
“受教了?!?/p>
楚塵打了個手勢。
“走,去四藝苑。”
.....
蘇州之事。
不宜過急。
在離開江南之前。
還有一個世家得滅....
薛家!
薛芳芳,薛青麟死了。
其父,薛云海,身為薛家主干,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但,因為程家,葛家的覆滅。
讓薛家上下膽戰心驚,因此,薛云海不敢上門挑釁楚塵的威嚴。
可他的小動作,卻是有些多。
現在。
已經找到了漢林樓。
自然,找到了他的住所。
老鼠這種東西,之所以煩人。
除了不干凈之外。
最重要的就是,小東西偷偷摸摸,惹人厭煩。
有的時候,不殺它。
不是不想殺。
是懶得殺。
楚塵等著薛家送上門來,然后出手滅了。
“你來了。”
洛凰冰穿了一身紫紅緊身衣,將那凹凸有致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
豐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修長的玉腿。
多看一眼,都折壽數年。
楚塵稍作打量,無奈道。
“你不怕有人認出你?”
洛凰冰指了指墨鏡和口罩。
楚塵輕點額頭,心想。
就這身材,估計是個男的就會多看兩眼。
看多了,估計就認出你了。
認出你了不要緊,最重要的是,會連累我。
“你下次不要穿這身了?!?/p>
洛凰冰隱在墨鏡后的大眼睛,有些失落。
“不好看嗎?”
楚塵搖了搖頭,看向棋廊,發現那里的人倒是挺少。
“要不,今天,我們去看看棋?”
洛凰冰點頭,摘下口罩。
“我隨你,反正我現在也不想看書了?!?/p>
不知為什么,現在,她的心情不好。
什么時候不好的呢?
似乎,是楚塵說這身衣服不好看的時候開始的吧。
經過鑒定。
這家伙就是個木頭,就是個呆子。
你看看其他大老爺們,哪個人的眼神,不是往我這里偷偷的瞟上幾眼。
雖然很厭煩這種眼神。
但她想楚塵多看看自己。
可誰知。
楚塵這家伙,只看了一眼就不再看。
她第一次懷疑。
這家伙,到底是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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