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他爸！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嗚嗚嗚！他是你兒子！他是你兒子！你不能這樣！嗚嗚嗚！兒子長大了，他要臉了！嗚嗚嗚！……”
牛光榮的妻子撲上去，把丈夫往一邊拉。
這是一個高挑身材的中年女人，比丈夫牛光榮還要高。但是！偏瘦。她的兒子，那個瘦竹桿子少年身材就象她。
牛光榮的妻子雖然已經步入中年，可她還是很美麗。真的！有那種骨質感。只是！她的面容顯得有些憔悴，有些抑郁的樣子。
可以想象！家里出了這么一個現世寶兒子，她的心理負擔很重。
黃蕓來到近前，朝著少年上下左右地看著。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有把這個少年認出來。
在她的記憶庫里，絕對沒有這個少年。
方天也看向少年，他自然也是不認識。在八中的時候，他不跟其他學生混，更不與外校的學生來往。所以！自然是不認識。就算是八中的學生，他都不是所有人都認識的。別人可能認識他，而他并不認識別人。
在八中，幾乎人人都認識他。可他！卻只認識很少人。
跛腳裁判也快步趕了過來，朝著瘦竹桿子少年看著，他自然一樣不認識。
牛光榮不理妻子的阻止，用一只手抵著兒子，把兒子按在墻面上。一只手與妻子搏斗著。
“過開！”見妻子不松手，牛光榮憤怒地吼道。
“啪！”
見妻子還是糾纏不休，牛光榮憤怒了，一個巴掌打了過去。不是打臉，是打在妻子的肩膀上。
“都怪你！你要把他護成什么樣子？你？過開！”牛光榮咆哮道。
“你打我？嗚嗚嗚！我跟我哥講！嗚嗚嗚！”牛光榮的妻子哭著退到旁邊，當場掏出電話，就要給她的哥哥打電話。
很顯然！她的哥哥很牛比。不然！她也不會拿哥哥來壓丈夫。
牛光榮不管妻子那邊，又抬手給了兒子一個巴掌，喝問道“你認識她么？說！”
毛竹桿子少年朝著方天、黃蕓、跛腳裁判三人掃了一眼，先是沒有太在意。不過！掃了一眼之后，眼神就變得恐懼起來了，定格在黃蕓的臉上。
雖然黃蕓長高了，也長得苗條好看、成熟了，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真的！不是有一句名言叫什么來著你就死了燒成灰了，我都認識你！
在他的記憶中，對黃蕓的印象是深刻地、刻骨銘心的，永世不忘。
“你認識我？”黃蕓發現了，對方把她認出來了。可她？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雖然對方長得這么高了，有近兩米的身高，可他的面貌擱在那里。這個面貌，她真的沒有一點印象。
“嗚嗚！嗚！”在黃蕓的詢問下，少年渾身顫抖起來。他的嘴里，不知是說話還是嚇得語無倫次。只見！他的嘴變得歪了起來，哆嗦著，好像得了腦中風。
“我真的不記得你了！我叫黃蕓！以前在八中的時候，我是在社會上混。但是！不是我主動混的，是被別人逼迫著我混的！我打過很多人，可有很多人，我根本不認識他們！真的！他們打我，所以我就反擊打了他們……”
黃蕓看著少年，解釋道。
也就在這時！讓人不敢相信地一幕出現了。
少年可能是嚇的，站立不穩，開始往地上蹲。要不是牛光榮用手提著他的上衣，他早已賴到地面上了。在這個同時！少年的胯下濕了。
很顯然！是嚇得尿了褲子。
“他爸！兒子！啊！我也不想活了！嗚嗚嗚！”
牛光榮的妻子掏出手機，準備給哥哥打電話，讓哥哥過來收拾她的丈夫也就是妹夫。結果！發現兒子嚇癱了。而且的而且！還當場嚇得尿了褲子。
一時之間！她無法接受，當場暈倒。
跛腳裁判手疾眼快，上前把她扶住。不然！后果不堪設想。可以想象，要是倒地的時候頭磕碰到了哪里，問題就大了。
“你不能打他！”方天上前，準備將牛光榮拉開。可看見少年嚇得顫抖加尿褲子，他放棄了。
看著少年的那個德性，他不知道說什么？
不知道當年，黃蕓是什么收拾他的？讓他這么懼怕她？
由此可以想象當年的黃蕓，在八中混的黃姐是多么地可怕？能夠讓一個人這么害怕她。真的不知道當時是怎么收拾這個他的。
“你看他這個德性？還是人么？他是傻子！傻子！廢物！廢物！”牛光榮見狀，咆哮起來。
見妻子嚇得暈過去了，他都不知道顧那頭。
見妻子被跛腳裁判扶了，他把兒子提起又放下，扔在地上。
真的！以當時的那個火氣加憋屈，他恨不能把這個現世寶兒子給殺掉！真的！丟人丟到家了。
以前的時候！他也想采取打的方法把兒子打醒過來。可是？每次他一發脾氣，妻子就過來護著兒子。結果！事情就不了了之。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叔？怎么會這樣？我？我真的不記得他了？真的？叔？我黃蕓雖然打了不少不良少年，可我？我真的沒有把別人往死里打啊？沒有把別人怎樣啊？要是把別人怎樣了？我？我還能繼續上學么？我早就進少管所了！叔？”
見少年變成如今這個樣子，黃蕓覺得很愧疚。可是？好像真的不是她干的？所以！她追問起來。
先前在搏擊館的時候，牛光榮并沒有說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才造成兒子變成這樣？只是說他的兒子因為黃蕓而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所以！黃蕓誤以為是她把少年打了或者怎樣了，才讓少年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哪里知道啊？他就說他跟你打架。他說你要調教他，其他什么都沒有說？嗚嗚？你看？你看？都什么事啊？這還是人么？”牛光榮看著賴在地上的兒子，真的！覺得臉都被這個現世寶給丟盡了。
“你說話？你？唉？到底是怎么回事？”方天蹲下來，把少年抱起來，一邊問道。
黃蕓也著急地蹲下來，伸手過來幫忙。
“我真的不記得你了？真的！我好像沒有打過你？真的！你說啊？我要是打你了，我愿意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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