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已快落只山腰,秦澤和隋辰風從早晨,戰至黃昏。
兩人的勝負早已見分曉,雖然,現在看上去是隋辰風贏了,但其實是兩敗俱傷!
兩人,從早晨戰至快黃昏,身體的界力,已經完全消耗殆盡。
秦澤是已經支撐不住,昏迷過去了,而隋辰風也被震傷了內腑,靠袁痕等人輸送的界力,穩定被震傷的內腑。
看著昏迷不醒的秦澤,熊震正要發火。
卻聽見一陣,震徹山腳的狂笑聲音,還夾著有節奏的鼓掌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精彩!很精彩!不愧是重云之子!
本來要發怒的熊震,還有正在為隋辰風療傷的袁痕等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那猖狂的笑聲和鼓掌傳來的方向。
只看見,拐彎山腳的山陡處,站著一名身穿五顏六色衣服,吊著各式各樣彩珠,模樣看起來玩世不恭,臉上右眼又一道深可見珠的刀疤。看著這一刀疤,好像右眼都要暴露出來,年齡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的男子。
正猖狂的開懷大笑,雙手不停的鼓掌,兩眼分別看向秦澤和隋辰風的方向。
仔細的一看,男子的身后背著一把,用黑布包裹起來。足足有一人多高的巨刀!
男子的身后,一下子涌現出了幾百名,同樣身穿五顏六色的男子,聚集到刀疤男子的身后,將其拱衛在中間。
這個時候,被袁痕等人圍坐在中間的隋辰風,這個時候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隋辰風,看著站在山陡處、正鼓著掌的刀疤男子,試圖看透對方的實力。仔細一看,竟然看不透?隋辰風這下內心驚訝不已,這個刀疤男子的實力?難不成,還在我之上怎么可能?
袁痕這個時候,朝著隋辰風看了看,那個刀疤男子一看起來就來者不善。身后還有數百個看起來,也是兇神惡煞之徒啊!袁痕作為隋辰風的貼身侍衛,也是見過不少形形色色的人,多少的眼力還是有的。
隋辰風,對著袁痕手指擺了擺示意袁痕等人,不要輕舉妄動,在不清楚那個刀疤男子的來歷和目的時,隋辰風選擇觀察,按兵不動。
這也是,隋辰風一貫的作風,對于未知的人和事物,隋辰風,都會選擇觀察了解之后再選擇怎么解決,和秦澤的作風相比,卻是截然相反的。
這個時候,秦澤這邊,面對刀疤男子的突然出現,熊震和左千川對視一眼,默契的點了點頭。兩人也行走江湖多年,對于刀疤男子的突然出現。
兩人都感覺到一陣不安,而且現在秦澤昏迷不醒,兩人只想趕快離開。便要扶起昏迷的秦澤,作勢便要離開!
這個時候,刀疤男子冷冷的輕哼一聲道:
怎么!不打個招呼就要走嘛?
熊震一聽便要發怒,左千川快速的抓住熊震的手,搖了搖頭,刀疤男子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主。實力自己也看不透,自己這邊最強戰力秦澤又昏迷不醒,所以,左千川生怕熊震壓不住自己的脾氣就要發怒!
左千川,這個時候抬起頭,態度很是恭敬請求的,對著山陡上的刀疤男子道:
這位仁兄,可否讓我們離開,你也看到了,我這還有一位昏迷的急著去治療呢。
刀疤男子,看著左千川一臉恭敬請求的樣子,咳嗽了一聲看著左千川和熊震扶著的秦澤,又看了看隋辰風的方向道:
不愧為重云之子秦澤,剛才打的很是精彩!
刀疤男子朝著一個手勢一揮,身后數十名身著五顏六色的男子,立刻出現在刀疤男子身后。
刀疤男子,對著左千川的方向指了指道:
去吧,好好的把那個昏迷的給我治好。
是!老大!
刀疤男子身后,數十名五顏六色的男子齊聲回應道。
左千川和熊震一聽,刀疤男子竟然派人來治療秦澤?這是怎么回事,左千川和熊震兩人也是一臉懵逼,怎么刀疤男子,突然的還主動來治療秦澤了!
還沒等左千川和熊震反應過來,刀疤男子派來的數十名的治療人員,已經來到左千川、熊震兩人的面前。
在征求了左千川和熊震的同意后,將秦澤抬上竹架,抬至一陰涼的大樹底下。
便開始,圍著秦澤,對著秦澤進行治療醫治了。
這個時候,刀疤男子見一切安排妥當之后,對著隋辰風的方向一指道:
你和重云之子的戰斗,我全都看過了,你最后那一下我都要看不下去!看你長得這么帥的,氣質不凡的怎么就輸不起呢!
聽完刀疤男子的說話后,袁痕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刀疤男子的話,實在是太難聽了,便對著刀疤男子指道:
我們公子,怎么樣不需要你來指指點點吧!
刀疤男子一聽袁痕插嘴到,哈哈一笑道:
怎么,主人都不發話,狗就先咬人了。
你!
袁痕,一聽刀疤男子把自己比喻為狗,氣的青筋暴起,自追隨隋辰風以來還沒受到過如此的語言侮辱。
便一個箭步,迅速的運用界力,以界化拳的朝著刀疤男子打去。
說時遲那時快,隋辰風,見狀立刻一個閃身,擋在了袁痕的前面,及時的阻止了袁痕的出手。
隋辰風對著身后的袁痕,一臉嚴肅認真的道:
袁痕,冷靜!
袁痕,一見隋辰風那一臉認真嚴肅的樣,看來隋辰風是真的生氣了。
便只能,唉嘆一聲搖了搖頭。
隋辰風,這個時候也看出來了,看來刀疤男子針對自己是因為跟秦澤的戰斗中,自己用太虛眼將秦澤打敗,而覺得不恥。
便輕輕一笑開口道:
我承認我的確輸了,但并不是輸不起!
刀疤男子一聽,隋辰風那灑脫的笑的回答。
便呵呵一笑道:
很不錯,還能有勇氣承認自己輸了,還是有點臉的。
隋辰風聽到如此侮辱自己的話語,并沒有,被刀疤男子的話所激怒。
依舊,灑然一笑的道:
說吧,你到底想怎么樣!我看你也不是特地的來說幾句羞辱我的話吧。
刀疤男子,一聽隋辰風的回答,哈哈一笑鼓著掌道:
聰明人,就是聰明人,既然如此我就不廢話了。
刀疤男子,眼中精光一閃臉上面無表情的,指著隋辰風的心口道:
交出,你胸口的寶貝!我還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你!
袁痕等一眾侍衛一聽,刀疤男子太過分了,太目中無人了,一眾侍衛在隋辰風身后都說道:
公子!公子!
都咋個等著隋辰風的決定,隋辰風此刻內心卻思慮萬千著,看來刀疤男子是奔著自己懷里的太虛眼來的,如若不給他,以現在自己的處境,還有刀疤男子深不可測的實力,恐怕吃虧的是自己啊!
隋辰風,這個時候朝著刀疤男子呵呵一笑道:
就算我給你,你也不會用啊!
刀疤男子輕哼一笑道:
很簡單你教我不就好了!
你!
隋辰風,這個時候忍耐也到了極限,雙手不禁緊握雙拳,直直的看著刀疤男子,默默的不再作聲。
刀疤男子,也不著急在等著隋辰風的回答。
過了許久,隋辰風才對著刀疤男子說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刀疤男子,摸了摸右眼的刀疤,雙手相互的鈑了鈑手指,看了看隋辰風一笑道:
祁云山馬奎
馬奎?祁云山?
隋辰風腦子里快速的搜索這個存在,腦子突然一嗡,什么竟然是他!
祁云山馬奎只要在重云大陸闖蕩過的,基本上沒什么人不知道他的存在,因為馬奎是整個重云大陸,最大的山賊集團的老大,他們都有統一的稱號——祁云山賊。
之所以,祁云山賊馬奎,在重云大陸之所以如此出名,得益于祁云山賊,以劫富濟貧,鋤強扶弱為宗旨,這就是祁云山賊區別于其他山賊的最大本質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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