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木牌
“彭……”
一道身影倒飛而出,直接是猶如斷了線的風箏般砸落在地上,此時的風離哪里還有先前那般俊朗的模樣。Www.Pinwenba.Com 吧
月白錦袍上滿是傷痕,臉頰上沾滿了泥土和血污,蓬頭蓋面,神色中充斥著無限的驚恐。
“你不要過來!”風離跌蹌著一屁股向后坐去,望著面前那猶如死神般的少年,終于是感覺到死亡的陰影籠罩而來。
楊凡身體內的氣息此刻也是異常素亂,顯然是因為先前施展了幾次武技造成的,一般來說武者需要晉升煉體境七品之后才是能夠有足夠的元氣施展武技
楊凡卻是憑借著封天弓的武技傳承,以煉體境六品的修為施展了數次武技,這已經是他的極限,如果對方再次施展一次武技的話,楊凡真不一定能夠接的下來。
但顯然現在的風離已經完全不可能做到了,在楊凡眼中,他已經敗了,尤其是在精神上徹底被擊敗了。
風離此時幾經喪失了理智,結結巴巴的驚恐道:“你要是敢殺我!便是等于和整個城主府作對!我爹可是天鹿城主!”
楊凡獰笑著一步步的向前走著,原本看似陰柔的臉頰一陣扭曲便是恢復了本來面目:“我自然知道你爹是天鹿城主?就是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我師傅是誰?”
風離頓時睜大了眼睛,似乎回憶起了一些畫面,滿臉震驚的道:“原來你是……”
咔!還不待他的話說出口,只見面前便是迎來一陣冷風,胸口一陣疼痛,只見一個血洞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風離軟綿綿的尸體直接被丟在了地上,楊凡連忙將手中的封天弓收回了身體,體內的元氣早已消耗的空空如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一時間在那符文光網中不斷掙扎的甘牧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先前楊凡所爆發出的強大戰力,他同樣有目共睹。
楊凡一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邊用陰冷的目光掃視了甘牧一眼,令得后者不由得一陣寒栗。
所幸很快楊凡便是閉目調息起來,不知為何即便是甘牧具有凝氣境大成的修為,似乎此刻也是不敢再造次了。
“不用費勁了!你掙脫不了的?”半晌,楊凡微閉雙目緩緩睜開,隱隱的朝著甘牧撇了撇嘴。
甘牧停止了掙扎,光溜溜的腦袋上兩只眼睛似乎冒起了精光,似乎是在沉思著什么?
楊凡緩緩站了起來,緩緩蹲在了他身旁,周身元氣聚集在了手指,在甘牧的額頭上方比劃了一下,直嚇得他冷汗直流。
“執事大人!所幸無事?咱們聊聊如何?”楊凡頗有些意味深長的將甘牧扶了起來,靠在了身后的樹干上
“哼!要殺就殺!別指望我會告訴你什么?”甘牧晃了晃光溜溜的腦袋,卻是直接冷哼一聲,便是不再說話。
楊凡若無其事的點點了點嘴唇,森意十足的陰笑道:“這恐怕由不得你了,要么告訴我一些你知道的事情,要么便叫你想死都難?”
甘牧雙瞳緊縮,并未出聲,似乎是在權衡著什么?半晌才若有其意的試探道:“我的確知道城主府一些秘密!但我為何要告訴你,告訴你我能得到什么好處?”
楊凡也不說話,卻是靜靜的低下頭,幽深的瞳寒意十足,一股凌厲的指勁直接是打在了甘牧的手臂上。
甘牧雖然本身乃是凝氣境的高手,但如今一身元氣被禁錮,失去了護體罡氣的支撐,直接是被那凌厲指鋒洞穿,疼得他冷汗直流,直接是慘叫一聲。
“你最好搞清楚,我現在可不是在和你談條件!我說過要么告訴我你知道的事情,要么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話間只見楊凡神色冷厲,一股肅然的殺氣直接令人窒息。
甘牧這才意識到面前的少年并非在和他開什么玩笑?而是真的對他動了殺心,不知為何那是一種令其在心底為之戰栗的恐懼。
“我只知道城主府最近有大批的黑衣人隱匿在后園,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甘牧面色猶豫,結巴的回應了一句。
楊凡雙眼中似乎看不出任何波動,直接是握住了甘牧粗糙的手掌,嘴角一抽,便是傳來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我的耐性是有限的!每數三下,若是聽不到想聽的答案,便在打斷你另一只手!”
甘牧再次哀嚎一聲,真個身體都是蜷縮了起來,左手已經軟綿綿的耷拉了下來。
“一,二”
冷汗直流,渾身一震顫抖,他絲毫不敢懷疑面前少年的手段,若是自己在說不出他想要的消息,恐怕另一只手真的會保不住!
“我說我說!求你不要殺我!我愿意脫離城主府,只求你放我一條生路!”甘牧恐懼而急促的喊道。
“那就要看你說的話對我有沒有價值了!若是沒有價值的話,就不單單是一只手了,你的四肢都將難保?!睏罘菜朴衅湟獾睦浜咭宦暎瑢τ谶@些混跡多年的老江湖要么示之以利,要么示之以狠,
“城主大人準備在天裂古陣中刺殺皇室九皇子!我真的只知道這么多!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啊!”
楊凡神色一凜,終于是恍然大悟,原來這才是城主府的真正目的,天裂古陣只有凝氣境之下才可以進入其中。
在那里動手便是可以減少很多麻煩,因無論是那金銀雙尊,還是黃衣女子都是不可能進入的,難道那九皇子也是沖著天裂古陣而來的。
“那你可知道那些黑袍人是什么來歷?還有對三大宗門下手的目的?”楊凡連忙厲聲追問道,對于那些黑袍人絕對不可小覷。
“那些黑袍人也是最近才來的,我真的不知道來歷!但絕對不是什么普通勢力可以培養出來的,即便是城主大人也無權驅使他們,至于對三大宗門的行動,我就更不知道了,那完全是城主大人下的命令!”
甘牧神色之中滿是恐懼,細密的汗珠不住的劃過他光溜溜的腦門,看樣子似乎真的只知道這么多。
“要我不殺你也很簡單,也不需要你脫離城主府!你依舊可以做你的執事大人!”
“這個?”甘牧似乎有些為難,望了望不遠處風離的尸體,一時間躊躇不語。
“放心好了!從現在起我便是城主府的二公子!里邊以后東窗事發,你大可以全推到我頭上!”楊凡自然知道他顧慮著什么,當即若有所思的道。
一道青光直接打在了符文光網上,甘牧頓時感覺身體一下子掙脫了什么束縛似的。
“好了!你可以走了!至于風離的去向!你因該知道怎么去說的!”楊凡絲毫未曾在意面前站著的是一位凝氣境大成的強者,風輕云淡的吩咐了一聲。
甘牧輕輕復合了一聲,神色中似乎有所猶豫,一縷淡淡的殺機閃掠而過,但很快便是被其掩飾而去。
對于面前的少年他沒有必殺的把握,一旦失手,那么絕對在劫難逃!
權衡之后甘牧似乎并不愿意用性命來做賭注。
而就在此時卻是只聽到那陰冷的聲音自其耳畔響起:“恭喜你剛才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不然的話倒下的絕對不會是我!”
甘牧不由得渾身一顫,顯然未曾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看在了眼里。
一時間連話都是不敢多說一句,心頭一涼,便是告辭離去了。
望著甘牧消失的背影,楊凡眉頭一緊,一口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
要知道萬佳怎么說也是煉體境九品的高手,即便是楊凡依靠著**的強橫,也同樣受了不清的傷勢。
跌跌鏘鏘的走到了風離的身旁,楊凡不由得邪邪一笑,這城主府二公子的手里可是富得流油??!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楊凡輕車熟路的找到了風離的如意囊!
不出意料里面的金錢寶物都是要比當初的蘇雄富有的多!但卻也并未令楊凡有所心動。
真正令其為之心動的東西卻是依舊未曾出現。
不多時楊凡平靜臉頰終于是有所動容。
“大夢天玄步”
身法武技對于任何人的誘惑力都是很大的,即便楊凡也不例外!
尤其是對于現在的楊凡來說,面對實力高強的敵人即便不是對手,但卻是能夠全身而退。
“咦!這是什么?”只見在如意囊的最底有一塊通體血紅的木牌靜靜的躺在那里!
忽然青老焦急的聲音自心底喊起:“住手!不要碰它!”
但還是晚了一步,楊凡的指尖已經碰觸到了那木牌的表面。
隨之一種嗜血詭異的氣息自其中爆發而出。
楊凡頓時感覺全身上下的血液都跟著沸騰起來,好像要爆體而出。
似乎忽然有著另外一股意識竄進了身體一樣,渾身一怔,只感覺一股蒼涼嗜血的意識仿佛忽然間蘇醒過來。
“究竟怎么回事?那血紅木牌究竟是什么東西?”楊凡雙眼通紅的痛苦道。
“先不要管這個,記住稍后一定要堅持??!不然的話我也救不了你”
聽著青老嚴肅的聲音,楊凡終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由得凝重起來。
而就在這時,那血紅木牌中一股嗜血暴戾的氣息徒然攀升,空氣中一股血腥之氣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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