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啊
白袍少年一時間只覺得好像有一種寒意襲來,一抬頭才看到楊凡那直勾勾的眼神正盯著自己的胸口,眼睛里滿是垂涎之色!
還不待他說什么,只見楊凡直接是將手對著伸向了自己的胸口,頓時張大了嘴巴,剛想說什么,卻只感覺嘴巴卻是被一只大手死死的捂住了。Www.Pinwenba.Com 吧
楊凡一只手捂著白袍少年的嘴,一只手卻是躍躍欲試,而此時先前神情淡定的白袍少年卻是好似發瘋似的吱唔著,那原本冰寒的臉頰居然升起了兩片紅暈……
望著那頗為反常的白袍少年,楊凡卻是直接啐了一口,打了個哆嗦,冷笑道”你丫臉紅什么?我只是想要你胸口那塊玉啊!”
說罷,楊凡那大手便是直接伸進了白袍少年的衣襟里,果然一把便是抓住了一個溫潤的玉石,一股溫熱的純陽地氣便是自手心緩緩傳出,果然是玄陽玉!
忽然楊凡只感覺渾身都是打了一個哆嗦,只覺得在手掌之下除了玄陽玉,赫然還有著兩團圓潤柔軟的物體,望了望那白袍少年清秀的臉頰,和那一雙早已布滿淚花和怨毒的眼睛,頓時只感覺腦門飄過一道黑線。
而此時青老那幽幽的聲音卻是自心底緩緩響起:“禽獸啊!禽獸!”
一時間楊凡只感覺猶如被雷電擊中一般,連忙將手縮了回來,望著那恨不得將自己撕碎的眼神,楊凡黝黑的眼眸里有些呆滯。
現在終于知道先前青老那句”不過”是何用意了,連忙是定了定神,慌不擇言道:“小哥,呸!姑……娘!我如果現在說我是無心的,你信么?”
只見那白袍少年,不,因該稱之為白袍少女此時已經是滿臉的緋紅,雖然嘴巴被楊凡捂著,卻依稀可以聽到那咯咯的磨牙之聲,那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里滿是怨毒,顯然已經沒有解釋的必要了。
楊凡心中暗苦,直接是將身子背了過去,僵硬的道:“姑娘放心!今日之事!絕不會有第三人知道,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如此便多謝姑娘的玄陽玉了!”
楊凡卻是背著身子將面巾緩緩解了下來,團成一團,直接塞進了白袍少女的嘴中:“先前看姑娘對這塊面巾很感興趣,那便送給你了!后會無期!”
說罷白袍少女便是眼看著那那道伶俐的身影直接是破窗而出,幾個閃爍便是消失在了視眼之中,無奈嘴巴被那面巾死死地堵住了嘴巴,只是發出一陣淡淡的嗚嗚聲。
而就在楊凡剛剛離開不一會兒!只見那原本沉寂的天空中卻是忽然跟著發出了幾聲轟鳴,卻是有著一道淡黃色的光影自天際快速滑落,隱隱好似有著漫天飛雪落下,一聲冰冷的呵斥聲也是隨之而至:“你幽蘭谷未免太放肆了一些吧!”
而那位和金銀雙尊大戰正酣的黑袍人卻是不由得一怔,只見金銀雙尊劍鋒不改,凌厲的攻勢便是也是迎面而來,冷笑道:“閣下,這個時候分神可絕對是不明智的啊”
只見那鋒利的劍芒直接是對著其右臂斬去,黑袍人連忙向后躲閃,險些便是吃了大虧,而那寬大的斗篷卻是直接被斬開了一道大口子。
眼見那凌厲的一劍卻是被對方躲閃而去,金尊者不由得惋惜道:“哎!就差一點!”
而此時的黑袍人卻是開始逐漸落入下風,因為他一邊抵擋著金銀雙尊那幾乎毫無死角的攻擊,一邊卻是望著那道身著淡黃色長裙,面容冷艷的中年女子,一時間心神難以聚集,而令其震驚的是這女子渾身上下皆是感覺不到絲毫元氣的波動,但卻是有一種令其感到無比畏懼的恐怖氣息。
黃衣女子冰冷的面容忽然間露出一抹淡淡的弧度,驟然間一股似乎來自天地間的強大意念直接是爆發而出,一道道恐怖的符文光刃隱隱夾雜著無數的寒氣,直接是對著黑袍人襲來。
望著那爆射而來被寒氣包裹的符文光刃,黑袍人終于是有些顫抖的道:“玄黃天師!寒冰刃!你是雪宮的人?”
黃衣女子卻是淡淡一笑,周身便是有著無數寒氣縈繞,冷冷的道:“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
“噹噹……”黑袍人手中的長刀在此和金銀雙尊的凌厲劍芒硬撼在了一起,擦氣了無數的火花。
而就在此時黃衣女子卻是直接化作一道殘影,還不待黑袍人有所動作,一股如九天寒冰般暴戾的勁氣卻直接是轟在了那冒著藍色火焰的刀刃之上。
只見整個長刀上的火焰都是直接黯淡了下來,而刀身之上一條條細密的裂痕緩緩浮現,竟然是直接爆碎而開,而黑袍人只覺得一陣氣血翻騰,便是直接是吐一口鮮血,猶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半晌黑袍人臉色蒼白的站了起來,神色一凝,卻是森然一笑,冷冷的回應道:“你若是雪宮的前輩,那便因該知道十六年前天雷山盟約,這件事你若當真插手,恐怕不妥吧!”
黃衣女子卻是絲毫不以為然,寒冰般的雙瞳也是忽然間爆發出一抹恨意,而那眉心處隱隱卻是有著月牙印記浮現而出:“什么狗屁盟約?不過是一群小人的無恥行徑!十六年前,我便不在是雪宮之人,莫要拿雪宮來壓我!”
黑袍老者卻是忍不住臉頰抽搐,黑袍之下也不知是什么表情,卻是震驚道:“你……你到底是何人?……”
黃衣女子卻是不屑的望了望那黑袍人,譏諷道:“哼!恐怕還真不具備知道的資格!看在幽云子和藍霸天的面子上,今日姑且饒你一命,帶著你的人,十息之內,滾!”
黑袍人輕咳一聲,望了望那不遠處停著的馬車,不由得有些遲疑,但見識過這黃衣女子之前的強橫,卻是不敢有絲毫多言,連忙對著身后十多名黑袍人命令道:“撤!”
這些黑袍人都是被黃衣女子先前的手段所震撼,生怕她會反悔似的,連忙扶著受傷的黑袍人一溜煙的溜走了。
而就在那些黑袍身影消失后,金銀尊者卻是緩緩落到了那黃衣女子的身后,眉頭緊皺的疑問道:“楚師叔!便這樣放他離去!”
黃衣女子卻是不由得嘆了口氣,淡淡的回應道:“我雖然已經脫離雪宮多年,但若是對幽蘭谷的人出手,恐怕同樣會為雪宮帶來不小的麻煩,雖然我和師姐不合,但畢竟雪宮乃是歷代師祖們幾千年的心血啊!”
說罷,也不待金銀尊者聽沒聽明白,黃衣女子卻是將目光望向了那不遠處的一座山峰上,而那里的天地元氣似乎有著微微的波動,雖然只是一瞬間,卻好似有人在窺探著什么?
盡管被青色的光芒緊緊地包裹著,楊凡依舊感覺到在那一瞬間似乎有著一股寒意凍徹心扉,不由得喃喃道:“被發現了么?”
只見胸口處卻是忽然滲透出幾縷淡淡的白光,天地間原本的躁動頃刻間便是平靜下來,再無一絲波動,緩緩松了口氣,楊凡不由得在心底疑問道:“青老!那黃衣女子究竟是什么境界?這也太驚世駭俗了吧!天鹿城什么時候出了這么強悍的人物啊!”
青老那戲虐的聲音卻是淡淡回應道:“怎么?先前那個摸得不滿意,又看中這個了,沒看出來啊!你小子口味蠻重的!”
“滾!”
楊凡卻是沒好氣的啐了一口,心有余悸的說道:“老家伙!我看你就是成心的吧!”
青老卻是緩緩收斂了笑意,凝重的說道:“這女子的確有些本事,現在的你,她一巴掌拍就可以叫你死上一千次!”
楊凡眉頭微微一皺卻是有些不解,強悍如那黑袍人都是一招便是被擊敗,這女子卻是要比那黑袍人強悍不知道少倍?
顯然是看出了楊凡的疑惑,青老卻是耐心的解釋道:“天地之境,意在通天伏地,掌控天地之能,故而強大,而那黑袍人最多只能算作是歸元境巔峰,連伏地之意都未曾領悟到。
而那黃衣女子卻顯然早已領悟到通天伏地之意多年,這兩者間簡直可以說算做天地之別,幾乎無可比性!”
半晌,只感覺那片天地似乎并未有什么特殊的波動,黃衣女子才是緩緩收回目光,自語道:“奇怪!難道我感覺錯了。”
輕輕搖了搖頭,黃衣女子平靜的面容此時卻是微微笑了笑,對著馬車喊道:“仙兒?怎么姑姑來了都不知道出來啊!”
任由山風拂過,那平靜的馬車并沒有什么回應,黃衣女子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感覺到不太對勁,連忙是玉足輕點,便是閃到了馬車上。
而不多時,只聽見砰地一聲,那原本安靜的馬車卻是忽然間爆裂而開,一道白袍身影直接便是沖天而起,手中握著一塊黑色的面巾,狠狠地叫嘶吼道:“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望著那殺氣騰騰的白色身影,楊凡不由得怯怯自喜:“還好小爺跑得快!不然今天想不死都難!”
“哎!此地不宜久留,如今玄陽玉到手,還是趕快回去幫師傅煉化血蝠毒吧!”說罷,只見一道青色的流光便是朝著陰陽宗的方向疾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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