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
就在楊凡苦思冥想的時候,一群銀甲衛已經是將整個藥鋪圍得猶如鐵桶一般,若真動起手來,恐怕插翅難飛!
“古和,我勸你還是趕快出來投降吧!和我城主府作對是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只見藥鋪前站在最前面的銀甲衛隊長卻是冷冷的呵斥道。Www.Pinwenba.Com 吧
半晌,屋內卻是傳來一聲粗狂的的怒吼:“齊山,你這卑鄙小人,你么的有種等老子恢復過來,看我不一刀把你斬成三段!”
齊山絲毫不在乎,抖了抖厚重的銀甲,一臉陰邪的笑道:“呵呵!我勸你莫要逞強!連古塵那老東西都已經被擒了,金刀門也已經不存在了,還是乖乖投降吧!”
伴隨著一陣輕咳,古和不由得狠厲一笑,長刀在手,砰地一聲,藥鋪的門便是緩緩打開了:“哼!齊山,你便死了那條心吧!即便今日我身死,他日笑笑師妹定然會帶領我金刀門重振雄風的!”
說到這里,古和那滿是血污的臉頰上都是不由閃過一抹自豪,但隨即卻只見齊山臉頰一抖,一臉淫邪的笑著
“你放心!古笑笑那小娘們的確是很厲害,凝氣境之下的確是難覓敵手,無奈之下,今日夏執事親自出手才將她打傷,蘇雄已經帶人去追了,我家二公子對這小娘們可是喜歡的緊啊!”
一時間古和不由得身體都是顫抖起來,大吼一聲,便是提起長刀,凌空劈下,對著齊山砍來,若是換作以往,二人皆是煉體境八品巔峰,可如今的古和卻是已經身受重傷。
齊山直接身子一閃,雙手化爪,直接便是將其手中的長刀奪了過來,反過身來一腳便是踢在了古和的胸口之上,后者直接便是倒飛而出,落到了不遠處的雪地中,一口鮮血噴出,便是將一片雪地浸的殷紅。
齊山望了望那倒在地上滿臉怨毒之色的古和,頗為不屑的搖了搖頭,對著身后的二十多名鐵甲衛擺了擺手:“如此廢物!留在世上也是無用!你們去給我把他砍成肉醬!”
說罷只見那二十多名鐵甲衛皆是一臉殘忍的獰笑,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對著那倒在雪地上的古和沖了過去。
忽然隨著一陣破風聲響起,只見一道白色的身影落到古和的身前,狠狠的道:“齊山!你在這里消遣的不錯嘛!”
齊山連忙揉了揉眼睛,望著眼前的身影,只見來人一身白色長袍,面目儒雅,手中卻是拿著一把墨黑色的玄鐵扇,正是城主府二公子風離,頓時一臉諂笑的奉承道:“我哪敢啊!二公子你不是到君子舍去了嗎?怎么會忽然到這城北來!”
哪知話還沒說完,卻見一個巴掌便是狠狠地扇了過來,直接是打在了齊山的臉上,連帶打落兩顆牙齒:“么的,老子要到哪?用得著你來過問?”
齊山頓時感覺有些頭腦發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道:“今天二公子這是怎么了,脾氣這么大?自己以往可沒少孝敬他啊!”
風離臉色一沉,卻是轉過身去,對著那二十來個銀甲衛罵道:“都給老子滾!二十多個打人家一個中傷之人,你們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羞恥?”
那二十多個銀甲衛心中也是頗為不解,風離在天鹿城乃是出了名的陰險狡詐,人送外號冷面修羅,可今日卻是如此的大義凜然,可誰也不敢多問一句,連忙是一溜煙都跑掉了,只剩下齊山一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齊山心中這叫一個窩囊,就在這時卻是見風離緩緩轉過身來,對著齊山淡淡的笑了笑,咧嘴問道:“疼不疼?”
齊山干瘦的臉頰都是不由得狠狠抖了抖,心中暗罵:“老子一巴掌打掉你兩顆牙,你看看疼不疼!”
而后風離卻是走到了古和的身旁,微微弓腰,淡淡一笑同樣問了句:“疼不疼?”
古和卻是直接啐了一口,眼神怨毒的叫罵道:“要殺就殺!又何必惺惺作態!”
齊山直接是向前踏出一步,吐了口口中的血水,怒斥道:“大膽!你敢對二公子無理,老子今天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罷齊山還用眼睛的余光瞟了一眼風離,卻是見見后者一臉的憤怒,連忙是狠厲的說道:“二公子,此人冥頑不靈!實在該死!”
然而夏一飛卻是并未回頭,但口中卻是不斷重復的念叨著:“沒錯!的確該死!的確該死!”
齊山連忙從腰間抽出一把寒光凜凜的長劍,對著風離恭敬地弓腰道,表起了忠心:“屬下愿為二公子斬殺此僚!”
風離滿意的點了點頭,拍了拍齊山的肩膀,漠然的笑道:“實在該殺!借你長劍一用!我要親自動手!”
齊山先是一怔,隨即卻是將長劍恭敬地遞給了風離,然后一臉戲虐的望著古和,心道:“難道說這家伙以前得罪過二公子!定時如此,不然二公子今日也不會如此反常!原來是希望可以手刃此人!難怪……”
只見風離接過長劍,橫于胸前,仔細的端詳著,然后喃喃道:“好劍!實在該殺!”
然后就在齊山一臉猙獰的笑容中,一道寒芒閃過,血濺七步,一顆頭顱直接是拋上了天空,那臉頰上還是滿臉的戲謔。
而此時風離那原本儒雅的面容卻是逐漸模糊,取而代之是一張清秀堅毅的臉龐,眼神中滿是不屑。
望著那高速旋轉的頭顱,楊凡卻是眨了眨深邃的雙眸,淡然一笑道:“疼不疼?”
雖然僅僅是在幾天前見過風離一次,但楊凡依舊是能夠在心中將他的容貌刻畫出來,不然的話要憑借一劍,正面斬殺一名煉體境八品巔峰高手,那還真是有些癡人說夢了。
一時間整個天地間都是變的安靜下來,那緩緩旋轉掉落的腦袋在雪地里轱轆了兩下,便是不再動彈,而齊山那一身銀甲的身子也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那可是一名煉體境八品巔峰的高手啊!就這樣被直接一劍砍掉了腦袋,古和都是不由得張大了嘴巴,滿臉的錯愕。
楊凡將長劍直接插進了土地之中,卻是轉過頭來,淡淡的笑道:“古師兄!不知現在還疼不疼?”
古和微微一怔,再次將目光投向了眼前的的身影,只見卻是哪里還是先前的儒雅面容,取而代之的便是楊凡那滿臉堆笑的臉龐。
古和連忙揉了揉眼睛,卻是不由得疑惑的叫出聲來:“是你,你是陰陽宗的楊凡。”
楊凡本來便是陰陽宗的親傳弟子,雖然平日里乃是出了名的廢柴一根,但由于和古笑笑有著一些特殊的關系,兩人到也算是相識。
古和連忙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一臉驚訝的問道:“楊師弟!真的是你!”
楊凡輕輕點了點頭,連忙是扶住了古和那搖搖欲墜的身體,上前問道:“古和師兄,現在天鹿城中的形勢如何?”
古和卻是忍不住渾身顫抖,臉色鐵青的道:“全完了!三天前城主府以捉拿刺客為名,對天鹿城內的各大勢力進行了清洗,我金刀門猝不及防之下半數被誅殺,我在幾位長老拼命抵抗下逃了出來,但幾位長老都已經……”
說到這里古和的雙眼都開始變得通紅,聲音中滿是恨意:“就在昨天晚上,城主府發現了我的行蹤,血戰一番,可惜最終寡不敵眾,很快便是被圍攻成了重傷,無奈之下,躲在這件藥鋪里,可最終還是被發現了!”
楊凡心中不由得有些吃驚,這城主府的手段還真是夠快的啊:“短短幾日之間,天鹿城三大勢力之一的金刀門便是敗得如此之慘,這件事看來是早有預謀……”
古和也是點了點頭,隨即說道:“的確,如果光憑借城主府的力量的確很難做到,但出手的還有君子舍的人,而且在這些人中都是夾雜著一些黑袍人,這些黑袍人實力極高,皆是處于煉體境巔峰,我們金刀門的幾位長老皆是一開始便被他們死死的牽制住。”
楊凡不由得臉色陰晴不定,心中卻是不由得恍然大悟:“果然那些黑袍人和城主府乃是一丘之貉,好一出賊喊捉賊啊!”
楊凡神色緩了緩,一把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古和,關切的道:“古和師兄!古笑笑現在已經進入了陰陽宗,暫時安全,你不必擔心,我先送你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養傷吧!”
古和臉色慘白的拱了拱手,忽然神情急切,面帶懇求的動了動嘴唇:“楊凡師弟?若是按照齊山那混蛋所說,門主大人現在恐怕已經是被抓起來了,若是有機會的話,咳咳……楊師弟可否將他救出來,畢竟他也算是你的準岳父啊,咳咳……”
楊凡將重傷的古和安置在了一家農戶中,丟下了幾個銀幣,吩咐主人一定悉心照料他,便是離開了。
楊凡心中此時卻是有著一個計劃悄然誕生,現在天鹿城中的形勢太過混亂,那些神秘的黑袍人令得他十分疑惑。
而想要搞清楚究竟怎么回事,恐怕唯有一個辦法,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看來如今只有混入城主府中,先探探虛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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