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器共鳴
一時間望著莫天河越發蒼老落寞的身影,楊凡不禁是有所觸動,這時間的人清竟真是這樣的冷淡么?
如今經過莫天河的一番推敲,楊凡終于是恍然大悟,照這樣說來,當年的韓離根本就是尋謀已久,通過詐死來掩人耳目,如今整個君子舍都是倒戈相向,看來這韓離對于莫天河的積怨不是一般地大??!
莫天河深深吸了口氣,望著那寂寥的天際一陣神傷,負手而立:“你可知道剛才在陰陽洞天深處看到的是什么地方?”
“不清楚,但那似乎和陰陽洞天并不是處在同一個空間?”楊帆搖了搖頭,又補充道:“而且那個地方似乎是被什么禁制掩藏著。Www.Pinwenba.Com 吧”
“你猜的不錯?那地方的確并不存在于陰陽洞天!”
果然,楊凡不由得唏噓不已,當時他便是有所預感,直到此刻得到驗證,才是心中暗自感嘆。
“這么和你說吧!你所看到的乃是三大幻境的交叉之地,陰陽濺,離合橋,冥天石壁也稱作造化石壁!”
楊凡暗自喃喃自語著,這看似是三個幻境,但卻似乎又和三大宗門的護宗靈器有著一些聯系,陰陽劍,離合刀,冥天輪。
可是這三大靈器并未在一起,雖然未曾見過金刀門的幻境,但君子舍的造化石壁他卻是聽過,因為大夢天玄步便是出自那里,可明明不可能交叉在一起的空間卻是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空間,那究竟是怎樣一個地方呢?
越是想著便是感覺越發的泥足深陷,忽然楊凡腦子里忽然閃過了一道精光,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脫口而出。
天裂古陣!
難道那里是天裂古陣,三大宗門本同出自一源,彼此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而那三大幻境交合的地方,極有可能便是天裂古陣的秘密所在。
“你猜的沒錯!那便是天裂古陣中的某一處,百年來從未有人進入到過哪里,三大宗門之所以傳承到今天,也是全憑借這三處幻境!”
單單只是三處幻境便是能夠令得三大宗門傳承百年,那這天裂古陣中究竟該隱藏著多大的秘密啊,怪不得城主府會對它異常垂涎,就連實力達到楚寒煙那般地步都是對這天裂古陣有著很大的興趣。
如此那先前那般動靜,這古陣的封印豈不是已經打開了?楊凡終于是意識到了一些問題,如今他只有煉體境八品,這個時候如果貿然進入天裂古陣的話,危險性不小。
“呵呵!沒錯天裂古陣的封印已經開始松動,但想要徹底打開還是需要一些時日,而這段時間足以令的整個天鹿城瘋起云涌?!?/p>
說著只見莫天河袍袖之中,陰陽劍散發著耀眼的光芒直接竄了出來,在二人面前不斷地顫抖了起來,似乎是在渴望著什么東西的滋潤一般。
莫天河臉頰緊繃,將干枯的手指放在劍刃上輕輕一劃,只見殷紅的血液直接是滲入了劍身之中,而一道七彩的流光直接是飛掠而出,朝著天鹿城外的某處飛掠而去。
而與此同時,陰陽宗后山的一間廂房之中,古塵面色異動,顯然是有些吃驚,只見手中一把樸實無華的雙刃鋸齒刀便是開始劇烈的嗡鳴起來,正是金刀門的離合刀。
那是一種來自于同類的召喚,以古塵已經歸元境初期的修為是卻是根本壓制不住的,臉色一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臉頰一抽,卻是不由得苦笑起來:“莫老,您還真是看得起我,既然事已至此,小侄也只能趕著您老一路走到黑了!”
說罷古塵直接是一掌拍在了胸口之上,鮮紅的鮮血直接是沾染在了那古樸的刀刃之上,那離合刀才終于是平靜下來,同樣是一道七彩光芒直射而出,消失不見。
古塵直一個跌蹌,臉色蒼白的坐了下來,顯然想不到消耗會如此之大,兩行清汗順著花白的兩鬢緩緩流下。
“看來這天鹿城終于開始要沸騰起來了,風乾啊風乾,你處心積慮卻怎么也想不到這三大靈器之間乃是相互相通的,如今兩大靈器的器魂已經進入了靈陣,我到看你如何控制得了那冥天輪!”
君子舍宗門深處一座幽靜的小院中。
一個白發飄飄的老者正端坐于蒲團之上,看起來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干瘦的臉頰上已經是變得一片蠟黃,形如枯槁的身體一動不動。
如果莫天河在場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君子舍上一任掌門,莫天河曾經的好兄弟,韓離。
在其身前的供桌之上一個散發著幽寒之氣的輪型靈器靜靜的擺在那里,可以看到那鋒利的寒刃閃閃發光,一股淡淡的死氣覆蓋其上。
“父親,您如今已經是歸元境初期巔峰修為,又何必懼怕莫天河那老賊,不如我們及早聯合風城主攻上宗山,手刃那老賊,取回那非屬于咱們的機緣!”
只見在韓離身后,一個身形粗壯,略顯肥胖的中年男子卻是一臉陰鷙的狠聲提議道,此人卻是君子舍當代掌舵者,韓封。
“糊涂!你真當莫天河是那么好對付的,如真是如此,我當年還用得著詐死,蟄伏這么多年,切不可意氣用事,一子錯,滿盤皆輸!”韓離臉色不變,但卻是不由得冷冷的回應道:“另外你當真以為風乾那老東西便是靠得住么?若是現在將莫天河滅了,恐怕他轉過手來便是會對咱們下手,這個時候關鍵便是要看誰沉得住氣!”
韓封輕輕點頭,肥胖的身體微微一弓,雙眼微瞇了起來:“那若是城主府那邊先對咱們動手了我們又當如何行事?”
韓離干澀的雙眼緩緩睜開,一股彌漫著的殺氣也是頓時充斥著整個屋子,瞳孔微微緊縮,卻是獰笑道:“呵呵!放心,風乾暫時不會對咱們動手的,因為冥天輪還在老夫手中?!?/p>
然而就在韓離沾沾自喜的時候,那一只平靜的冥天輪竟是忽然間躁動起來,一時間整個房間都是一股陰寒之氣彌漫而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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