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量
經過一整天的時間,莫天河終于是滿臉意猶未盡的結束了自己的長篇大論,對于楊凡而言仿佛忽然間解放了一般,毫不客氣的說這可以算做他這十多年聽到老宗主說話最多的一天。Www.Pinwenba.Com 吧
眼見莫天河終于是結束了,連忙是拔腿就跑,而鐘回和楚寒煙卻是一直沒有回來,不過楊凡卻也不擔心,因為他為從兩人身上感受到仇恨和殺意。
風雪中他縱身劃過夜空,一轉眼時間便是出現在月華堂后的雪崖之上,望著那裊裊回旋的山霧,不由得連連大笑了起來。
“既然來了,何必藏頭露尾?草民在此恭候九皇子現身。”天地間并無聲和聲響,只是楊凡爽朗的笑聲回旋不絕于耳。
但楊凡卻是絲毫不以為然的負手而立,早在先前離開大殿的時候,他便是感覺到自己被釘住了,而且拿到鎖定自己的氣息很特別,很隱晦。
以楊凡現在的真實實力,歸元境之下想要悄無聲息的跟蹤自己基本不可能,而那到氣息分明只有煉體境九品巔峰,但卻是被一種特殊的能量所包裹著。
如果不是青老提醒,楊凡都是未曾察覺,因為那并不是元力,而是玄黃之力所散發出的特有波動。
而至今為止,楊凡所遇到的玄黃士也只有一人,這樣一來那人的身份也就不難猜測。
忽然一道金色的符文自虛空中爆射而出,直接是朝著楊凡的背部打去。
楊凡腳下一劃,大夢天玄步直接是將身子移到了十多米之外,然而卻是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精神力直接束縛住他的手腳,大腦一片混亂。
玄黃之鎖!
“哼!看來你也并沒有什么本事嗎?倒是煙兒姑姑高看你了!”風雪中一道散發著無盡威嚴的身影緩緩探出,正是九皇子應天。
玄黃士那是足以媲美凝氣境高手的存在,而楊凡不過煉體境八品,驟然間面對著應天的偷襲的確是有些意外,但也僅此而已!
“叫九皇子見笑了,在下這三腳貓的功夫的確是拿不出手的!”
只見應天的笑容還未收攏,楊凡身上便是散發出一道道紫黑之氣,額頭之上一個古怪的光紋若隱若現,隨即虎軀一震,便是直接掙開了那玄黃之鎖的束縛。
應天顯然有些意外,一煉體境八品的修為如此輕描淡寫的掙脫玄黃之鎖,這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但皇室的傲氣豈容的他人踐踏。
玄黃之刃!
只見一把閃爍著凌冽寒芒的虛幻光刃徒然間凝聚,從其中似乎可以感受得到一顧浩然凌厲的玄黃之力。
光刃一閃,便是朝著楊凡斬下,絲毫未曾留有任何余地,強大的玄黃之力直接是將周遭的的空氣牽扯的扭曲起來。
“殿下!如此楊某得罪了。”
楊凡面色凝重,手中便是出現了一把黝黑古樸的長劍,正是他從商所換來的三件東西之一,一把凡品巔峰的玄鐵劍。
只見那玄鐵劍登時光芒大放,一道道金色的元氣不斷流轉在劍身和劍刃之上,雙腳后撤半步,膝蓋微曲,一記橫掃便是和那玄黃之刃硬撼在了一起。
黑暗中,一黑一白兩道身影躲在暗處,望著兩人的戰局,連連嗔目結舌,正是金銀雙尊。
“你說不會出什么事吧!要是真出了什么亂子,楚師叔非扒了咱們兩個的皮不可啊?”
“放心!殿下有分寸的!若是真到了那個時候,你我再出手阻攔也不遲!”
“不過話說這少年好強的氣勢,看起來似乎并不像這樣的小勢力所能培養,即便是比起九大護國宗門中那些個鬼才恐怕也是不遑多讓!”
“可惜啊!他還是江湖經驗太淺啊?那玄黃之刃乃是由精神力所化,并無實體,又怎么能夠這樣硬接呢?老二啊?看來你輸定了,他似乎很難接得住殿下十招啊!”那金尊者似乎是勝券在握的輕笑道。
“哼!我看不然,你沒看那小子直到現在還臉不紅氣不喘的,顯然是留有后手,你還是乖乖地將九天花露輸給我吧!”銀尊者絲毫不服氣的連連搖頭。
這兩個老貨儼然是在打著什么賭注,一時間都是雙目緊縮死死地盯著下方的戰斗,生怕做過什么重要的細節似的。
終于那古樸巨劍和那玄黃光刃撞擊在了一起,但出乎意料的是那玄黃之刃似乎并沒有按照預料的那樣直接穿過那玄鐵劍。
只見那玄鐵劍剛一抵觸到那充斥著雄厚精神力的光刃,劍身之上便是有著一道道古樸的光紋若隱若現,似乎是在勾勒著什么圖案。
劍陣圖!
望著那毫光大放的圖案,金銀雙尊不由得大為驚嘆,劍陣圖乃是一種極為復雜的陣法,能夠銘刻在武器之上,使得兵器在品質上翻上幾個檔次,而且只有鑲嵌著靈陣圖的兵器,才有可能對玄黃師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而當今世上能夠凝練靈陣圖的煉器大師已經不多,貌似也就那幾位,而且凝練陣圖程序尤為復雜,一般只有高等級的靈器才會凝聚靈陣圖。
可如今這小子手中居然有一把凝聚著靈陣圖的兵器,而且居然還是一把未曾晉升靈兵的凡品冰刃,簡直是暴遣天物啊!
而那看似鋒利的劍身一瞬間毫光大放與那玄黃之刃撞擊在了一起,摩擦起一陣陣火星,伴隨著一陣陣叮叮當當的響聲。
玄黃之刃終于是不堪重負的轟然爆碎,而楊凡手中的玄鐵劍上也是布滿了裂痕,一個缺口接著一個缺口,顯然先前收到的攻擊已經達到了一種極限。
只把楊凡心疼的心都在滴血,雖然并未晉升靈兵,但這把玄鐵劍上的靈陣圖卻是他耗費了好幾個晚上才完成的,該死的,居然一個照面就被達成了這般模樣。
該死的!難道說那天機決中的陣法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強,還是說自己刻畫的方法不對啊!楊凡心中不由的暗自疑惑著。
這樣的想法若是叫一旁的金銀雙尊知道估計都是會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他么的,那可是玄黃之刃啊!即便一般的靈器都是難以承受,你憑借一把破爛凡兵,還想怎樣?
要知道靈劍圖的威力乃是根據凝練著的修為還有凝練的兵刃而決定的,而楊凡如今不過煉體境八品,那玄鐵劍也是連靈器都算不上,能夠達到這般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而反觀應天直接是后退了半步,面色中很是震驚,在他看來這似乎根本是不可能的,可怎么會這樣,怪不得煙兒姑姑非要自己和他聯手。
很快應天便是恢復了原本平靜的面容,縮了縮手直接是對著楊凡含笑走來:“楊兄果然是深藏不露啊!佩服佩服!”
楊凡將那已經破破爛爛的的玄鐵劍收了起來,直接對著應天拱了拱手:“殿下過獎了,若非殿下手下留情,在下那些小把戲還真是不夠看啊!”
而終于是在這個時候,兩人的雙眸終于是對在了一起,楊凡直接是有些作則心虛的笑了笑。
“楊兄看起來好生眼熟?我們見過嗎?”應天有些不確定的打量著面前的少年,先前一直未曾注意,但現在看來還真是有些眼熟,看起來怎么那么像官道上那個混蛋!
“殿下說笑了,我常年跟隨師父清修,已經好久不曾下過山,怎么可能見過殿下呢?”楊凡連忙打趣道,手心已經滿是汗漬,這尼瑪叫什么事!要是被認出來,那可就慘了?
應天面色稍稍緩和,但眼神中卻是閃過一抹狡詐之色,沉默了片刻,卻是忽然望著楊凡的腰間,輕笑道:“咦!楊兄,你腰上那塊玄陽玉好漂亮啊!”
楊凡不由得閃過一抹慌張,連忙伸手朝著腰間不自覺的摸了摸,但這才想起來那玄陽玉根本就沒有掛在腰上,但似乎一切都已經晚了。
應天原本還輕笑著的臉頰徒然間僵硬起來,白皙儒雅的臉頰上滿是通紅,雙眼中似乎有著兩團寒意凜然的冰焰熊熊燃起。
“混蛋!果然真的是你,這一次看你往哪跑?”
楊凡不由得滿臉黑線,尷尬的向后退了幾步,望著漫天的飛雪,嘴角一咧,苦笑道:“殿下說什么啊?哇哦!今天的月亮好圓哦!”
“這個笑話好像不是很好笑對吧!我忽然感覺頭痛難忍,可能是昨日偶感風寒,先行告退了!”說著楊凡腳下直接是劃出一道殘影,大夢天玄步運轉到了極致,他有一種感覺,若是再不走的話很可能就走不了了。
“哼!你覺得你走得了嗎?”應天雙手緩緩抬起,只見兩團幽蘭的冰焰緩緩升起,冰焰之中似乎有著兩只通體晶瑩的冰鳳。
鳳凰冰焰!
只見應天冷哼一聲,直接是劃出一道殘影,兩只手掌在空氣中劃出一股巨大的氣浪,緊接著似乎有著聲聲鳳鳴傳出,兩道水藍的冰焰便是自其掌心呼嘯而出。
楊凡眉頭緊鎖,它能夠感受得到那兩團冰焰中所蘊含的狂暴能量,一股股寒冷的氣息自其中散發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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