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會唱小猩猩嗎?
灼熱的氣息彌漫著整個月華堂,一時間有著四五道身影都是橫沖直撞的沖了進來。Www.Pinwenba.Com 吧
不多時古塵,岳山,還有陰陽宗一眾高層都是聚集而來,就連一直頗為低調的關尋都是落到了院墻之上,很是好奇的望著那散發著無盡灼熱的房間咂了咂嘴。
青丘坐在臺階上抱著一只看起來異常普通土狗,慵懶的翻了翻眼皮,卻是根本沒有搭理眾人繼續撫摸著那看起來很是乖巧的土狗。
笑話,他連莫天河的胡子都敢剪?又怎么會在意這些人的感受。
不多時,兩道呼呼的破風之聲再次響起,一老一少兩道身影也是突然間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莫天河干瘦的臉頰一抖,老臉一陣紅潤,眼神中似乎滿是久違的激動,對著青丘急促的詢問道:“臭小子,你師父怎么樣了?”
青丘翻了翻白眼,直接抬了抬衣袖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呲牙咧嘴道:“哪里臭,不臭啊!”但轉眼便是看到了莫天河那陰沉的臉頰和冷厲的目光,說到底青丘對于莫天河還是有一種本能的懼怕的。
“正在沖擊最后關卡,應該快醒了吧!”
說罷青丘卻是站起來拍了拍屁股,直接是對著楊凡奔了過去:“師兄,這幾日你去哪里了?我好寂寞啊,都沒人懂得欣賞我的!”
此話一出,幾乎所有人都是滿臉黑線的將目光投向了楊凡,尤其是古塵近乎是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抽搐著臉頰。
這么好的少年該不會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楊凡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這他么的算什么意思,頓時雙眼冒火的怒視著青丘。
但緊接著卻是看到青丘很是無辜的縮了縮身子,竊聲細語道:“怎么師兄?難道你也不愿意聽我唱小猩猩了嗎?”
額!
眾人皆倒,正坐在圍墻上的關尋先寫一個跌蹌掉了下來,心中恨不得將面前這個蒜頭小子拉到廁所狂揍一頓,叫你在唱小猩猩?
青丘撓了撓頭,卻是不由得感覺倒有些茫然,搖擺著那蒜頭腦袋,撇了撇嘴:“為什么你們都這么看著我?小爺長得有這么帥么?”
眾人無語,而就在此時,那灼熱的氣息終于是凝聚完畢,整個院落都是恢復了平靜。
那原本緊閉的房間豁然間打開,自房間中傳來一聲低沉的聲音:“有勞各位掛念了,鐘某已經無恙,改日再行一一拜訪!”
眾人先是一愣,但隨意不由得面色古怪起來,這算怎么回事,這分明是直接下了逐客令嗎?
古塵面色一苦,卻是不由得咧了咧嘴,搖頭不已:“這老東西,脾氣急依舊如當年一般又臭又硬!”
暗罵一聲,卻是不由得回過身子對著眾人攤手道:“得了,人家現在不想見咱們,老哥幾個咱們還是先撤吧!”
說罷直接是袍袖一揮,便是當先一步離開了月華堂,而剩下的眾人也是無奈搖頭不已,競相離去。
一時間人頭攢動的月華堂便是再度清靜下來,只剩下莫天河和楊凡青丘二人站在原地,關尋略費思量了一下,卻是并沒有離去。
畢竟他的目的只是為了那串念珠而已,即便現在多了莫天河這層關系,他出于特殊的身份也沒有必要對鐘回的話言聽計從。
半晌,房間里也是在未傳出任何聲響,顯然鐘回也是默許了幾人留下。
“莫老,您可以進來了!想來你是有許多話想要對我說吧!”鐘回渾厚的聲音緩緩響起。
莫天河老臉一陣苦澀,他明白鐘回在陰陽宗不過是一個過客而已,能夠叫自己一聲莫老,已經是對他莫大的寬慰了。
當即收斂了淺淺的笑意,快步朝著房間內走去,待到莫天河進入后,房門砰地一聲便是直接緊閉了起來,而且隱隱一道藍色的光幕似乎將整個房間隔絕而開。
“師兄,反正時間還早?不如聽我給你在唱一遍小猩猩可好?”青丘一甩頭,呲著兩顆大門牙,笑呵呵的對著楊凡擠眉弄眼道。
楊凡一只手搭在了青丘的肩膀上,報之以一個微笑,輕輕地揚了揚手,雙唇之間迸出了一個字
滾!
“師兄,你不要這么絕情嗎?”青丘一臉很可憐的模樣,撓了撓頭僅剩的幾縷頭發,分外委屈。
但緊接著便是看到楊凡那雙冷澈的雙眸,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很是識趣的擺了擺手:“多大點事嗎?不聽就不聽,還是打黃最乖了!”
說著便是也不顧那懷中土狗早已瑟瑟發抖厲聲慘叫的抗議,一溜煙消失不見了。
而此時空曠的院落中便是只剩下楊凡和關尋兩人,異常的安靜。
“呵呵!楊兄幾日不見你居然突破煉體境八品了!”關尋略微查探了一下,不由得嘴角一咧輕笑道。
關尋本身修為高出楊凡太多,所以能夠清楚的洞悉他的修為也并不是很意外。
“呵呵!關大哥你又取笑我了,我這三腳貓的修為恐怕在你眼里還是不夠看吧!”楊凡明白二人之間的差距,倒也是很瀟灑的打趣著。
“武道之途又怎能單單憑借修為來判斷,我可是不相信你的真實實力只有煉體境八品啊!”關尋卻是搖了搖頭,不置可否。
修為雖然明明比面前的少年高出一大截,但他卻是有一種感覺,若真要是到了生死之斗的時候,楊凡的實力未必會遜色自己多少。
兩人皆是相視一笑也不點破,如果說先前關尋對于結交楊凡只是源自于那串念珠的話,那么現在,即便是沒有了那串念珠,兩人也是絲毫不敢輕看對方。
“老宗主和煙雨樓的關系沒那么簡單吧!”楊凡沉默片刻終于是忍不住疑問,早在先前他便是發現關尋對于莫天河的態度便是有所轉變
關尋也不否認,含笑輕輕頷首:“莫老的確和我煙雨樓有些淵源!”但卻顯然并未打算將真相告訴楊凡。
果然,看來老宗主似乎也是隱藏著一些不簡單的秘密啊,如此想著楊凡不由得嘴角一彎,露出一個淡淡的弧度。
一直到夕陽西下,那緊閉的房門才是緩緩打開,莫天河卻是有些神情蕭索的走了出來,仿佛是受到了什么打擊一般。
“呵呵!老宗主看起來好像很疲憊的樣子似的啊!”楊凡撓了撓頭,有些不太理解,隨口問了一聲。
莫天河將頭緩緩抬起來,望了望那逐漸下沉的夕陽,神情落寞之極的苦笑了起來:“是啊?人老了,以后看來便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
莫天河有些莫名其妙,令得楊凡心中一沉,這是什么情況?難道說一向老當益壯的老宗主竟然也會疲憊!
“以后若是宗門出了什么變故,一定要自己照顧好自己,確保宗門血液傳承不惜!”莫天河拍了拍楊凡的肩膀,意味深長的道。
“可是……”還不待楊凡開口,莫天河卻是直接轉身,蹣跚離去,越發佝僂的背影也是逐漸消失在兩人的視眼之內。
然而就在楊凡怔怔失神的的時候,眼前卻是徒然間閃過一道藍色的流光,一閃而逝對著月華堂后山而去。
“凡兒跟我來,為師有些話對你說!”
師傅!
楊凡望著那一身藍衫的背影,不由得露出絲絲喜悅,腳下劃出道道殘影,對著后山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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