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糾纏一輩子
祭祖之日,全齋日。Www.Pinwenba.Com 吧
三人的用膳之間倒算是溫和,在殿門口說的那句話似乎也僅是說說而已,并未有任何再繼續的意思。幽王揣測不出鐘離夜的意思,也不知他意欲何為,只是,心里卻也多留了個心眼。
皇宮里許多的禁衛軍都被換掉了他自然知道,但是,他不覺得這個能夠改變什么?在東漠國,兵權從來都是在將軍的手上,何況還有因為愛女亡逝后有被罷官了的侯爺。
用膳完畢,春季百花初綻,御花園自有另一番風味,皇后邀幽王在宮中居住些時日,他本想答應,只是,想著先前皇上的那句話,話音一轉又拒絕了。
府內有要事,怕是不能在外逗留時間過久?
整個赤城誰人不知幽王是心佛之人,雖是王爺,但不用盡王爺該盡的義務,平日里更是沒有說有什么事非要忙的。
只是,鐘離夜也僅是點頭,也是允了他下次再進宮一同賞花。其余的并未多說什么。
“出什么問題了嗎?”一直沒出聲的北慕傾看向他。
鐘離夜看了一眼北慕傾,有些事不是不能說,只是不愿她擔心,伸手挽過她的手:“皇后陪朕去商下這與花園的花吧。”
她抬眸瞥了他一眼,知曉他是不愿多提,也不問了,嘴角揚起笑意:“最近這些時間以來,叫得都是名字,突然換回去,我可有點不習慣。”
他笑得越發開懷:“無妨,只要是傾兒,叫什么,我都覺得是人世間最為動聽的?!?/p>
就算是皇上又如何,一個男人,只要是愛上你了,那么再肉麻的甜言蜜語都能說得出來。北慕傾的性子太過理智了,那種理智包括當下的情況,別的姑娘若是聽到自個兒愛的人對這自己說出這樣一段話來,怕是會嬌羞而又感動。偏生的,她卻突然浮現出了這樣的想法。
“夜,你去給我折朵牡丹吧?!彼罅四笏氖种搁_口說道。
他挑眉,看向她,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
終也是不負她望,走過去折的多牡丹花過來,遞給她之時玩玩的彎下身子,嘴角帶著若隱若現的笑意:“傾兒可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之時的情景?”
她嘴里叼著一株妖艷的牡丹,妖嬈的身段在池水里若隱若現,銀發散了水面上,見到他時,雙眸瞪大,那時候的北慕傾,真的像是一只誤入人間因為見到他而受驚了的狐貍精。自此,撩得他身心蠢蠢欲動。
“記得,皇上是個入侵者。”
她理所當然的開口,他失笑:“傾兒那是擅闖?!?/p>
擅闖也好,入侵者也罷,沒有那朦朧而美好的一夜,又怎么會又后面的糾纏?
兩人繞著御花園走著,身旁不曾跟著任何的丫鬟和侍衛,就只是兩個人,時不時的聊著的都是以前發生的事,北慕傾那種冷淡的樣子完全不見了,口齒伶俐只讓人難以招架。
他知,而她甘愿,這一糾纏,便用上一輩子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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